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颐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老大,扯了扯唇角。
怪不得这人这么嚣张,原来压根不知道萧陌然是什么人。
“那个人只是让你们抓我?”
夏颐随口问了一句。
“这……”男人支支吾吾地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萧陌然的耐心几乎快要耗尽了,他伸手把刀重新拿到了手里。
看见这一幕,他们不敢再犹豫了,直接倒豆子一般地说了出来。
“那个人让我们把你迷晕,还要我们拍视频,说到时候把你的手脚都挑断,再送到望区的一个别墅里面!”
夏颐越听越觉得不对。
这种手笔,怎么感觉和她印象中的某个人那么相似?
“你们倒是不怕死。”
萧陌然勾唇笑着,地上的两人瑟瑟发抖。
两分钟后,惨叫声不绝于耳。
等到声音逐渐散去之后,萧陌然才丢开了棍子。
朝着身后看去的时候,发现夏颐正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慢吞吞地倒水。
合着他刚才是在给这女人表演节目吗?
见他看了过来,夏颐笑着把水递给他,“四爷,你先喝口水,别累着了。”
萧陌然不以为然地呵了声,抬着头把水一饮而尽。
夏颐接着空杯子,贴心地询问他还要不要。
萧陌然摇头。
见状夏颐才又给自己倒了杯水润着嗓子。
空气中的血腥味让夏颐感觉到了不太舒服,她起身,看着三人的胸口都还微微起伏,这才放心。
打归打,人别死了就好。
“现在这些人要怎么处理?”
看她从头到尾都淡定的模样,萧陌然抬手掐了一把她的脸,“胆子这么大?”
“我都跟着四爷这么久了,要是还胆小,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夏颐正儿八经地说了句。
说话间,她看见萧陌然方才捏自己脸的手上戴着血,秀气的眉头顿时就皱在一起。
“我去洗脸了!”
说完,也不给萧陌然再说什么的机会,急匆匆地跑上了楼。
萧陌然啧了声,抽着桌上的纸擦着手。
只是有些血迹现在已经干了,根本擦不掉。
“滚出来。”他的声音有些冷。
周围没有动静。
丢开纸巾,萧陌然的耐心消失,“别让我说第二遍。”
这时,一个颤抖着的男人才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
“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你别杀我……”
男人正是民宿的老板,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撞上这样的事情,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
萧陌然瞥了他一眼,抽出一沓百元大钞放到桌上,“会有人会来带走这三个人,在此之前,别让他们死了。”
老板连连点头,担心自己要是拒绝,就会落得和这三个人一样的下场。
萧陌然这才要上楼,“还有,管好你的嘴。”
萧陌然回屋子的时候夏颐正洗完脸。
沾了那些人的血,她心里止不住地恶心。
以至于在看见萧陌然的时候脸色也很差。
见她这样,萧陌然挑着眉想要去拉她。
又想到自己手上的血,到底是忍住了,否则等会又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按下了卫生间的门把手,突然想到什么,提了句,“收拾东西,我们等会儿走。”
“去哪?”夏颐下意识地问。
萧陌然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去打那几条狗的主人。”
望区别墅。
说是别墅,但也只是个看上去比较大的房子而已。
但是在这种小地方,能有这种规模的屋子已经难得了。
女人站在屋子里面来回地踱步。
一群废物!
一点的小事都办不好,这都过去多久了!
早知道她应该从家里带点人来才对!
准备打电话问问事情进展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外面响起来汽车的声音。
她大喜过望,连忙地跑了出去,“人是不是带回来了?”
刚问完,她就看清楚了开进来的车子,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萧陌然打开车门走下来,司安安借着敞开的车门看见了里面的夏颐,表情逐渐扭曲起来。
夏颐自然也看清楚了她。
心里莫名有种“果然如此”的错觉。
司安安自从知道她和萧陌然的关系之后就无时无刻地想要弄死她。
但是这一次夏颐有些意外。
毕竟他们的位置说是离季城十万八千里也不为过了,司安安居然还大费周折地跑了过来。
怎么看都觉得这里面藏着猫腻。
司安安在看到萧陌然的时候就知道计划失败了。
她脸上却不见半点的害怕,只有对夏颐的恶毒。
“你还真是好命!”
听出她的咬牙切齿,夏颐表面上露出一个笑容。
她打开门也走了下来,站在萧陌然的身侧,缓缓地圈紧了萧陌然的手臂,“当然了,能和四爷在一起,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命。”
为了恶心司安安,夏颐的嗓音还发着嗲。
知道她是故意的,萧陌然拍了拍她的手。
随后语气也带着宠溺,“这话倒是中听。”
司安安没想到萧陌然居然会是这样的配合夏颐,火就差要从头顶上冒出来了。
她想不通萧陌然到底是看上了夏颐什么。
一个没有家世背景的女人,不过是个累赘而已!
自己到底是哪里比不上她!
想到这些,司安安声音更加尖锐。
“夏颐!你还要不要脸!你知道自己给四爷惹出来多大的麻烦吗!我要是你,早就趁早滚蛋了!”
说出这些话,司安安双目猩红,她转而看着萧陌然,泪水在眼眶打转。
“你真的心甘情愿和她这样在一起?哪怕现在成了逃犯?你也不后悔吗?”
“逃犯?”夏颐精准地捕捉到了重点的两个字。
司安安冷笑,“你别装了。”
“你是杀害叶洋晔的嫌疑人,你私自离开季城,警察那边已经认定你是凶手了!你和他在一起,他们只会觉得四爷也是共犯!你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四爷吗!你迟早有一天会害死他!”
“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你去死吧!”
夏颐还没有从这个信息中消化出来就看见司安安从包里面拿出来了一把手枪。
在司安安要扣动扳机的时候,萧陌然捏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到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司安安吃痛地尖叫,手枪便到了萧陌然的手里。
此刻的司安安状态已经说得上是癫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