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车内光线旖旎,又或许是两次见双方父母,他都安排准备的妥当,又或许是父母对他这个女婿赞不绝口。
再或许,是他的目光似引人深陷的旋涡。
她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一路似有电光火石缠绕,说不清是怎么回到了家里。
入户,关门。
沈书禾下意识抬手去按玄关处的灯。
然而手还未触碰到开关,被陆宴州按住。
他整个人贴上来,将她圈墙壁和他高大的身子之间,一手按住她去触碰开关的手,另一只手在她条件反射转身贴墙时,垫在她的后脑勺位置,避免她的脑袋磕到墙壁上。
昏暗的光线里,感官越发敏锐。
沈书禾被陆宴州的男性气息笼罩着,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炙热与越来越近的呼吸。
她没躲闪,就这样任由他将她圈在怀抱里,离她越来越近。
可已经是隐约能感觉到鼻尖相碰的暧昧距离了,下一秒他就该吻上来了。
他却止住了。
陆宴州克制隐忍地问:“现在,我可以吻你吗?”
沈书禾:……?
他这是什么脑回路?
故意的吧?
之前因为他在她试旗袍时,不由分说的吻上来,她又羞又恼,和他强调,要循序渐进,慢慢来,以后没经过她的同意,不可以随便亲她。
但现在氛围、感觉都到位了,两人之间暧昧得要拉丝了。
重点是,她也没逃,没推拒,他是死脑筋吗?
这还用问?
陆宴州久等不到沈书禾的回答,身子兀自僵硬紧绷着,但按住她手的动作依旧轻柔。
他倾身凑近,压抑着冲动,鼻尖温柔的碰触她小巧的鼻子,声音越发沙哑地问:“我可以吻你吗?”
两人已经是呼吸交缠的距离,沈书禾觉得一颗心犹如被羽毛轻拂般,难以抑制地发痒。
可惜没开灯的房间,他们看不清楚彼此的表情。
她的心跳快了快,随着他的若即若离,浑身酥酥麻麻的发软。
此刻,她盼着他的吻快些落下来。
然而陆宴州却将“绅士”与“尊重”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声音沙哑,却迟迟没有将吻落下,固执隐忍得重复问道:“我可以吻你吗?”
暧昧拉扯到极致,沈书禾从未有过如此煎熬的时刻。
她心里堵着一口气,就是不回答他的问题。
但她也不会放任自己受煎熬。
她确定她此时此刻想和他接吻,那就吻上去。
是谁主动都没关系,不必扭捏。
于是沈书禾不言语,稍稍仰头,于黑暗中准确无误地、主动吻上陆宴州。
陆宴州身子一僵。
随即一直克制压抑的火,都被她这主动的一吻点燃。
他俯身贴上去,化被动为主动,热烈的回应。
沈书禾觉得陆宴州这个男人,真是像一簇火。
她被他烧得沸腾,却也不想退却。
随着这个热烈的吻,一个月前醉酒的回忆,碎片式的被唤醒。
记忆中交缠的感触和此刻的感受交叠,让她的心跳动得越发的厉害。
她身子逐渐发软,受不住的往下滑落。
陆宴州察觉到,松开按住她的手,双手向下,将她双腿分开抱起,卡在自己的腰上,承受住她身子的重量。
全程不仅没有结束这个吻,反而在她想要趁着他的动作换气时,不许她逃离的追吻过去。
沈书禾心中感慨,这个男人身体素质未免太好,肺活量简直惊人。
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在沈书禾完全呼吸不上来时,陆宴州终于停下了这个吻。
沈书禾浑身力气都似被掏空,只能无力环住陆宴州的脖颈,趴在他肩膀上喘息顺气,任由自己挂在他的身上。
她的确没有别的心思,只是想缓和呼吸,但这对陆宴州而言,同她在他耳边“娇喘”无异。
他抱着她馨软的身子,听着她在耳畔的喘息,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陆宴州双手托着沈书禾的臀部,哑声问道:“我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男人的身体滚烫,成年人之间,这句话本就是心照不宣的邀约。
沈书禾倒不是抗拒和他更进一步,只是莫名生出一些不服气来。
从要跟她上楼,到接吻,再到此刻他想留下来过夜,他看似处于下位者,一直在好声好气的同她商量,获得她的首肯。
但她又有种,一切明明在他掌控中,都被他拿捏住了的感觉。
没等到沈书禾回答的陆宴州,再次故技重施,稍稍侧头,凑近她的耳廓,低声重复的询问:“我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沈书禾:……
……又来。
他分明是在“勾引”她,非要她开口承认不可。
就像刚刚的那个吻。
沈书禾莫名生了些较量的心思,也故意凑到他耳边,柔软的唇碰触到他的耳廓,在他敏感的区域,呵气如兰:“不、可、以、哦——”
陆宴州呼吸重了重:“让我留下来,我不会更进一步。”
沈书禾的臀部已经敏锐的感受到他有了反应,她只能环住他的脖子,借力让自己的上半身往上直立起来,没好气的质疑道:“你确定?”
骗人。
他身体明明有了反应。
陆宴州眸色幽深,压低的声音既是在克制自己的欲望也是在好声好气的哄她:“嗯,我确定。”
“……”
他再次许诺:“让我留下来,除了亲吻和拥抱,我不做其他的。”
沈书禾自然不信。
这样近的距离,她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就像是紧绷的弦。
只觉得这不过是他为了留下来,而说的“谎言”。
沈书禾想较量一番的心思越发浓烈,故意软声回道:“好,那你可要言而有信,说到做到哦。”
她才不信他今晚留下来后,只会亲吻和拥抱。
她就要等着他理智破防,自己“打脸”。
看他以后,在她面前还是不是总端着这副,一切尽在掌控中的模样。
而得到沈书禾许可的陆宴州,才没有去思索在意她内心的小心思。
他舍不得松开她,抱着她径直走向沙发。
沈书禾讶然感慨:“你怎么跟开了灯似的畅通无阻?”
“夜视能力还行。”
“……你这是‘特种兵’的身体素质吗?”
“嗯,你要查验一下吗?”
“怎么查验……?”
沈书禾话音刚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将她放倒在沙发上,俯身再次吻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