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隽廷回来了更好,只要抓住温宁,就能一次性把他们两个人都解决掉!
她立刻下令:“把温宁名下所有的房子、还有她可能去的亲戚家,都给我搜一遍!另外,派人盯着机场、火车站、汽车站,绝不能让她跑了!”
手下的人立刻行动起来,可搜了大半天,却一无所获。
温宁名下的几套房子都空着,亲戚家也都问遍了,根本没人见过她。
苏雅琪气得把手机摔在地上:“废物!都是废物!温宁到底藏到哪里去了?”
她不知道,温宁根本没去任何她能想到的地方。
温宁知道苏雅琪肯定会查她的房子和亲戚,所以特意找了个最不起眼的城中村,租了一个小单间。
城中村鱼龙混杂,房子又旧又小,环境也很差,但胜在隐蔽。
温宁付了一个月的房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敢出门。
房间里没有空调,只有一台老旧的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温宁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狭窄的巷子,心里满是惶恐。
她不敢开灯,不敢大声说话,连吃饭都只能点外卖,还得让外卖员放在门口,等对方走了才敢去拿。
她拿出手机,想给谢隽廷发消息,可又怕手机被定位。
只能一遍遍地刷新新闻,想看看爸爸的案子有没有新进展,可每次看到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
而此时的谢隽廷,刚下飞机,就被一群人拦住了。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很斯文的男人,正是李董的手下王经理。
“谢总,好久不见。”王经理脸上堆着假笑,“李董听说您回国了,特意让我来接您,想请您吃顿饭,好好聊聊。”
谢隽廷眼神一冷,他才不信李董会这么好心。
“不必了,我还有事。”他说完,就要往前走。
“谢总,您别急着走啊。”王经理立刻拦住他,身后的黑衣人也围了上来,虽然没动手,但明显是想拦着他。
“李董也是一片好意,您赏个脸吧。再说,您不想知道温小姐的下落吗?”
谢隽廷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温宁在你们手里?”
“谢总跟我们去吃饭,不就知道了吗?”王经理笑得意味深长,“李董说了,只要您肯配合,什么都好说。”
谢隽廷心里清楚,这是K集团的圈套,他们想拖延时间。
但他也想趁机探探他们的底,看看温宁到底是不是真的在他们手里。
“好,我跟你们去。”谢隽廷答应下来,心里却已经有了打算。
上车后,谢隽廷假装不经意地问:“温宁现在怎么样了?你们没对她做什么吧?”
王经理笑道:“谢总放心,温小姐现在很安全,我们怎么敢伤害她呢?等您到了饭局,自然就能见到她了。”
谢隽廷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仔细观察着王经理的表情,发现他说话时眼神有些闪躲,而且提到温宁时,语气过于轻松,根本不像是真的抓住了人。
还有一个细节,王经理说“等您到了饭局就能见到她”,可如果温宁真在他们手里,他们大可直接带过来,或者拿出照片证明,而不是这样含糊其辞。
谢隽廷心里有了底,他们根本没抓到温宁,只是在骗他,想拖延时间。
车子很快就到了一家豪华酒店,王经理带着谢隽廷走进一个包厢。
包厢里已经坐了几个人,为首的正是李董。
“谢总,欢迎欢迎。”李董笑着站起来,“一路辛苦,快请坐。”
谢隽廷坐下,开门见山:“李董,废话就别说了,温宁呢?让我见她。”
李董端着酒杯抿了一口,脸上堆着意味深长的笑:“谢总就是急性子,别急啊,温小姐就在隔壁包厢,保证毫发无伤。”
他拍了拍手,身后的保镖立刻退了出去,没过多久,就带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那女人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穿着和温宁之前相似的白色连衣裙,身形也确实和温宁有几分相像。
她被两个保镖架着胳膊,看起来楚楚可怜,还时不时发出几声啜泣,肩膀微微耸动着。
“宁宁?”谢隽廷故作紧张地站起来,眼神却在快速打量。
李董得意地笑:“怎么样,谢总,没骗你吧?只要你乖乖签了这份股份转让协议,我立刻就让你带她走。”
说着,手下递过来一份文件和一支笔。
谢隽廷盯着那个女人,心里冷笑。这根本就不是温宁!温宁的脖颈处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被长发遮住的地方隐约能看到皮肤光滑,根本没有;温宁哭的时候会下意识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而这个女人的手只是无力地垂着,连手指都没怎么动;最关键的是,温宁穿平底鞋走路时会微微内八字,这个女人站姿笔直,明显是刻意模仿却露了破绽。
这些细节,别人可能注意不到,但谢隽廷记得清清楚楚。
“你让她动一下,我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能自己走路。”谢隽廷没有接文件,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李董脸色微变,连忙拦住:“谢总,签了协议自然能让你们好好见面,现在急什么?温小姐受了点惊吓,不方便多动。”
“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控制她?”
谢隽廷故意皱紧眉头,语气带着一丝愤怒。
“万一这不是温宁,或者你们伤了她的腿,我凭什么相信你?”
那假冒的女人似乎被吓到了,啜泣声更大了些,头埋得更低了。
李董使了个眼色,旁边的保镖轻轻推了女人一把,她只是踉跄了一下,依旧低着头,连句话都没说。
“温宁不会这么胆小,就算受了惊吓,也会抬头看我一眼。”谢隽廷继续施压,“你让她说话,我要听她的声音。”
李董的脸色更难看了,连忙打圆场。
“谢总,温小姐哭哑了嗓子,说不出话来。你就别为难她了,赶紧签字吧,签完字你们有的是时间说话。”
谢隽廷心里彻底有了底,这替身不仅长得不像,连声音都不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