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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沙俄战争,火枪问世

太医们从殿外鱼贯而入,为首的是须发皆白的李太医。

他曾是太医院院判,当年小皇帝病重,便是由他牵头诊治。


李太医走到殿中,对着龙椅上的王白叩首行礼,声音沉稳有力:“臣李修,参见陛下。”


王白颔首:“李太医,当年小皇帝病重期间,用药之事,你且给诸位说清楚。”


李太医起身,目光扫过瑞王和那三位“侍卫”,朗声道:“回陛下,诸位大人,当年先帝被满人所害,病情凶险,臣与太医院七位同僚日夜轮值,寸步不离寝宫。所有汤药,皆是臣等亲手煎熬,方才由内侍送入,绝无外人经手的可能。”


他顿了顿,看向为首的侍卫:“你说亲眼见王侯爷送药?先帝病重的那三个月,王侯爷正奉旨巡查北境,抵御匈奴,这是有兵部文书和边境军报为证的,满朝文武皆知,你如何能在宫中见到他?”


为首的侍卫脸色一白,眼神闪烁,支吾道:“我……我记错了?或许是……是别的时候?”


“记错了?”

李太医冷笑一声:“行医者,性命攸关,不敢有半分差错;当侍卫者,值守之事,岂能记错?你连日期都记不清,还敢说亲眼所见?”


另一位太医上前一步,补充道:“况且,先帝所用汤药,皆是温补之剂,何来怪味?倒是你说的那‘毒药’,敢问是何成分?产自何处?可有凭证?”


三位侍卫被问得张口结舌,额头渗出冷汗。

瑞王见状,急忙道:“你们……你们是被王白收买了!他如今是皇帝,你们自然帮着他说话!”


“瑞王殿下此言差矣。”

李太医神色一凛:“臣等行医数十载,只知医者仁心,不知趋炎附势。先帝驾崩时,臣等都在榻前,亲眼看着他咽气,死因是天花并发肺炎,绝非中毒。此事有当时的诊案记录为证,上面有臣等八人的签名画押,可随时呈给陛下和诸位大人查验!”


周明远立刻道:“陛下,臣请调阅当年诊案!”


“准。”

王白语气平淡。


不一会 内侍把尘封的诊案捧了上来。


周明远接过,当众翻开 。

只见上面详细记录了小皇帝每日的病情、用药、脉象变化

最后一页赫然写着“痘疮密布,气绝身亡”,落款处是八位太医的朱红印章。


群臣传阅后,看向瑞王的眼神顿时变了。


“这……这怎么可能……”

瑞王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

他没想到,王白竟然连当日的诊案都留着。


王白终于将目光投向瑞王,声音冰冷:“瑞王叔,人证已被戳穿,物证历历在目,你还有何话说?”


瑞王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不信!这都是你们串通好的!王白,你弑君夺位,罪该万死!宁将军很快就会率军南下,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这话一出,满朝皆惊。

勾结边将!

意图谋反!

这可是灭族的大罪!


王白神色不变,对影一使了个眼色。影一上前一步,朗声道:“陛下,臣有证据呈上!”


他手中捧着一叠信笺,正是瑞王与宁将军的往来密信。

影一将信笺递给内侍,由内侍转呈给王白。


王白看都没看,直接递给周明远:“念。”


周明远接过信笺,当众宣读。

信中,瑞王与宁将军商议如何伪造证据、如何在北方屯兵、如何趁乱南下的内容清晰可见,甚至还有瑞王许诺事成之后封官许愿的话。


“铁证如山,瑞王还有何话可说?”

王白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瑞王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那三位侍卫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陛下饶命!是瑞王逼我们的!我们是被他收买的啊!”


王白冷冷道:“影一,将瑞王及其党羽,还有这三个诬告者,一并拿下,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是!”

影一领命,示意侍卫上前。

瑞王等人被拖了下去,一路上还在疯狂咒骂,最终声音渐渐远去。


处理完瑞王的事,早朝散去。

……......

王白回到御书房,只觉得身心俱疲。

皇帝可太不好当了啊。

阿月端来一杯热茶,轻声道:“累了吧?”


