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酷文学 > 其他小说 > 旗袍美人腰软声甜,首长蓄谋已久 > 第338章 要个孩子
接下来在大理的日子,他们像最普通的游客一样,在大理慢慢生活。

上午睡到自然醒,在院子里吃阿嬷送来的早餐,米线,饵丝,或者稀豆粉。

然后慢慢悠悠地出门,可能去洱海边骑车,可能去喜洲看白族民居,可能就在古城里闲逛,找个小茶馆坐一下午。

他们会在小店一逛一小时,了解着白族的文化,过得悠哉而松弛。

转眼,七月二十四号。

明天,就是“爱乐”舞团,在昆明的巡演的日子了。

上午,沈书禾和陆宴州坐在洱海边的一个咖啡馆里。

窗外是湛蓝的湖水和远山,窗内是轻柔的音乐和咖啡香。

沈书禾望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洱海发了一会呆,她穿着简单的白色长裙,将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坚定。

窗外的洱海在朝阳下泛着金光,远处有渔船缓缓启航。

这是新的一天。

平静,却幸福。

沈书禾看着,忽然冒出来一个决定,侧头看向身旁的陆宴州,开口说道:“不如我们今天就去昆明吧。”

他们之前的计划是,明天午饭后启程去昆明,休整一下,晚上去看演出。

然后在昆明待上一晚,再回大理。

陆宴州只当她是演出临近,有些迫不及待,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回道:“好,那我去安排车,我们午饭后走?”

现在是上午九点,回到院子,简单收拾下行李,应该就十一点左右了。

那个点如果直接出发,会没有时间吃午饭。

他不愿意她饿着肚子,所以还是午饭后再走,最是稳妥。

沈书禾“嗯”了一声,继续补充道:“我们看完演出,就在昆明留几天吧。”

陆宴州理解着她话里的意思,怕有误会,确认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这次离开,不回大理了?”

“嗯。”沈书禾眼神亮亮的,和他探讨新的计划和行程,“我们可以在昆明待几天,然后再想想下一站去哪,你愿意吗?”

“愿意。”陆宴州没有任何的犹豫,“和你一起,去哪都愿意。”

他从来没有特别想去的城市,想待着的,一直是有她的地方。

只要在她左右,去哪都很好。

两人一拍即合,达成共识,沈书禾莞尔,作势起身:“好,那我们回院子收拾行李,然后出发吧。”

她其实不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人,更多时候,她都是理智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人生总会有那么多的,突然冒出来的决定。

就像当初在和周嘉言的订婚典礼上,邀请他这个陌生人“闪婚”。

或许是无论她提出什么的想法,他都会配合,从不泼冷水。

所以她从不惧怕和他一起做任何突然的决定,一切都是新的体验。

他们,就是天生一对。

两人回到小院子,陆宴州去安排车辆,沈书禾兀自开始收拾行李。

行李并不多,他们本来就是轻便出行,收起来也很容易。

在大理走走逛逛,买了不少的东西,但沈书禾只将陆宴州给她买的那对凤凰白银耳环收了起来。

午饭,两人吃得很简单。

是阿嬷送过来的,当地的家常菜系。

听说他们要提前走,且去了昆明不会再回来了。

阿嬷面露不舍和不安,忐忑的问道:“是不是我招待不周啊?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你们告诉我,我改进,改进啊。”

两位对她而言,是这一辈子,接触到的最大的客户。

她的钱,够她余生养老了。

沈书禾摇头,浅笑解释道:“没有,阿嬷别多想,我们是有别的安排。”

阿嬷“哦”了两声,也就不再问,随即想到什么似得的,说道:“那你们先别走,等我一会,就几分钟哈。”

她说着急急忙忙的转身往自己院子走去。

沈书禾看着老人家着急忙慌的背影,生怕她会摔倒,忙扬声叮嘱道:“没事的,我们不急着走,阿嬷您慢点走。”

阿嬷连声应着,步子不停。

几分钟后,阿嬷气喘吁吁的折返,抱着些瓶瓶罐罐的过来。

她先将两瓶自制的梅子酒递给他们:“我看你们之前说这个味道好,这是我屋里剩下的了,你们带走,要是有机会,阿嬷还给你们酿酒。”

陆宴州知道这是老人家的一片心意,不推拒的伸手接下:“谢谢阿嬷。”

阿嬷接着又将怀来的一个罐子递过去,介绍道:“这个是玫瑰酱,也是我自己做的,你们不嫌弃的话,带着路上吃,或者回去泡水喝,美容养颜的。”

