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隽廷点点头,没有反对,他知道温国栋现在心里有多愤怒,也知道温家的实力,对付陆家绰绰有余。
“温叔,大师,宁宁现在需要休息,我们先出去吧,别打扰她了。”谢隽廷说道。
温国栋和马塞罗点点头,轻轻走出了房间,谢隽廷也跟着走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三人走到走廊尽头,温国栋看着谢隽廷,眼神里满是认可:“隽廷,这次多亏了你,要是你没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宁宁交给你,我很放心。”
“温叔,这是我应该做的。”谢隽廷说道,“保护宁宁,是我的责任。”
马塞罗也说道:“谢先生,你很有担当,宁宁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气。以后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开口。”
“谢谢大师。”谢隽廷点头道谢。
三人又聊了几句,温国栋和马塞罗才下楼去了,谢隽廷则守在安全房间门口,寸步不离,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楼下的宴会厅里,宾客们还在议论着陆泽的事,气氛已经不如之前热闹,不少人都觉得没什么意思,开始陆续告辞。
苏雅琪趁着混乱,悄悄离开了温家老宅,心里满是不甘和恐慌。
她知道,陆泽出事了,陆家肯定会完蛋,而她作为帮凶,一旦被查出来,也不会有好下场。
她现在只能尽快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躲起来。
白珊珊看着苏雅琪狼狈离开的背影,心里也有些慌乱,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不仅没让温宁出丑,反而让陆泽成了笑柄。
她看着楼上的方向,眼里满是怨毒,温宁,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宴会厅里的宾客渐渐散去,温国栋让人收拾残局,自己则坐在客厅里,脸色阴沉地拨通了几个电话,语气冰冷地吩咐着什么。
一场原本热闹温馨的生日宴,因为陆泽的捣乱,最终不欢而散。
第二天一早,温家老宅的书房里,温国栋直接给管家下了命令:“通知下去,立刻终止和陆家所有合作项目,之前投给陆家的资金,三天内必须全部收回。”
站在一旁的管家连忙应声:“是,老爷,我这就去安排。”
“还有,”温国栋补充道,“把陆家公司偷税漏税,违规操作的证据整理好,发给各大财经媒体和监管部门,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管家心里一惊,没想到老爷这次动了真怒,连忙点头:“明白。”
温国栋深吸一口气,想到女儿苍白的睡颜,心里的火气就止不住往上冒。
陆泽那个畜生,竟然敢对宁宁下药,这笔账,他必须让陆家加倍偿还。
与此同时,谢隽廷也没闲着。
他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话那头的助理吩咐:“联系所有和我们有合作的企业,让他们终止和陆家的一切往来,谁要是敢继续合作,以后就别想和谢氏有任何牵扯。”
“另外,查一下陆家最近的资金链,给他们的合作银行打个招呼,收紧对陆家的贷款,我要让他们彻底断了资金来源。”
挂了电话,谢隽廷眼神冰冷。
他早就想收拾陆家了,这次陆泽对温宁下黑手,正好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陆家的好日子,到头了。
短短一天时间,陆家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合作方纷纷发来解约通知,银行突然抽贷,公司股价暴跌,门口围满了讨债的供应商和记者,整个陆家乱成了一锅粥。
陆父坐在客厅里,看着手里的报表,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染红了面前的茶几。
“爸!”陆泽吓得连忙上前扶住他,脸上满是慌乱。
“废物!都是你这个废物害的!”陆父指着他的鼻子,气得说不出话,“我让你去讨好温宁,你却对她下药,现在好了,温家和谢隽廷联手打压我们,陆家要完了!”
“爸,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温宁回心转意。”陆泽语气委屈,心里却满是怨毒。
他不怪自己,反而怪温宁不识好歹,怪谢隽廷多管闲事。
“回心转意?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陆父气得又是一口血,“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陆家的继承人,我把你赶出陆家,你自生自灭去吧!”
陆泽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爸,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儿子啊!”
“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陆父怒吼着,让管家把他赶出去,“把他给我拖走,以后不准他踏入陆家半步!”
管家立刻上前,架起还在挣扎的陆泽,强行把他拖了出去。
被赶出陆家的陆泽,站在大门外,看着熟悉的家,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他不能就这么完了。
思来想去,陆泽决定去温家老宅道歉,只要能得到温国栋的原谅,说不定还有机会挽回。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灰溜溜地赶到温家老宅,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
“温叔,我是陆泽,我来给您和宁宁道歉,您让我进去吧。”陆泽对着保安哀求道。
保安面无表情:“老爷说了,不欢迎你,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就报警了。”
陆泽还想再说什么,保安已经拿出了对讲机,一副要报警的样子。
他只能不甘心地离开,心里的怨恨更深了。
走投无路的陆泽,又转头回了陆家,跪在大门外,想求父亲再给他一次机会。
陆父被他气得不轻,直接拿着拐杖出来,对着他狠狠打了一顿:“你这个孽障,还敢回来!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拐杖落在身上,疼得陆泽龇牙咧嘴,可他不敢反抗,只能默默承受。
直到陆父打累了,转身回了家,把他晾在门外,陆泽才缓缓站起身。
他看着紧闭的大门,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恨意。
温宁,谢隽廷,温国栋……所有让他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而此时的温家公馆里,温宁已经昏睡了整整两天。
谢隽廷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眼睛布满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胡茬,整个人憔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