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夏颐依旧望着他。
要不是萧陌然在开车,这会她早就撒娇地扯着他的手臂了。
“我现在不是答应要和四爷回家了吗?我们早点把这里的事情解决,就可以早点回京都了。”
她如果想要哄人,轻而易举就可以拿捏对方想要听的话。
萧陌然眉眼中的情绪这才跟着缓和了些,“放心,你会全须全尾地和我回京都。”
管它外面乱成什么样子,他都不会让那些事情影响到他和夏颐。
听到这话夏颐是真的放心了。
她完全相信萧陌然的本事。
安静地坐了一会,又不由得开始思考幕后之人的下一步动作。
如果对方真的是要把和外公有牵扯的人杀了,那么下一个,或许就是许唯佳和莫易艺中的一个。
这两个人当初都陷害了外公,尤其是莫易艺,更加的狼心狗肺。
在夏颐的角度中,这两人死不足惜。
但不该是这种时候。
想着,夏颐便又看向了萧陌然,在他看过来的时候,露出来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萧陌然哼了声,“说说,又要我做什么?”
“能不能拜托你找人盯一下莫易艺和许唯佳?我觉得那个人也许会对她们有动作。”
萧陌然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还有呢?”
夏颐闻言也不客气了。
“还有上次,我跟着叶洋晔到的言家,你能不能帮我查一查他在言家联系的人是谁?”
虽然这话是在请求,但是夏颐觉得萧陌然大概是不会拒绝她的。
这样的感觉让她有恃无恐。
萧陌然不置可否地点头,“没有了?”
夏颐仔细地想了想,接着又煞有介事地点头。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说话还有几分不好意思,“我饿了,我们要不要先找个地方吃东西?”
人是铁饭是钢,夏颐今天早上起来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了饥饿。
不过那时候她满脑子都是叶洋晔的事情,也没有什么胃口,但现在人放松下来,更是饿得受不了了。
萧陌然倒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好笑地看着她,“就这么馋?”
夏颐见状小声地控诉起来,“我今天可是饿着肚子伺候了四爷,四爷可别翻脸不认人啊。”
车上那一遭,才是最耗体力的。
想着,夏颐的脸颊又忍不住地红了几分。
萧陌然笑着揉了一把她的头发,然后才说,“看看后面有什么。”
意识到什么,夏颐惊讶又高兴地朝着后面看。
后座上,放了三个满满当当的购物袋,全部都是吃的喝的,好些还是夏颐平时喜欢的零食。
“所以你刚才在外面等我,是去给我买吃的了呀?”夏颐笑着把一个购物袋抱到了面前。
找了找拿出来一个香芋味的面包,拆开包装袋的时候听到萧陌然说,“不然?免得某个人饿肚子又要和我闹不高兴。”
听到这话,夏颐立刻献宝样地把面包递给萧陌然,“第一口给我的亲亲四爷吃。”
娇嗔又明媚的嗓音让萧陌然的眼神暗了两分。
他低头屈尊地咬了一口,“太甜。”
夏颐无所谓地继续吃,“我就喜欢甜的。”
有了东西吃,夏颐的情绪比刚才要好了不少。
她吃什么都会率先递给萧陌然,后者不太喜欢吃这种东西,但还是给面子的每样都尝了一口。
“那莫易艺和许唯佳那边你打算怎么安排呀?”
她又提到了这个问题,萧陌然这才说,“已经让人去盯了,否则现在已经和叶洋晔一个下场了。”
夏颐意识到萧陌然已经把这些事情都打算好了,于是老老实实地做起来了花瓶。
吃饱喝足了之后她才感慨了一句。
“四爷,跟你在一起真好。”
萧陌然笑着接了句,“你才知道?”
期间,夏颐还睡了一觉。
但醒来的时候他们还没有下高速,夏颐揉了揉眼睛,“还要多久才到?”
说话间,一个路标一闪而过,夏颐突然清醒了过来,“四爷,这不是去京都的方向吧?”
萧陌然嗯了声,“我没说要去京都。”
说话间,他又过了一个分岔道。
夏颐愈发地不解起来,“那我们是要去哪?”
她倒是没有多少紧张,左右和萧陌然在一起就是最安全的。
这条路的大货车居多,夏颐看着,心里的疑惑也越重。
特别是,萧陌然并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
天色逐渐地暗淡了下来,夏颐摸着安全带,莫名地开始觉得不对劲。
他们不去京都,那还能去哪?
现在这样的情况,怎么看都是要回到京都才更加安全。
不过有些时候她的确是跟不上萧陌然的思维,于是夏颐只好又问了一次。
萧陌然握着方向盘,眼中的笑意散开。
但夏颐看得分明,他更多的是一种捕猎前的戾气。
“既然他们已经开始布局了,那自然要把主动权掌握到自己的身上。”
回京都去做缩头乌龟显然不是萧陌然的风格。
但夏颐还是没办法理解萧陌然现在的行为。
他这才敲了几下方向盘。
“当时帮你外公讨伐的那个人。”
提到这里,夏颐就反应过来了,“陆学长?”
看着这条已经变得车辆稀少的道路,夏颐试探地开口,“我们现在是去找陆学长吗?”
“你在季城,倒是有很多学长。”
萧陌然不冷不淡地说了一句。
夏颐点了点头,还没觉得不对。
见她压根没意识到问题,萧陌然也懒得再说。
“说起来,陆学长和我外公的关系的确不错,人至少要比叶洋晔那几个靠谱……”
夏颐说着,莫名地收到了萧陌然警告的眼神。
她一愣,有些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又惹到他不高兴了。
随后,她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四爷,你该不会是因为我叫他学长,你吃醋了吧?”
萧陌然没回答这个问题,但这明显已经是默认了。
顿时,夏颐的脸上笑意漫开。
“外公之前去季城大学教过一段时间的书,我也是那个时候多了好多学长学姐,称呼习惯了而已。”
她的解释没有得到萧陌然半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