王白接过茶杯,叹了口气:“当了这皇帝,才知道有多难。朝堂之上,明枪暗箭,防不胜防。”


“可你做得很好啊。”


阿月为他按揉着肩膀。

“百姓有饭吃,有学上,都念着你的好呢。”


王白笑了笑,心中稍暖。他喝了口茶,看向窗外:“只是这天下,还不安稳啊。”


傍晚时分,血屠来到御书房。

血屠是王白的心腹,之前是血影卫的统领,现在负责掌管禁军,性子沉稳狠厉。


“陛下。”

血屠行礼。


“瑞王在天牢里怎么样了?”王白问。


“还在叫嚣,说宗室不会放过您。”血屠道。


王白沉默片刻,道:“你说,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血屠抬头,眼神锐利:“陛下,自古帝王,杀伐果断方能震慑宵小。瑞王意图谋反,勾结边将,罪证确凿,若不严惩,恐难服众。宗室之中,尚有不少人观望,若此次轻饶了瑞王,日后必再生祸乱。”


他顿了顿,又道:“臣以为,既是谋逆大罪,便当诛九族,以儆效尤。陛下是天子,九五之尊,威严不可侵犯。他们敢动弑君夺位的心思,就该想到后果。”


王白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敲击,良久,才缓缓点头:“你说得对。心慈手软,只会让更多人觉得朕可欺。”


次日。

王白下旨。

;瑞王谋反罪成立,诛九族;参与密谋的宗室亲王,一律削去爵位,贬为庶民,流放三千里。宁将军在北方拥兵自重,意图叛乱,着令北境总督即刻将其拿下,押解回京问斩。那三位诬告的侍卫,凌迟处死。


旨意一下,满朝哗然。

所有人都没想到,王白竟如此雷厉风行,毫不留情。

那些原本还心存不满的宗室,顿时噤若寒蝉,不敢有任何异动。


朝堂之上,一时间风气肃然。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


这一个月里,天下太平,新政推行得更加顺利。

惠民学堂在各地陆续建成,不少贫寒子弟走进了学堂。

市舶司的设立,让海外贸易日益繁荣,国库渐渐充盈。


王白站在御书房的地图前,眉头微蹙。

他一直在想,如今国号沿用前朝的“大夏”

但他推行的新政,早已与前朝不同。

或许,是时候改一个国号了。


“改什么好呢?”

王白喃喃自语。

“大雍?”

“大明?”

他摇摇头,总觉得不太合适。


就在这时,内侍匆匆进来禀报:“陛下,北境急报!”


王白接过奏报,快速浏览,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奏报上说,沙俄近来频频骚扰边境,烧杀抢掠,百姓苦不堪言。

更让人震惊的是,沙俄士兵手中有一种“铁杆子”,不用弓箭,只需摁一下,就能发出巨响,远处的人便会应声倒地。


“铁杆子?摁一下就能杀人?”

王白心中一动,立刻想到了一样东西——火铳!


他之前可是现代人,哪里不知道这东西的厉害?。

若是沙俄真的大规模装备了火铳,那对北境的威胁将不堪设想。


“看来,必须尽快研制出火铳,甚至更先进的火器。”

王白眉头皱了皱。

火器的出现,将彻底改变战争的形态。

谁能率先掌握先进的火器,谁就能在战场上占据绝对优势。


王白立刻召来工部尚书:“传朕旨意,命工部立刻组建火器营,召集全国的能工巧匠,不惜一切代价,研制火铳、火炮。所需的材料、经费,一概从国库支取,不得有误!”


工部尚书不敢怠慢,连忙领命而去。


王白又看向影一:“你派些人手,潜入沙俄境内,查探他们火铳的构造、性能,还有他们的兵工厂位置。切记,小心行事,不可暴露。”


“是,陛下。”

影一领命。


安排好这一切,王白再次看向地图上的北境。


夜色渐深,御书房的灯火依旧亮着。王白拿起一本关于火药配方的古籍,仔细研读起来。

窗外

御书房的烛火摇曳,将王白的身影拉得很长。

作为来自现代的灵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时沙俄的“铁杆子”不过是最原始的火铳,装填繁琐,射程有限,甚至可能炸膛 。

但这已经足够颠覆冷兵器时代的战争规则。


“陛下,夜深了,该歇息了。”

阿月端来一碗参汤,轻声劝道。

她看王白对着古籍出神,眸中似有星辰流转。

既熟悉又陌生。


王白抬头,接过参汤一饮而尽,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阿月,你说,一块石头如何能击穿铁甲?”


阿月愣了愣,笑道:“陛下又说胡话了。石头哪能击穿铁甲?除非……是天雷劈下来的石头?”


“差不多。”

“把硝石、硫磺、炭粉按比例配好,装在铁管里,前面塞颗铅弹,点燃引线……“引线不用火点,用撞针!”

