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愣住了,林家她知道,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势力庞大,没想到苏明轩竟然能搭上林家的关系。
“温小姐,谢先生,现在公司的情况很危急,股价已经连续跌停,很多员工都开始人心惶惶,董事长他每天都在公司处理这些事,连饭都顾不上吃……”助理的声音越来越低。
挂了电话,温宁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都怪我,要是我没有留在国外,早点发现这些事,说不定就能帮爸分担一点了。”
谢隽廷紧紧抱住她:“这不是你的错,是苏明轩太卑鄙,背后还有人撑腰。我们现在急也没用,得赶紧想办法应对。”
温宁吸了吸鼻子,强忍着眼泪点头,可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拿起手机,又刷了会儿国内新闻,一条更刺眼的消息跳了出来——《苏氏集团千金苏雅琪华丽转身,执掌核心业务,成商界新晋女神》。
点开新闻,里面的苏雅琪和以前判若两人。
以前的她总是带着几分骄纵,妆容精致却透着刻薄,可照片里的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长发挽成低马尾,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锐利又沉稳,完全是一副精英女强人的模样。
新闻里把她夸得天花乱坠,说她留学归来后接管苏氏,凭借精准的商业判断拿下多个大项目,还热衷公益,短短时间就圈粉无数。
下面的水军更是疯狂造势,评论区全是“苏总太美太飒了”“商业女神实锤”“支持苏氏,期待苏总再创辉煌”的留言。
甚至还有人拿她和温宁对比,说“同样是名媛,苏总搞事业脚踏实地,不像有些人只会靠音乐博眼球”。
温宁气得手都在抖。
“这怎么可能?苏雅琪以前连公司报表都看不懂,怎么突然变成商业女神了?这些水军也太明显了!”
谢隽廷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
“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帮她包装,而且看这架势,投入的资源不少。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得先查清楚她背后到底是谁在撑腰。”
当天晚上,谢隽廷就联系了国内的得力手下:“立刻去查苏氏集团,重点查苏雅琪最近的动向,还有她背后的资本方,越详细越好。”
“是,谢总!”手下立刻行动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温宁和谢隽廷一边处理国外公司的收尾工作,一边焦急地等待调查结果。
可每次收到的消息都让人失望——苏氏集团的表面运作看起来天衣无缝,苏雅琪的履历被包装得完美无缺,从留学经历到工作业绩,每一项都经得起推敲。
可越是这样,温宁心里越慌:“隽廷,这太不对劲了,苏雅琪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谢隽廷也觉得蹊跷:“放心,我的人都是专业的,肯定能查出点线索。”
可又过了几天,手下突然传来消息,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谢总,我们查不下去了。查到苏雅琪那里,所有线索都断了。”
“她的行踪、接触的人、资金往来,好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样,我们动用了很多关系,都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什么?”谢隽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会断?是不是遇到什么阻力了?”
“是的,”手下回答,“我们感觉对方的势力很大,而且很专业,好像早就料到我们会查一样,提前做好了防备。”
“有几个帮我们打听消息的人,还受到了警告,不敢再帮我们了。”
温宁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到底是谁这么厉害,能把线索藏得这么深?”
“难道真的是林家?可林家虽然势力大,也不至于这么滴水不漏吧?”
谢隽廷没有说话,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还能和他的人抗衡的,绝对不简单。
就在这时,手下又传来一条更惊人的消息:“谢总,还有一件事。”
“我们查到,最近有一笔巨额匿名资本注入了苏氏集团,这笔资金的流向很隐蔽,但我们隐约查到一些线索,怀疑……怀疑和K集团有关。”
“K集团?”谢隽廷和温宁同时愣住了。
K集团是谢隽廷家族的产业,势力遍布全球,怎么会突然给苏氏集团注资?
而且还是匿名注入?
这个疑问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两人心头,谢隽廷脸色凝重地拨通了国内亲信的电话,刚想问得更细致,对方却急匆匆抛出个炸雷。
“谢总!不好了!您的真实身份被泄露了!现在国内商界全知道您是K集团继承人,而且……而且集团内部有元老放话,要让您彻底消失!”
“什么?”谢隽廷的手猛地攥紧,手机壳都快被捏变形,“谁泄露的?那些元老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
“具体是谁还查不到,但肯定是集团内部的人。”亲信的声音带着颤音。
“那些元老早就不满您掌权,觉得您太年轻,还因为温小姐处处‘徇私’,现在借着苏氏的事,正好给您扣上‘损害家族利益’的帽子,想趁机夺权!”
“他们说……说温小姐就是个祸根,您护着她,就是和整个家族为敌,所以不仅要除掉您,连温氏也得彻底打垮,温小姐自然也……”
后面的话亲信没敢说,但温宁已经听得浑身发冷。
她不是主谋,只是被这场权力斗争波及的无辜者,可那些人竟然连她也不肯放过。
“不行,我得回国!”温宁猛地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
“我爸还在国内,他们连我都要对付,肯定不会放过我爸的!我必须回去保护他!”
谢隽廷一把拉住她,眉头拧紧。
“你冷静点!现在回国就是自投罗网!那些人已经疯了,你回去不仅保护不了温叔,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
“可我不能不管我爸啊!”温宁眼眶通红,眼泪止不住往下掉,“他年纪大了,公司出了这么多事,现在又面临生命危险,我怎么能安心待在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