那刘天赐听得咬牙切齿。
然而这一次,秦墨不论是汇报的内容,还是和刘天赐的针锋相对,明显是秦墨强的太多。
朝野之上,虽是议论纷纷,可和之前,秦墨初次上场,那帮人嘲讽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大多数人看向秦墨的眼神,除了如临大敌,还有一丝敬畏。
朝堂之上,多数是二皇子党的人,然后才是太子。
太子的人几乎少的可怜。
但好在,样样都是精英,且对太子十分忠诚。
不像二皇子!
二皇子这面的人多,可哪一个不是为自己打算?
要到二皇子倒台的那天,能够待在二皇子身边的人,才是少得可怜。
就算秦墨,还没有亲眼见到,也能揣摩出一二。
二皇子就算人多势众,可也是一盘散沙。
无疑是看着二皇子这面的势力广大,才会跟着,真情没有多少,全都趋炎附势。
皇帝想了想,然后说道。
“既然林爱卿这么想要这块玉佩,朕也不是横刀夺爱之人,朕可以还给七公主这块玉佩。”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群臣看向皇帝的眼神怪异非常。
想当初,秦墨初上朝堂。
不知死活的请求,皇帝把玉佩归还,被皇帝骂了个狗血淋头。
而此时,皇帝对秦墨的态度,算是转了个大弯。
任谁不清楚,这皇帝已经再次高看秦墨了!
秦墨很有可能青云直上!
那他们这些人就得小心点。
别和有潜力的人作对呀!
就连赵康泰心里也直犯嘀咕,以前他和秦墨的关系差的不行,尤其是他那混蛋儿子。
以后得想办法,和秦墨拉近关系了。
不能再一直僵持下去。
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他那愚蠢的儿子。
秦墨笑着谢恩。
皇帝却又接着补充道。
“朕是没看出来,林卿家年纪不大,办事效率极快,乃众位臣子的楷模。”
“就算林卿家真的去了烟花之地,也不要紧,朕心里清楚,林卿家绝不是那寻花问柳之人。去醉香楼,想必有自己的目的,这目的一定和朝廷有关。”
秦墨眯了眯眼,暗自思忖。
想到那日,萧清羽告诉他,关于醉香楼里的暗桩被拔一事。
乃是太后的杰作!
可太后动了手,又怎会不告诉皇帝!
这两人都是一个鼻孔出气。
指不定太后这么快的行动,其中有皇帝的授意。
这上面坐着的皇帝可不是昏君,他的那双眼睛,比镜子都亮。
“陛下明鉴!”
皇帝都这么说了,秦墨也只能应下。
不过这皇帝,可真是好手段。
特意把醉香楼一事给重音提了出来。
这不就相当于,把秦墨当做众人的靶子,摆放在朝堂之上?
先不说别人,光是那二皇子都得气得咬牙切齿!
凭借二皇子的智商,必然会把这头帐算在秦墨的头上。
二皇子可能也以为是秦墨做的。
真是欲加之罪!
不过,秦墨打听这事,也确实是想给二皇子一个教训。
稳定朝纲,敲打是必要的,可仅仅凭借盐商一事,想要彻底按住二皇子的命脉,断然不可。
法律是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真要实施起来,皇子又怎么可能和平民一样?
秦墨可不犯这个傻,跟陛下去纠结,这法律问题。
不过。他倒是可以纠结另外一件事。
“陛下,臣是去了醉香楼,但呆了没多久就离开了,这醉香楼之中……”
秦墨故意顿了顿,然后扫视全场。
和醉香楼有关的人,绝对坐立难安。
他从众臣子中,通过惊人的眼力,很快锁定了正在发抖的赵康泰。
赵康泰的眼神混浊,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那明显的心虚躲闪,不是他参与其中,还能有谁呢?
皇帝不知道有没有发现这一切,不过坐的这么高,想要看出来,也不是那么难。
秦墨笑着补充道。
“那醉香楼里确实有很多技艺超绝的姑娘,真看的眼花缭乱,只办了正事,然后就回去了。”
“那里的人想请臣喝酒,又去醉香楼里挑了几个好姑娘,可惜这扬州瘦马,臣都没看清是什么样子,就从里面被赶了出来。”
秦墨故意装为难,看向不远处的刘天赐。
“刘大人身为御史,经常往江南之地来回跑,想必去醉香楼的次数,竟然比臣多。那里的姑娘都认识你了。记得臣去的时候,有一位姑娘,还问老妈说那刘御史怎么不来了,都想你了!”
“你你一派胡言!”
刘天赐气的胡子都歪了,“陛下,陛下,你可要为臣做主!”
刘天赐声泪俱泣,想试试关键时刻的苦肉计。
“臣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至于以前,就算去过江南之地,也是留作视察。”
“那就更有意思了。”
秦墨插话道!
“不知道刘御史是查了什么,才导致这粮食亏空,如今被摆在了明面上,真有一点苗头,那改错起来也不会太晚,如果有一天,朝廷亏空到根本没办法补清楚这些银子,那岂不是要曝尸荒野?又或者……”
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行了,你有什么话好报告陛下!没有的话就闭嘴!对着烟花之地说三道四,也不怕捂了陛下的耳朵,陛下乃真龙之命,这些和朝廷无关紧要的事,没人想知道。”
“放肆!”
皇帝愤怒的吼道。
“朕还在这里,哪里由得上,你这个小小的御史插嘴?”
“行了,众卿家都赶快回去吧。退朝!至于林爱卿,你跟我来。”
秦墨同皇帝来到了御书房,这一路上收获了不少艳羡的目光。
更多的是讨好!
秦墨今非昔比,他们要擦亮眼睛。
讨好秦墨,就是为自己以后铺路。
御书房内。
秦墨依旧没有丝毫的慌乱。
通过朝堂上的种种表现,他大概能猜出来,皇帝想知道什么。
“你在朝堂上言之凿凿,说的天花乱坠,朕就想知道,你所想的办法有几分可信?”
“陛下若觉得不行,那醉香楼暗桩被拔一事……”
皇帝的眼中闪过几抹寒意。
“该问的你问,不该问的别问。”
随后,又恢复了正常处理政务的状态。
“任务已经交给你了,择日就启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