沈书禾心头一热,伸手接过这罐玫瑰酱,抱了抱这位和善的老人:“谢谢阿嬷。”

“小两口好好的啊,下次再来啊。”阿嬷拍拍她的背,“希望下次,你们可以带上你们的娃娃一起来,到时候阿嬷我啊,还能帮你们看娃娃咧。”

沈书禾点头,喉间温热:“好。”

司机已经在院门外候着了,和阿嬷挥别后,沈书禾再次环视了一眼,这处处有二人记忆院子,因为阿嬷的话,忽然生出了不舍。

阿嬷很好。

有机会,她会再回来的。

陆宴州将她的神色收入眼底,握住她的手,好似完全能看穿她心里在想什么一般,低声道:“以后再来,带宝宝一起来。”

沈书禾侧头:“什么宝宝?”

陆宴州眸色深了深,缓声强调:“我们的宝宝。”

沈书禾恍然他是在顺着阿嬷的那句话说,她没有像之前那样,一提到这个话题,就嗔他一眼,拒绝他,或者转移话题。

这次,她迎上他的目光,很是认真的点头,回道:“好啊。”

陆宴州微怔。

眼神发烫,声音发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沈书禾主动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胸口,仰头看他,眉眼弯弯,打直球的说:“陆宴州,我们要个孩子吧。”

这是她的真心话。

在他“去世”的这一年,她一直很后悔,后悔在他提出要个孩子的时候,拒绝了他。

有些事,很可能错过了,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

她差点,再也没法生一个他的孩子。

陆宴州墨眸幽深,俯身低头,朝她吻过去。

沈书禾赶忙伸出双手,抵住他的胸口,脑袋后仰,和他拉开距离。

这下是真的嗔了他一眼,提醒道:“司机还在外面等着呢。”

陆宴州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两人鼻尖轻蹭,他调整了下呼吸,哑声而宠溺的回:“好,晚上再生。”

沈书禾:……?

……是这个意思吗?

说生就生,他可真是行动派啊!

两人收整好,离开了这间短住了几天的小院子。

到昆明是下午四点出头,在大理住过了隐世的小院子,这次选的是昆明最好的酒店,能保证服务与私密性。

专属管家替两人办理好了入住后,给他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酒店的服务设施,与现下时节,昆明比较值得一去的景点。

放下行李后,沈书禾在阳台上感受了当地的天气。

七月底,气候依旧宜人,不冷不热,微风拂面,并不燥热。

沈书禾转身询问:“要不要去翠湖走走?”

陆宴州一切都配合:“好。”

傍晚的翠湖很美,荷花还在开,粉的白的点缀在碧叶间。

栈道上游人如织,大多是本地居民在散步健身,也有像他们这样的游客。

“昆明确实是春城。”沈书禾深吸一口带着荷香的空气,“比京市舒服多了。”

陆宴州:“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常来。”

沈书禾轻哼:“你最好说到做到。”

他这次休假总有结束的一天,他总归是要回到他的位子上去的。

之后再这么日日待在一起,漫无目的浪费时间的机会,只怕很难得。

但这个话题多少有些伤感,两人都心照不宣的不去戳破。

果然陆宴州闻言,眸色暗了暗,他不敢保证一定能做到,只能表态:“我会尽量。”

沈书禾知道这些是不能勉强的,不想好好的气氛陷入低落的情绪里,于是转移话题,看向远处,随口说道:“诶,那么人有人在拍照。”

不是不是游客那种随意拍,是专业的架势,三脚架、反光板、好几个镜头。

看着像是在拍摄什么广告,或者是什么团队的专业摄影。

沈书禾多看了两眼,然后愣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人群中间,一个四十多岁,但体态绝佳的女人身上。

她认出来了,那是现在爱乐舞团的首席编导,也是她曾经的恩师,叶老师,叶慧敏。

陆宴州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见她视线长久的停留,询问出声:“你认识?”

