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酷文学 > 都市小说 > 官场:从一等功勋到权力巅峰 > 第2348章 初现眉目
候玉成这专家称呼,并不是靠混出来的。

他很有实战经验,在国内多起要案,充当主要负责人角色。

此番,对整个案情的梳理,确实有了新的思路。

此番见大家对他的思路表示赞同,候玉成也不含糊,当即站起身,丢掉树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望着大家道:

“李队,我建议,咱们要立刻调整侦查方向!”

“第一,重新重点勘察厂区周边,尤其是围墙外围、荒地、废弃道路,寻找可能的车辆痕迹、脚印、遗留物。第二,立即对长江静州段沿岸,特别是三福镇上游、下游方向,所有可能停靠小型船只的野渡口、沙湾、废弃码头进行拉网式排查,走访沿岸渔民、船家、居民。第三,调查近期是否有可疑的越野车辆在厂区附近或江边出没,特别是失踪前后时间段。第四,协调水上警务部门,调取相关江段的航运监控,并摸排近期有无陌生船只或异常航行记录。”

李锐精神大振,仿佛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他立刻拍板,声音洪亮而果断:“大家听到了没有!侯主任分析得对!是我们思路被惯性束缚了!立有,你立马带一队人,马上重新勘察厂区外围,扩大范围,仔细搜!老曹,你联系水上分局和沿江派出所,把侯主任说的区域和排查要求立刻传达下去,请求协同,立刻行动!胜利,你带人再去走访三福镇和周边村子,重点打听有没有人看到陌生车辆、或者夜间异常动静,特别是江边方向!”

接着,李锐环视众人,语气斩钉截铁:“大家就按侯主任的思路来!许得生和柳强,很可能就是利用了我们陆路排查的心理盲区,走了野路加水路!这次,我们换个方向,掘地三尺不行,那就翻江倒海,也要把他们给我揪出来!”

侯玉成的点拨,如同在迷雾中撕开了一道口子,让几乎陷入僵局的调查,重新看到了方向。

随着李锐的命令,疲惫的警员们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剂,立刻行动起来。大家现在抽身出来,再将侦查重心从密布监控的公路网,转向了荒僻的野地与蜿蜒的长江水道。

……

省公安厅的民警分成几拨,在当地民警的带路下,开始对静州段长江沿岸,特别是三福镇下游二十公里范围内,所有能停靠小型船只的沙湾、石滩、废弃的小码头、甚至只是几棵歪脖子树形成的天然泊位,进行拉网式排查。

走访的警员,则深入江边每一个渔村、散居的农户家,他们的脚步匆匆,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询问着近日有无陌生面孔、异常船只或夜间不寻常的马达声。

虽然回报的信息,却依旧琐碎而模糊。

有人回忆起几天前似乎听到过夜里江边有汽车引擎声,但说不清具体时间地点,脸上露出迷茫的神情;

有人提到见过不认识的快艇在江岔子晃悠,但也是前些日子的事,无法与许、柳失踪的时间点吻合。

这许多线索,像江面上的水汽,看似有,伸手一抓却又空空如也。

但这样的调查,很快就锁定新的线索。

三福厂后门,本来预备建三期厂房,留作通道的。

这里杂草丛生,显得格外荒凉。

但是,第三期厂房没建,这门平常是锁着的。

可在这晚,门开了。

而且因为这里少有人来,在地面,还发现模糊的脚印。

而在厂房后门,距离机耕道有200多米的空地,甚至发现在被压倒的草茎。那草茎凌乱地倒在地上,显然是被重物碾压过。

这让专案组人员立马锁定,许得生和柳强,就是沿后门跑掉的。

而且,一个来自江边较偏远一户农家的信息,让所有人精神一振。

这户主老陈家里养狗,去年冬天,有路过的偷狗贼,将他的狗药死偷走的。

这不,今年老陈,便在他家院子装了监控。

本是为了防贼,摄像头正对着门前那条通往江堤的土路。

老陈回忆起那晚的情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大概就在许得生失踪那晚的后半夜,确实有一辆车从我家门前经过,当时狗叫得厉害……后来这车,往江堤方向去了。那条路平时除了我们几户人家和偶尔的拖拉机,很少有汽车走,尤其还是深更半夜。我当时还被那车的声音惊醒了呢,心里还犯嘀咕,这么晚了,谁会来这儿啊。”

消息火速报回指挥部。

李锐、侯玉成立刻带人赶到老陈家。

调取监控录像,反复播放那段关键画面。

夜色深沉,画面不算特别清晰,但能分辨出是一辆款式较陈旧的大众轿车,车身颜色在黑白监控里呈现深灰色。

车辆速度不快,似乎对路况不太熟,经过摄像头时,车尾牌照在红外补光下隐约可见。

“4F368”。

“立马将这车的信息,给我弄出来!”

候玉成盯着屏幕,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兴奋与坚定:“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条通往江边的偏僻路上,太可疑了!立刻查这辆车!车牌号放大处理,把车主给我调出来!”

