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也很无奈:“温小姐,我也不知道。对方只说我们的合作存在风险,所以决定终止合作。我打听了一下,好像是有人在背后给他们施压。”
“施压?谁会给他们施压?”温宁皱着眉。
就在这时,谢隽廷走了进来,脸色也很凝重:“宁宁,我知道是谁干的了。”
“是谁?”温宁连忙问。
“是老陈他们。”谢隽廷说,“他们见我不肯回去,就联合了苹果那边的人,一起针对温氏。”
“欧洲那家财团和苹果有合作,他们肯定是被苹果施压了,才会终止和我们的合作。”
“这些人太过分了!”温宁气得浑身发抖,“他们怎么能这么做!为了逼你回去,竟然不惜损害温氏的利益!”
“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极端。”谢隽廷的脸色也很难看,“宁宁,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连累了你和温氏。”
“这不是你的错。”温宁摇摇头,“是他们太不讲道理了。隽廷,现在怎么办?”
“欧洲的合作终止了,我们的损失很大,而且其他几家原本有意向和我们合作的公司,现在也都开始犹豫了。”
温国栋也走了进来,脸色铁青:“我已经听说了。隽廷,看来这些人是铁了心要逼你回去了。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谢隽廷沉默了一会儿,眼神肯定地说:“我不会回去的。但我也不会让他们这么欺负宁宁和温氏。爸,宁宁,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你打算怎么处理?”温宁问。
“老陈他们虽然是我爸妈的嫡系,但K集团里也不是所有人都支持他们。”谢隽廷说。
“我爸妈当年也培养了一些其他的势力,只是这些年一直被老陈他们打压。”
“我可以联系他们,让他们在K集团内部给老陈他们制造麻烦。另外,苹果那边,我也有认识的人,我可以试着和他们沟通一下,让他们不要再针对温氏。”
“好,那你尽快去办。”温国栋说,“温氏这边,我也会想办法稳住局面,尽量减少损失。”
谢隽廷点点头,转身就去联系K集团的旧部和苹果那边的人脉。
温宁则跟着温国栋回到办公室,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爸,欧洲的合作黄了,违约金就要赔不少,现在公司的现金流会不会受影响?”
温宁拿起一份财务报表,指尖划过上面的数字,心里有些发慌。
“暂时还能撑住,但后续要是再出问题,就难说了。”
温国栋叹了口气,“你这段时间多盯着点公司的运营,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跟我说。”
“我知道了。”温宁点点头,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守住温氏,不能让谢隽廷的付出白费。
可没想到,麻烦接踵而至。
第二天一早,温宁刚到公司,采购部经理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色发白。
“温小姐,不好了!咱们合作的三家小型供货商,突然说要断货,不管怎么沟通,他们都不肯松口!”
“断货?”温宁猛地站起来,“为什么突然断货?之前不是合作得好好的吗?合同都还没到期呢!”
“他们说……说我们公司最近风险太高,怕收不回货款。”
采购经理支支吾吾地说,“我看他们语气坚决,不像是真的担心货款,倒像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温宁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想到了K集团的那些人:“肯定是老陈他们搞的鬼!他们逼不回隽廷,就想从温氏下手,逼我们妥协!”
“那现在怎么办?”采购经理急得团团转。
“这三家供货商虽然规模小,但供应的零件是生产线上必需的,要是断货超过三天,生产线就得停工!”
“你先别急。”温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再去联系其他供货商,不管价格高一点还是条件苛刻一点,先把货调过来,不能让生产线停了。”
“另外,把和这三家供货商的合同找出来,看看他们单方面断货需要承担什么违约责任,我们保留追究的权利。”
“好,我马上去办!”采购经理连忙应声跑了出去。
温宁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拿出手机,想给谢隽廷打个电话,可转念一想,谢隽廷现在也在忙着处理K集团的事情,不能再让他分心了,这件事她得自己先扛下来。
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下午,财务部经理又跑了进来,脸色比采购经理还要难看。
“温小姐,出大事了!有人在暗中收购我们公司的股票,而且收购的速度很快,已经持有我们公司5%的股份了!”
“什么?!”温宁的脸色瞬间变了,“查出来是谁在收购吗?”
“暂时还查不出来,对方做得很隐蔽,是通过多个离岸账户分散收购的。”
财务部经理递上一份报告,“不过根据我们的排查,这些账户背后,隐约和K集团的一些关联公司有关。”
“又是他们!”温宁气得拍了一下桌子。
“他们真是太过分了!先是搅黄欧洲的合作,再让供货商断货,现在又来收购股票,简直是想把温氏逼上绝路!”
“温小姐,现在怎么办?”财务部经理急得不行。
“要是对方继续增持,一旦超过10%,就有资格进入董事会,到时候他们就能在公司内部搞破坏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温宁眼神肯定。
“你立刻联系我们的合作券商,启动股权防御计划,稀释对方的股份。”
“另外,通知公司的核心股东,让他们暂时不要抛售股票,稳定股价。还有,继续追查那些离岸账户的底细,一定要找出幕后黑手!”
“好,我这就去办!”财务部经理也赶紧跑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温宁彻底开启了连轴转模式。
白天要处理供货商断货的问题,联系新的货源,协调生产部门。
晚上还要盯着股价的变动,和券商、股东沟通,制定防御策略,经常加班到后半夜,有时候甚至直接在公司的休息室凑合一晚。
谢隽廷忙着处理K集团的事情,一开始并没有察觉到温宁的异常。
直到第三天晚上,他忙完事情回到家,发现家里空荡荡的,温宁根本没回来。
他给温宁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温宁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喂,隽廷?”
“宁宁,你在哪?怎么还没回家?”谢隽廷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我在公司呢,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温宁强打起精神,“你先休息吧,不用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