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兰卿本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把眼前的人给解决了,可万万没想到,此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居然做一切事情之时还留有后手。
大夫卑躬屈膝的向七皇子行了个礼,随后说明情况。
“殿下无需紧张,孟妃娘娘的身子并无任何大碍。”
“只要好生休息就可。”
宇文傅心中的那块石头也总算是落了下来。
想到刚才的事情,他便猜到一定是眼前的这两个女子为了争宠,才会做出这些个荒唐事。
他一气之下便罚眼前的两个人各自在宫中呆着,闭门思过,没有自己的允许,不得外出。
两个人表面答应,但实际上心中却有所不甘。
县主府。
最近京都皇城太平了不少,沈泠月想要趁着这个时候去慈安寺,再看一看普静师太。
不知为何沈泠月很是想念。
她简单的带了一些烧香时所用的东西,带着身侧的白芷一同前往慈安寺。
街市上没有往日的热闹,但还是有一些人群陆陆续续的走动。
虽然近日闹着粮灾,在城中最为热闹的地带,依然有一些客栈酒楼营业。
沈泠月心中知晓,这些地方也只有有钱之人才能方可进入消遣。
待她们两人赶到慈安寺时,时辰已经不早了。
站在慈安寺的门口都能闻到那檀香的味道,那浓郁的味道缠绕其身。
沈泠月如同往常一样,尽心的跪拜着佛。
等事情处理完之后,沈泠月这才独自一人来到了后院的禅房处。
先前她在此处待过一阵,因此对于此处甚是了解。
刚走到一半忽然间看到一模熟悉的身影,从普静师太的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沈泠月看着如此熟悉的背影,恍然间心头一怔!
那是…那是失踪已久的母亲!
之前在全州县有过一次机会,但却错过了,没曾想今日会在此处撞见。
沈泠月眼眶含泪,迈着步子正要上去追寻。
奈何那人对于此处比自己还要了解,一溜烟的功夫就走远了,沈泠月为了追上人也不顾脚下。
“母亲等等!”她吱声喊道,奈何碰巧撞上了刺客,有不少的人来上香。
而沈泠月一个不留神崴了脚踝,身子一歪,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脚踝的痛楚让她无法站立,可想到消失多年的母亲,她还是忍着痛,想要起身追寻。
奈何忍着痛站起来时,人早已消失不见。
“普静师太!她一定知道!”
沈泠月刚走一步,钻心的疼,瞬间席卷全身,欲要摔倒之际,白芷迅速出现将其扶住。
“小姐,你的脚扭伤了,不宜行动,不如咱们现在就回去吧?”
白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着实心疼,再者此处是寺庙,也找不到能用的药材。
“不行!我还得去一个地方。”
白芷拧着眉,咬咬牙搀扶着眼前的人来到了所谓的禅院。
普静师太从屋子里走出来,正好就撞见了沈泠月,看到沈泠月脸色煞白的模样,心疼不已。
“善哉,善哉,施主,这是怎么了?”
普静师太将目光落在其脚踝上,脸上多了些许心疼。
正要搀扶着将人弄到屋内,可是沈泠月着急的想要知晓方才所发生的事。
“师太,若是没记错的话,你与我的母亲是旧识,是故友,对吗?”
师太脸色有些慌乱,兴许是没想到沈泠月会在这时突然之间提起。
但是她并没有否认,而是爽快的点头承认。
“那你告诉我,刚才从你的禅房出来的那女子是不是就是我失踪已久的母亲?”
沈泠月明显的感觉到眼前人的身躯一颤。
而且眼神闪躲,明显是心虚了。
“你快告诉我,她究竟在何处。”沈泠月双手紧紧的握着师太的双臂,眼眶湿润的质问。
奈何眼前的人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斟酌了良久,师太还是摇摇头否认,“你这孩子,母亲不早已经去世?怕是太过思念,所以产生了幻觉吧?”
“阿弥陀佛!”
沈泠月皱着眉,刚想要再说什么,却觉得这件事情很是诡异。
上一回她已经错过了与自己母亲相见的机会,这一次她一定要想办法把握住。
“那好吧,兴许是我真的看错了。”沈泠月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眼前的师太明显是松的一口气。
师太谎称沈泠月的情况很是严重,亲自送出了慈安寺,这才离开。
沈泠月站在远处看着已经走远的师太,心中已然有了一个想法。
她紧紧的握着白芷的手臂,“你去找几个靠谱的人,让他们在这附近盯着。”
“若是有一个中年妇女来此处寻找普静师太,你就将此事来告知于我。”
白芷并不知道这女子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何能让眼前的人如此急切,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回到府邸。
玲珑眼眶通红的看着沈泠月红肿的脚踝,心疼的不行。
白芷回来之后就取了一些药材,忙碌了好一会儿,才把制作好的药油轻轻的倒在掌心。
把这药油捂热之后,这才赋予脚踝受伤处。
“嘶。”
轻轻碰上去的那一瞬间,沈泠月疼的面目扭曲。
“小姐,忍一下,只要揉开,好的就快了。”
沈泠月紧闭着眸子,咬着牙关,疼的眼眶里的泪从眼睛里面挤出。
白芷轻车熟路的帮忙揉着沈泠月受伤的地方。
而沈泠月受伤的事情也很快传到了宇文昀的耳朵里。
当下他找人拿了最好的药膏,火急火燎的来到了府邸。
此刻沈泠月正卧在床榻上休息。
“王爷,您怎么来了?”
琉璃话还没说完,就被宇文昀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最后把自己随身携带的东西转交给琉璃。
本想着等沈泠月苏醒之后,让琉璃亲自给沈泠月抹上药膏。
奈何一点点小动静,终究还是把沈泠月给吵醒了。
“你,你为何会在此处?”沈泠月揉了揉困意正浓的眼,挪着身子正要起来,却被宇文昀双手按着。
“既然身子有所不便,就不需要起来了。”
“给本王瞧瞧,伤在何处?”
沈泠月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自己的脚踝已经落入了炽热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