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如果说出来,实在是太伤人了。
夏颐从这话中得知了一个让她觉得意外的消息。
没等理清楚的时候,言叙默默地上前了一步。
“我那大概是目前对你而言唯一安全的地方了,你也不想在还没等到萧陌然消息之前先出事,对吗?”
不得不说,言叙劝说的时候很有一套。
……
私宅。
夏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会来到这里。
周围所有的绿植和布置都和从前别无两样。
那些拼命想要跑走的画面好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回忆被肆无忌惮地勾起。
厚重的大门被打开,夏颐的脚步顿住。
大片的鸢尾花肆无忌惮地绽放着,处处都是生机蓬勃的模样,这是从前根本没有出现过的。
“这里?”
“之前的感觉太阴森了,所以我找人重新打理了一次。”言叙说着,脸上也挂着温润的笑容,“你觉得怎么样?”
夏颐皱眉点头。
说不出来的怪异。
进去后,她不动声色地和言叙保持了距离。
言叙察觉到了这点,只是笑着不紧不慢地走。
“我等会儿还有事情。”
他站定在夏颐两步远的地方,“佣人会带你去你的房间,你有任何的需要都可以让她们做。”
夏颐没有拒绝。
她的确不想要和言叙待在一起,尤其是在这个地方。
言叙离开后,便有佣人来为她领路。
房间一看就是被精心布置过的,同时也是夏颐喜欢的风格,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能给我一张电话卡吗?”
夏颐捏着手机,压住心里的那股不适。
佣人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半个小时不到就给了她一张电话卡。
插进卡槽后,夏颐就打开了通讯录。
原本是想要打给萧情雨的,但是目光落到了萧陌然的号码上,下一秒,动作比脑子先反应地拨了过去。
不出意外地无人接听。
夏颐坐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拨打。
心里清楚结局不会有所不同,但她还是想要以此来给自己一些微末的安慰。
这样想着,夏颐点开了信息页面。
犹豫了两秒,她编辑道:我很想你。
发过去之后,她便把手机收了起来。
在拘留所的这些天,她有时连基本的洗漱都无法做到,现在换了个干净舒服的环境,静下来之后便直接去了浴室。
躺在浴缸里面,夏颐回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总觉得一定有什么东西被她遗漏了。
“嗡嗡——”
洗漱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夏颐错愕地抬头,手忙脚乱地去拿。
是一条乱码的短信。
夏颐看得一头雾水,可这是垃圾短信的可能性很小,目前知道她这个号码的人只有萧陌然。
是他吗?他是想要和自己说什么?他现在的情况是不是不太好?无数的担忧的问题在脑海中闪过。
不管如何,这条消息都让夏颐意识到,萧陌然还活着。
可夏颐看了许久,也没有想明白这串字母的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
“小姐,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夏颐现在自然没有吃饭的想法,她扬声说,“我不饿,晚点再吃吧。”
佣人闻言只是应了声便离开了。
夏颐继续低着头看屏幕。
如果这是一串代码,也许……
冷不丁地,她突然想到了游月宁。
没有记错的话,游月宁当初就是制作代码和破译的,也许她那边会有线索。
欧洲。
游月宁坐在Gk的豪华办公楼里面,手边是冒着热气的美式咖啡。
她已经连续加了四天班了,但是她的心情依旧不错,尤其是看到对面典型的欧洲帅哥时。
调戏地吹了吹口哨,帅哥便看了过来。
游月宁正准备说些最近学到的撩人语句的时候,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见是夏颐的电话,她给帅哥一个飞吻后就走到了一旁接电话了。
“小颐姐,怎么啦?你是不是想我了?还是你和四哥分手了需要我的抱抱?”
“我来欧洲的这段时间碰到了好多的帅哥,你什么时候来找我玩?我给你介绍一群。”
远在欧洲,游月宁的消息免不了的闭塞。
“月宁,四爷出事了。”
游月宁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这里有收到一个类似于代码的东西,你能帮我看看是什么意思吗?”
游月宁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之后,猛的收拾着桌上的东西,“小颐姐,现在具体的情况是什么?你别怕,我马上就回国!”
“不用!”
夏颐马上阻止了游月宁,“现在的局势很复杂,你也需要确保自己的安全,最近要小心。”
游月宁知道夏颐说得没错。
接着,夏颐把发生的所有事情经过都告诉了游月宁。
她坐立难安地站在桌前,“为什么会这样?每一个代码和程序都是测试过完全没问题的,根本不可能会发生任何的事故。”
听到这话,夏颐突然想到了什么。
“月宁,这项技术你从一开始就在跟进吗?”
“是。”
游月宁甚至是这个项目最初的技术人员,在前往欧洲前,她还特意地又把试飞环境模拟了一遍。
数据不可能出问题。
夏颐心中有了一个想法,“你有数据相关的资料备份吗?”
“这属于机密文档,我无权拷贝。”
夏颐不由得失望。
大概是感觉到了夏颐这样的情绪,游月宁立刻道,“小颐姐,你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完完整整地学给你,我经手过的数据代码,都过目不忘。”
“那太好了,”夏颐脸上的表情欣喜起来,“谢谢你月宁。”
“这些都是小事。”
想到不久前才得知的消息,游月宁的表情又重新严肃了起来,“小颐姐,四哥那边的情况生还的可能性还大吗?”
“没有见到他之前,我不会相信他死了。”夏颐收紧了手,“月宁,那些资料还希望你可以尽快给我,这样就能作为证据还他一个清白了。”
游月宁让夏颐放心。
“对了,月宁,我这边有一串代码,但是我看不懂它的意思,你能帮我看看吗?”
“可以。”游月宁坐了下来,手指灵活地在键盘上操作了一番后问,“是谁给你的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