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沈书禾的生物钟,让她在早上七点出头,在陆宴州结实的怀抱中苏醒。
她意识还有些模糊,昨夜各种片段涌上脑海。
昨天的年会上,她玩得很开心,也多喝了几杯。
上车有些微醺,但也不到意识不清的地步,提出要搬家到瑞景来,虽说有酒精作祟的缘故,但本身也是她的计划。
年会过后,公司放假,她进入春节假期,不用工作了。
原本陆宴州昨天不回京市,她也是打算今天搬家的。
不过是提前了一晚。
陆宴州是有求必应,不会觉得她想一出是一出,两人说干就干的搬来了瑞景。
她越发的兴奋,开了瓶酒要和他庆祝乔迁之喜。
这一瓶酒喝完,她就彻底断片了。
沈书禾能感受到身后坚硬的胸膛,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正透过紧贴的背脊,一声声敲击在她的心上。
陆宴州自后方拥着她,手臂横亘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手掌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熨贴在她平坦的小腹,温热掌心透过她身上那件薄薄的丝质睡裙。
唔……睡裙?
是她自己换的,还是他帮忙换的?
她细细回想了下,断片了,想不起来了。
算了,“老夫老妻”了,他给她换睡裙也没什么。
但转瞬,她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后背的触感……好像是没有衣物阻隔的皮肤?
她小心翼翼地尝试掀开被子,极轻微地转过头,视线向下瞥去。
果然,横在她腰间的男性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视线再往下挪动一点点,便能看见自己睡裙边缘之下,与他紧实的小腹和分明的人鱼线若隐若现地贴合在一起。
沈书禾:……???
发生什么事了?!
他怎么不穿衣服睡觉?!
是老夫老妻了没错,但这些同床共枕的夜晚,他衣服都穿得好好的!
从来没有果睡过!
察觉到沈书禾的动静,陆宴州睁眼:“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下意识将她往怀里更紧地搂了搂。
沈书禾条件反射地松开被子,但或许那刺激的男色画面不受控地在脑海里萦绕,影响了她的感官,让她觉得他这两个字听起来真是……性感。
她决定给自己转移下注意力,于是突兀地问:“你怎么还不起床给我做早饭?”
陆宴州好脾气地问:“饿了?”
他语气很宠,大有她应一声,就掀被起床给她做早饭的趋势。
沈书禾也怕他真的直接起床去忙活,赶紧说道:“没有,只是之前我每次醒来,你都已经起床给我做早饭去了。”
“那是因为你之前上班,我怕你来不及吃早饭。”
沈书禾恍然。
原来如此。
她还以为那是他的生物钟,所以顺便给她做个早饭。
她心里有些甜,在他怀里翻转身子,想和他面对面的依偎。
可这一转身,那种衣料在他光滑身子摩擦的感觉越发清晰,气氛就有些暧昧。
沈书禾裹紧被子,将所有非礼勿视的画面,全部藏在被子下。
她仰着头,一副发现了他什么隐秘的癖好的神色,意味深长道:“原来你喜欢果着睡,你早说,我就不给你买睡衣了,浪费。”
陆宴州笑了。
几分无奈,几分狭隘,低声道:“睡醒不认账还倒打一耙?”
沈书禾问号脸:“什么意思?”
“不记得了?”陆宴州挑眉,“我帮你回忆一下?”
沈书禾神色古怪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你的衣服是我脱的?”
“不是。”陆宴州否认:“是我脱的。”
沈书禾白他:“那你为什么说我睡醒不认账,倒打一耙?”
他自己脱的,赖她干嘛?
她逼他脱的?
陆宴州就跟能听到她的心声似的,下一句便是:“是你让我脱的。”
沈书禾:“……?”
“你说,老公跟老婆睡觉,不能穿衣服,穿着衣服的不是你老公。”
沈书禾尴尬的咳了咳,心虚地笑了笑:“我有这么疯?”
陆宴州选择用行动代替回答。
他兀自掀开了被子,露出了上半身。
沈书禾只稍一眼,就瞟见了他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不是吧,她喝多了以后,这么狂野吗?
眼看着他掀被的手不停,她忙伸手按住,将被子掖到他的脖子,给他捂得严实,只露出一个脑袋。
沈书禾清了清嗓子,开始询问关键点:“所以我们昨晚……嗯?”
又是没穿衣服,又是一声她“作恶”的痕迹,昨晚发生了什么,好像全部合情合理。
最重要的事,又是……她喝多了。
陆宴州明知故问:“昨晚什么?”
沈书禾懒得理他,瞪了他一眼后,幽幽的叹息道:“怎么又是喝多了断片的情况下,什么体验感都没有!”
真是酒精误人。
明明说好,第二次发生关系,一定要因为爱。
没想到……又是因为酒了。
而且她还断片的厉害,根本回想不起一点细节和感受。
陆宴州眼里有快要满溢出来的笑意:“所以你觉得没有体验到,很遗憾是吗?”
“你说呢?!”沈书禾没好气道:“谁会想每次都稀里糊涂一点印象都没有啊,第一次是也就算了,第二次也是!我明明计划好第二次要是清醒的!我的计划泡汤了。”
她是真的有些失望,眉眼耷拉着。
陆宴州亲了亲她的发顶,低声哄道:“你的计划没有泡汤。”
“什么?”
陆宴州:“我昨晚没有欺负你。”
他记得她说的,所以哪怕一直被她“欺负”,也一直单方面的受着。
沈书禾讶然,脱口而出的感慨道:“你是忍者吗?该不会身体有什么问题吧?”
她刚刚粗略瞟了眼,他满身的痕迹。
都激烈到那种程度,他还忍住了,什么都没发生?
“我不是,至于我身体有没有问题——”陆宴州眸光幽深,声音越发的哑:“刚好你现在清醒,今天也不用上班,不如亲自体验下吧。”
语罢,原本搁置在她腰间的手往下,将她的睡裙往上推至腰间。
男人的胜负欲上来,他抵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