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压根也不给夏颐拒绝的机会,直接攥着她的手就放到了帕克的头上。
被陌生人摸帕克自然不高兴,它龇着牙想要恐吓夏颐,可萧陌然死死地按住她的手,不让她动弹。
“四叔,我害怕,我真的……”
发出一声冷笑,萧陌然松开了她的手。
“帕克。”
帕克立刻狼嚎了一声。
“你的午餐时间要到了。”
它大概是真的听得懂言语,等萧陌然说完话之后就转身朝着大草地跑去。
等它离开,夏颐才觉得自己能够重新呼吸过来。
可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到地上。
他是不是……
“你该不会觉得这个人是宁衡知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罕见的凉薄。
“不如确认一下?”
顶着他冷淡的视线,夏颐抿着唇蹲下身子,手迟迟没有动作。
她怕这个是宁衡知,又怕不是他。
纠结犹豫之间,夏颐的眼睛也变得发酸。
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萧陌然索性用脚把人踹了下,地上男人的脸猛地就对准了夏颐。
陌生的脸。
不是宁衡知。
跌坐在地上,夏颐等缓过神来的时候才站起身。
女人苍白的脸色透露出来的病态美让人觉得心疼,但这恰恰也是萧陌然想要的结果。
望着萧陌然那双冷然的眸子,夏颐彻底地明白了。
所谓好玩的东西是——
她自己。
现在萧陌然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因为自己提到了宁衡知而已。
无关喜爱的占有欲作祟才是最可怕的。
意识到这点,夏颐无声想要退后两步。
萧陌然预判了她动作般地率先抓住了她的手腕:“别总想着逃。”
说着,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她想要挣扎,结果换来了男人更加冷声地警告:“不想变成帕克的午餐,就听我的话。”
萧陌然将她放在床上的动作还算温柔。
夏颐刚躺上去的时候他便压了下来。
“别再因为死人和我闹脾气。”
他半是警告半是提醒地说着,手指轻轻地撩起她脸颊上的头发,能明显地看出她的害怕。
他垂眸笑了声,很快又问:“对夏氏的结果满意吗?”
打个巴掌再给颗枣。
想通了萧陌然的用意,夏颐索性不再纠结刚才的事情,压下脸上的表情,攀上了他的脖颈。
“那处山庄四叔要不要给我投资?”
夏氏已经没有半点翻身的机会了。
她当务之急还是得保证母亲的生活。
瞧着她这副被打磨出来的能屈能伸,萧陌然望着她的唇,了然:“想要多少钱?”
他问得直白,仿佛已经看穿了夏颐的心思。
吃不准他的态度,夏颐比画了指甲盖大小的一点:“四叔觉得怎么样?”
左右他只要能给,对她而言就一定是大数目。
慢条斯理地抓住了她的手,萧陌然语气没什么波澜地答应下来,他伸手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就塞到了夏颐的手里。
“这下能安分了?”
知道他指的是这两天提到宁衡知的事情,夏颐的手颤了颤,把银行卡握得有些紧。
但她脸上的神色却只能看出乖巧。
“四叔放心,我什么都听你的。”
这话萧陌然是一个字都没信。
结合这段时间夏颐的种种表现,她但凡不和自己反着来已经是难得的事情了。
没戳破她口头上的保证,萧陌然淡淡起身。
“今晚留下来。”
夏颐理所当然地点头。
从萧陌然这里拿走了钱,自然而然地需要付出什么。
如今除了自己的身体,她没有其他可以和萧陌然交易的东西。
可是晚上,他罕见地什么都没有做。
被男人静静地抱在怀里,夏颐能很清晰地听到他的呼吸声。
想知道男人睡不睡,夏颐抬头想去看他,却被人抱得更紧:“别动。”
闻言她听话地安静下来。
心里想着山庄和宁衡知的时候,夏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了。
早上她是被闹醒来的。
男人一大早的精神好得不行,见夏颐醒了,动作愈发地肆无忌惮起来。
夏颐还没清醒,就随着萧陌然去了。
身体被掌控得昏昏沉沉,再醒来的时候萧陌然已经不在她的身边了。
摸着身侧毫无温度的位置,夏颐打了个哈欠,从地上随便捡着衬衫套在了身上去洗漱。
从浴室出来前还顺便泡了一个澡。
松松垮垮的睡裙穿在身上,夏颐朝着客厅走了过去。
“这茶言少喝得惯吗?”
客厅,言叙面不改色地喝下了手里的苦茶。
正打算说话的时候,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眯着眼睛朝着楼梯口看了过去。
夏颐没注意到萧陌然有客人,直到走下去和言叙四目相对的时候才愣在原地。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目光无所顾忌地打量着夏颐,看到她脖颈上的吻痕时,言叙的眼神暗了不少。
“看够了吗?”
萧陌然坐在他面前,脸上的情绪没有波澜。
言叙这才收回了视线:“茶不错。”
与其说是茶,他此刻的“不错”更加像是在指人。
萧陌然背对着楼梯,听到这里的时候才有些散漫地看向夏颐:“站在那做什么?”
处在意外和惊吓中的夏颐回过神来。
她下意识地想逃离:“四叔有客人我就先不打扰了……”
“过来。”
萧陌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语气俨然是不容拒绝的态度。
死死地捏紧了手,夏颐咽下喉咙间的干涩,一步重如千斤地朝着萧陌然走了过去。
站在萧陌然的身后,夏颐的视线尽量地想要和言叙错开。
可萧陌然显然不满意她这样,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这。”
挣扎了两秒,夏颐避开对面不虞的视线坐到了他的旁边。
言叙看着他们,只是低着头继续喝茶。
垂眸的时候清楚地看见了萧陌然拽住了夏颐的手。
他扯了扯唇角,抬眸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只剩下了冷静。
“刚刚我的提议萧总考虑得怎么样?”
说着,又说起了工作上的一些项目变动。
不管是神态还是言语都让人挑不出来半点的错误。
夏颐想要把手从萧陌然的掌心抽走。
感觉到她的动作,萧陌然没有马上回答言叙的话,只是看着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