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年轻的都快要晕过去,奈何无论他的手下如何去调查,之前与他见过面的那个女子,宛如人间消失了一般。
林鹤年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喘,又有一个噩耗传来。
“大人,您之前为了能够尽快将这些粮食售卖而出,也早已经夸下了海口。”
“如今所有的人都等着呢,就是咱们把这假的米粮交出去,靖王正好也在城中,若是被知晓怕是……”
林鹤年又怎能不知道这个道理,他活了大半辈子,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从未有被人抓过把柄。
如今居然被一个女子戏耍成这样。
他气的拳头紧绷,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桌面上,“千万别让我再碰到她!”
“去将仓库里的那些粮食调一些出来。”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先解燃眉之急再说。
管家点点头,亲自去安排。
可是当这些手下来到仓库时,却发现原先守在仓库门口的人早已倒地不起。
仓库里面空空如也。
其余的几个仓库亦是如此,林鹤年这边刚刚被管家安排休息。
而派出去的人火急火燎的回来,把事情的原委一一告知管家。
“不好了,这仓库的所有粮食都已不翼而飞。”
管家目瞪口呆,后知后觉才知道这一切是有人故意蓄谋。
“还能去干什么赶紧去查那两个女子。哪怕是把整个京都翻的底朝天,也得把这两个女子给找出来。”
等到人走之后,管家的双腿发软,身上早已经汗流浃背。
他都不知此时要如何向林鹤年汇报。
夜已深,所有人都已悄悄然入睡,唯独前厅还亮着烛火。
管家因为仓库知识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着急的恨不得要把这头发都给拽掉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哄闹。
他眉头紧蹙,一种不祥之感油然而生。
“发生什么事了?”他扯着嗓子质问,下人听到动静,赶紧上前把门打开。
他本想要打开一条门缝查看情况,在和门外的人如同是洪水猛兽一般瞬时蜂拥而入。
管家甚至来不及看清这些人是什么样貌,府邸上最为值钱的东西全都被席卷而空。
“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这群强盗,速速将东西放下!”
无论管家如何撕心裂肺的怒吼,眼前人置若罔闻。
管家见状上去要将东西夺回,被众人推翻在地。
外面的下人也根本帮不上忙,林府格外热闹。
林鹤年好不容易睡着了,突然间被这声音吵醒,他拧着眉骂骂咧咧的从屋子里面走出。
看到前厅如同兵荒马乱一般,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你们这是做什么?”
“你们是何人?谁让你们进来的?”
林鹤年目眦欲裂的怒吼,等到他赶到前厅时,却发现屋子里所有的值钱玩意儿全都被搬空了。
管家也受了伤,下人也有不少受了伤的。
林鹤年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气的浑身发颤。
再怎么傻也知道定是被人给耍了。
沈泠月和白芷两人连夜回府,随后卸下了伪装。
任凭着林鹤年有着通天的本事,恐怕也根本找不到她们两人。
“方才我们离去之时,好像经过了林府,林府好生热闹。沈小姐又做了什么?”
白芷回忆刚才的事情,忍不住问道。
沈泠月弯着眸,冲着眼前人笑了笑,“自然是给林大人一些见面礼。”
“毕竟林大人为官这么多年,为了百姓做了这么多事,所以见面礼是必不可少的。”
白芷听出了言外之意,她越发的觉得面前的沈泠月很是有意思。
追影等人办完事回来,已经是第二日早晨。
一直等到沈泠月醒来,追影才现身。
因为白芷那一日见过追影,所以并没有感到惊讶。
“沈小姐,您让属下办的事情已经办妥了,如今这林府已经空空如也。”
光是想到昨夜做了什么事情,追影就忍不住笑出声。
之前他对林鹤年也是有所耳闻,听说这人可是十足的贪官,但此人做事格外谨慎,因此这么多年间压根就没有人能够扳倒。
甚至还让其愈发的逍遥。
只是恐怕林鹤年也没有想到,自己风光了半辈子,到头来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镇住了。
“辛苦了。”
追影笑着摇摇头,他如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向宇文昀汇报。
林鹤年一宿未眠,派出去的人打听过后才知道,那些哄抢一空的人,第二日便回到了皇城。
“是皇城那边的暴民。”
林鹤年眼睛通红,握紧了拳头,叫了一辆马车,直奔皇城的难民营。
追影这边还没来得及把事情告知,没想到却被林鹤年先一步。
“请王爷替小人做主!”
宇文昀刚起来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哀嚎,不知晓的还以为有着什么冤屈。
他转头看像追风,追风摇摇头,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昨日深夜,追影那边似乎派人给了消息。
他沉默了一会儿,斗胆走到宇文昀的耳边,把昨夜追影那边的消息告知。
“听说前几日沈二姑娘去了一趟临城,好像与这位林大人见面了,后面不知是如何情况。”
沈泠月单独与人见面?
宇文昀心底燃起一丝担忧,林鹤年可不是什么善茬,他内心希望着沈泠月千万不要出事。
他强装镇定,让追风把人给请进来。
林鹤年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就差击鼓鸣怨了。
追风也是头一回见到,一直以来威风凛凛的林鹤年居然也有今日。
“王爷,您可一定要替下官做主,皇城中的那些个暴民,实在太可恶了,深夜闯入下官的府邸,伤了下官家中不少的人,夺走了下官府邸内所有值钱的财物。”
追风听的眼珠子瞪得溜圆,没想到仅仅一夜,居然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情。
“哦,是吗?那敢问林大人又是从何知晓,这一定是皇城的暴民所为?”
宇文昀强装冷静,言语锐利的问道。
这句话倒是把眼前的人问的噎住。
犹豫半晌,他才开口,“是下官的家丁亲眼所见!”
“恳请王爷一定要严惩这些个暴民!”
宇文昀并没有理会眼前人的话,而是转头看向了追风,当着他的面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