王白放下碗,指尖在案几上画出一个粗糙的枪管形状。



阿月听不懂撞针是什么,却认真点头:“陛下说的,定是好法子。”


王白失笑。

他知道此刻说再多也无用。

唯有造出实物,才能让世人明白火器的威力。


三日后。

影一风尘仆仆地返回,黑袍上还沾着北境的沙尘。

他直接闯入御书房,单膝跪地,手中捧着一卷羊皮图纸:“陛下,幸不辱命。”


王白精神一振,接过图纸展开。上面是影一凭记忆画下的沙俄火铳构造:一根光滑铁管,尾部有药室,需从枪口装填火药与铅弹,点火孔旁连着一根麻绳引线。


“果然如此。”

王白:“这火铳有三处致命缺陷:一,装填太慢,打一发需重新从枪口塞火药、压铅弹、引麻绳,敌军骑兵冲阵,根本来不及开第二枪;二,射程太近,最多五十步;三,怕潮怕风,引线易灭。”


影一点头:“臣亲眼见沙俄士兵试射,十铳有三铳炸膛,还有两铳引信被风吹灭。”


“但即便如此,也足够让边境守军恐慌了。”

王白沉声道:“传工部尚书,带巧匠来见朕。”


半个时辰后,工部尚书领着三位须发斑白的老匠人走进御书房。

为首的老匠人姓秦,是打造兵器的世家传人,看到图纸便皱起眉头:“陛下,这铁管子看着简单,实则讲究得很,铁得炼三遍去杂质,不然炸膛风险太大。药室与枪管衔接处得严丝合缝,不然漏气就打不远。”


“这些朕不管。”

秦师傅看这里,把点火的麻绳换成‘火帽’,用铜壳装着雷汞,撞针一敲就炸,引燃药室里的火药。”

王白拿起毛笔,在图纸旁添了几笔,




秦师傅盯着“火帽”的图样,眼睛瞪得溜圆:“雷汞?那东西碰着就炸,怎能装在铜壳里?”


“能。”

王白肯定道:“雷汞混着硫化锑和氯酸钾,按比例压进铜壳,既能防潮,又能被撞针引爆。再把枪管改成后装,从尾部开药室,填好火药铅弹,拧上后盖就能击发——这样装填速度至少快三倍。”


三位老匠人听得目瞪口呆,秦师傅颤声道:“陛下……这法子闻所未闻,您是如何想到的?”


王白笑而不答,只道:“材料不够就开矿,人手不够就招工,朕要你们三个月内造出十支样铳。”


“三个月?”

“陛下,光是炼出合用的精铁,就得一个月啊!”

秦师傅倒吸一口凉气。



“那就加人加炉,日夜不休。”王白语气不容置疑,“所需经费,直接从内库调拨。”


工部尚书连忙应道:“臣这就去安排!”


老匠人们捧着改后的图纸退下,脚步还有些踉跄,仿佛捧着烫手的山芋。


影一站在一旁,低声道:“陛下,您改的这火铳,真能成?”


“不仅能成,还要比沙俄的强十倍。”

“影一,你说宁将军勾结瑞王时,可曾想过北境的百姓?”

王白走到窗前,望着天边流云。



影一沉默片刻:“他只想着夺权。”


“所以啊。”

“朕造火器,不是为了征战,是为了让那些藏着野心的人知道,这天下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 是为了让边境百姓夜里能睡个安稳觉,不用听见马蹄声就提心吊胆。”

王白转过身,眼神锐利



影一躬身:“臣明白。”


接下来的三个月,工部的铁匠坊日夜火光通明,锤声、锻打声此起彼伏。秦师傅带着徒弟们住在坊里,对着图纸反复试验。

雷汞的配比炸坏了二十多个铜壳,后装枪管的螺纹拧了又改,光是报废的精铁就堆成了小山。


王白每隔几日便去坊里查看,有时会蹲在铁炉旁,看工匠们拉风箱,偶尔指点一句“火候再旺些”“锤落点偏了”,说得竟比老匠人还精准,让秦师傅越发敬畏。


这日,王白刚进坊门,秦师傅就举着一支黝黑的短铳冲过来,满脸烟灰也顾不上擦:“陛下!成了!您看这后装火铳,填药、装弹、拧盖、击发,一气呵成,比沙俄的快三倍!”


王白接过火铳,沉甸甸的手感很扎实。他走到靶场,瞄准五十步外的木靶,手指扣动扳机。


“砰!”


一声脆响,铅弹正中靶心,木屑飞溅。


秦师傅在一旁激动得直搓手:“陛下您看!射程比沙俄的远二十步,还不用怕风吹雨淋!”


王白掂了掂手中的火铳,嘴角扬起笑意:“好,就按这个标准,先造一千支,配给北境守军。”


消息传到北境时,宁将军的旧部刚被肃清,新上任的北境总督正愁如何抵御沙俄骚扰。

听闻朝廷送来“神铳”,连忙组织士兵操练。

当士兵们用后装火铳在百步外击穿铁甲时,整个军营都沸腾了。


“这玩意儿比弓箭厉害十倍!”


“有这神铳在,沙俄那帮杂碎再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而此时的沙俄边境营地,一个蓝眼睛的军官正把玩着手中的火铳,对身边人笑道:“听说南边的王朝还在用弓箭?等我们再多造些火铳,就能一路打到他们的都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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