“是。”沈书禾轻声介绍,“那是我还在舞团时的老师,叶慧敏叶老师。”

上次见面,还是前年在京市,“爱乐”舞团在京市的巡演。

也就是原本陆宴州说陪她一起去看,结果临时被陆老爷子使唤去了沪城,最后是陆明舒陪她去看的演出那回。

陆宴州了然。

明天就是“爱乐”舞团在昆明场的演出了,看来是舞团的人出来拍摄什么物料或者宣传照之类的。

他点点头,询问出声:“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

沈书禾犹豫间,叶慧敏正好转过头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睁大,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冲沈书禾笑着招手。

显然,她已经认出了沈书禾。

毕竟是恩师,现在装作没看到,转身离开实在没礼貌。

沈书禾索性拉着陆宴州走过去,噙着笑,率先出声问好:“叶老师,真的是您。”

叶慧敏满眼惊喜,上下打量着沈书禾,“好久不见,我刚一眼就认出你了,你怎么会在这?来办事?”

她没少在新闻上看见这位曾经的爱徒,虽然职业已大不相同,她仍为她感到骄傲。

沈书禾摇头,大大方方的承认道:“是为了看明晚的演出。”

这没什么好否认的。

叶慧敏神色里有惊喜,欣慰道:“你来看演出,我很高兴。”

说着目光落在一旁身姿挺拔的陆宴州身上:“这位是?”

沈书禾挽住陆宴州的手,介绍出声:“这是我先生。”

鉴于陆宴州的身份,她没有直接说出他的姓名。

陆宴州礼貌地微微欠身:“叶老师好,常听书禾提起您,我姓陆,您称呼我小陆就好。”

他帮沈书禾解决了困扰。

叶慧敏随即打量着陆景琛,目光亲切,并不冒犯,也知道他身份地位不低,不多加打听,只是夸赞道:“一表人才,和我们书禾真是郎才女貌,登对得很啊。”

陆宴州谦逊的笑笑。

沈书禾目光扫过一旁好奇张望他们的人,许多欧美人的面孔。

她知道这是“爱乐”舞团,此次来巡演的成员。

她适时出声告辞:“叶老师是在拍宣传照吧?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很期待明天的演出,祝演出顺利。”

“诶,等一下。”叶慧敏转头,去寻人,唤道:“温煦,书禾来了,你要不要聊两句?”

在这群舞团成员里,沈书禾和温煦算是旧识。

说起来,两人也是有些渊源的。

当初是沈书禾决定退出舞团,回到自家公司从商,才把保送的名额让给了温煦。

否则,现在站在舞台上的人,应该是沈书禾。

温煦其实早在沈书禾走过来时,就注意到了。

同时,他也看到了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前年,他曾以为自己对她而言,多少是有些特殊的存在,也自大的以为,她的婚姻,只是豪门的交易,甚至妄想过,他和她兴趣一致,可以成为灵魂共鸣的人。

那次,她向他展示了婚戒,但他并没有看到陆宴州本人。

现在看到了,原来那个男人生得这样高大挺拔,气质出众,正如叶慧敏说的,两人登对得很。

他忽然自惭形秽,越发觉得从前的自己,真是异想天开。

她那样耀眼完美的人,怎么可能会嫁给一个不出色的男人呢?

于是他往后躲,试图将自己隐藏起来。

然而此刻,被叶慧敏点名,他只好走过来,眸光闪烁的开口:“……好久不见。”

沈书禾一如当初向他展示婚戒一样,这次幸福地挽着陆宴州,冲他笑:“好久不见,我和我先生,都很期待你明天的演出。”

温煦的视线在沈书禾挽着陆宴州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垂下眼:“……谢谢。”

叶慧敏没察觉出异常,继续冲沈书禾介绍道:“他现在是舞团的首席之一了,他明天有段独舞,你好好欣赏。”

沈书禾场面的笑:“明天每个人的表演,我和我先生都会好好欣赏。”

她不知道温煦现在对她还有没有别的心思,但她不会留下任何惹人遐想的空间。

叶慧敏忽然感慨出声:“你用智能仿生肢体帮助残障舞者重返舞台的事,我有关注,从前我特别遗憾你放弃舞蹈从商,现在看到你做的事,我觉得……你选择哪条路都会发光的。舞蹈是艺术,你做的那些,帮助残障人士,保护环境也是艺术,是更大的人间艺术,我为你骄傲。”

沈书禾微笑:“谢谢叶老师。”

“我说的是实话。”叶慧敏握住她的手,“你天生就该站在光里,不管是在舞台上,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

她说着,看向陆景深:“陆先生,你一定要好好对我们书禾,她值得世界上最好的。”

她当然不可能唤他“小陆”。

“我会的。”陆宴州郑重回答,然后轻轻揽住沈书禾的肩,“她确实值得。”

这个动作很自然,但透露着占有与宣告。

温煦看得清楚,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然后松开。

有些梦,早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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