技术支撑组迅速行动,通过交通管理系统查询“4F368”的对应车辆信息。

省厅指挥中心的值班民警,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眼神中透露出专注与紧张。

结果很快反馈回来。

但是,却是让众人心头一沉。

“系统显示,该车牌号对应的是一辆静州市黄家岭县的蓝色东风本田货车,与现在这车辆大众的车辆品牌、车型、颜色完全不符,而且,这车近期并无驶入三福镇区域的记录!”

“最重要的,这车车主,是名女士,还是公务员。”

“妈的,估计是辆套牌车!”

周立有脱口而出,脸上露出愤怒与无奈的神情。

候玉成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查!就算它是套牌,但只要这车再往前开,就只有两种可能,这车要么进入朱玉镇,要么进入同心镇!这路段也就是四十多公里,而且防止人员越堤进入蓄洪区,岔路并不多。我相信,这车,就在这两个镇上。”

侦查范围,再次扩大。

不过,通过对进入两镇的监控进行调查,都没出现那辆套牌大众轿车的踪迹。

这结果,让众人刚刚燃起的希望再次被浇灭。

李锐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用力地攥紧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充满了挫败感。

“这辆车就像鬼一样,突然出现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立有烦躁地挠挠头,语气中满是挫败,眼神中透露出迷茫与无奈。

侯玉成却依旧保持着冷静,他目光深邃,沉思片刻后说道:“大家先别急,这辆车,既然出现在通往江边的路上,就肯定和许得生、柳强的逃脱有联系。但是,这车没在朱玉镇和同心镇找到……咱们是不是可以猜想一下,这车就停在了长江边某个极其隐蔽的地方。”

“或者,直接用船载走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李锐急切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侯玉成就是他最后的希望。

“现在?……”候玉成正准备要李锐,问问对沿江船只调查的结果时。

就在这时,水上排查的警员,已经汇报情况了。

那边汇报道,当晚那个时间段,长江三福镇段,在许、柳失踪的那个深夜至凌晨,三福镇江边区域,并未记录到有船舶长时间停留或异常接驳的可疑记录!

而且,根据立在长江边水文监控测站、以及钱柳镇的过江大桥、以及新集水库的监控显示,当晚江面并无船只航行。

案情仿佛兜了一个圈子,再次陷入僵局。

那辆神秘的套牌大众车,就像幽灵一样,出现在农户的监控里,指向江边,然后便连同它可能载着的人,一起消失在长江岸边的黑暗与迷雾中。

“难道我们判断错了?车到了江边,人却没走水路?或者走了我们没发现的水路?”一名年轻警员忍不住低声嘀咕,气氛有些压抑,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沮丧的神情。

一直沉默着,反复观看那段仅有几秒钟的车辆路过视频的侯玉成,这时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自信,仿佛已经找到了破解谜案的关键。

他眼睛盯着定格的画面,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着桌面。

“李队。”侯玉成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如果水上排查没有发现,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它在陆地上消失了。这车,还在我们还没找到的地方。”

他再次蹲地上,用棍子画出了从农户老陈家到江堤尽头那段路的示意图:“这段路,大约一点五公里,是泥土路连接碎石堤路,再接着,就进入长江江堤。但据我了解,自从三福厂区主要生产停产后,这条路除了沿线少量农户的农用车、拖拉机偶尔使用,平时车辆很少。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睿智:“前两天不是下过一场小雨吗?农户老陈家门前那路大家也看到了,因为路面未干,我们的车轮都带了相当多的泥,这倒是给我们找到这车,起了很大作用。”

李锐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睛一亮:“您是说……轮胎印!”

“对!”侯玉成肯定地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兴奋:“那段路有新鲜的、半湿的泥巴。任何车辆经过,都极有可能留下清晰的轮胎花纹印痕!那辆套牌大众车经过老陈家门口是留下了影像,但它最终去了哪里?是直接开到了江堤尽头停下,还是中途拐进了某个岔路、某个隐蔽处?其实是有迹可循的。”

说完了,候玉成走到李锐面前语气坚决:“我建议,立刻采取最原始但也可能最有效的办法:实地勘验轮胎印!组织痕迹检验人员,带上设备,从老陈家门前开始,沿着那条土路,对嫌疑车的轮胎印痕,进行地毯式搜索和追踪。他的车只要动,就一定会留下印子的。”

李锐豁然开朗。

他握紧拳头,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好!就按候主任说的办!立有,你亲自带队,把技术队最好的痕迹工程师带上,再去现场!不要放过一寸路面,特别是路边那些容易忽略的岔口、坡坎。把那辆车留下的‘脚印’给我找出来,看看它到底消失在什么地方!同时,扩大江边搜索范围,以可能找到的停车点为中心,辐射更远的江岸线和支流河口,寻找任何可能用于接应的船只痕迹或目击线索!”

当刑侦技术与现场勘验的“笨办法”结合起来时,往往能拨开高科技侦查也无法穿透的迷雾。

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条布满泥泞、通往长江边的江堤路。当然,因为这嫌疑车辆,在泥地里留下过轮胎痕迹,这让李锐知道,自己这次要寻找的,不再是模糊的影像,而是那辆幽灵车实实在在留下的轮胎印,它将指认车辆最终的藏身之所,从而撕开整个失踪谜案最关键的一道裂口。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