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特务?你问问在场的人信吗,刘美丽都当众默认了,
你作为她的家属,不夹着尾巴做人,
还敢带着孩子跑到我家来撒野,谁给你的胆子?是欺我脸嫩,下不了面子是么?
还是倚老卖老,
以为几句撒泼威胁就能将特务身份蒙混过去?嗯??”
“特务,向来人人得而诛之,
不会因为你叫的声音大就网开一面,
滚出我家!否则,我可以一枪崩了你!”
随即,不理众人的惊恐抽气,苏绾绾拉着陈长安进了家门,背影那叫一个飒爽英姿。
“好了,天黑了,大家都散了吧,我警告你们啊,都把嘴巴闭紧,
再发生这种威胁军官的事,
你们的男人,
一律关禁闭。”
司政委适时出来打圆场,要不然明天小苏同志的名声只怕是......
看来小苏同志今天真是气疯了,
否则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动手。
也是,只要有血性的人,都忍受不了,有人在自家门口跪着嚎丧,
更遑论对方还是“特务”家属。
再说了,以苏绾绾目前的身份,哪怕一枪崩了对方,
也可以说成对方想对她不利,
她自卫自行。
霍彦霆星星眼的看着绾妹子的背影,他家绾妹子真是帅呆了!
柳母威胁军官这件事看似结束了,但实际上在家属院掀起了轩然大波,
每家都在讨论,
有的说苏绾绾做得对,
有的说她过了,但却不敢替柳母鸣不平,正如苏绾绾说的,特务人人得而诛之。
大家像是第一次认识苏绾绾一样,
没想到她发起脾气来这么吓人,
都敢当着领导的面上手掐人了。
苏母拍了拍胸脯:
“吓死我了,这疯婆子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她带着孩子们一窝蜂的冲进院子,
我看到这架势不对,立马关上了门。”
“娘,你做得对,不要害怕得罪人,否则某些人只会蹬鼻子上脸,但在敌我悬殊下,
也不要硬刚,保护好自己才是王道。”
“妈妈~”旺崽爬到苏绾绾的大腿上,小脸埋在妈妈的胸前。
“乖~
崽崽是不是吓着了?”
旺崽摇着小脑袋:
“有坏人,崽崽保护姥姥。”
苏母听见大外孙的童言稚语后感动得不行,眼眶还有些泛红。
晚上,夫妻俩刚进行了一场激烈的肉搏后,
陈长安大脑袋埋进媳妇儿的颈窝,平复了一下心气,
嗡声嗡气道:
“媳妇儿,对不起,都怪我,是我没保护好你,居然在我眼皮底下让人盯上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特务无处不在,更是令人防不胜防,
就拿柳援朝这事来说,
谁能想到,
昔日的战友居然是背后捅刀子的人,谁又能想到,特敌会一拨一拨的往家属院渗透。”
“说到底,还是我们的安保工作没做到位。”
苏绾绾适时转移话题:
“对了,你老实跟我说,柳援朝夫妻俩这事,上面是怎么说的?”
“还在审查中...”
就这?
“不是,我是当事人,这事也要保密吗?”
“媳妇儿,不是我不说,而是这事牵连甚广,目前不能走露风声,而刘美丽只是个马前卒。”
苏绾绾秒懂,
刘美丽这个女人还真是狗胆包天,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她莫不是以为,
自己只是被人蒙蔽的,认个错,道个歉,她就能放出来了?
真是天真!
这次,她估计要直接下去跟她的前夫孙峰团聚了。
过了良久,陈长安这才道:
“媳妇儿,从明天开始,你还是让小壮,小阔二人贴身跟着你吧。”
“不吃醋了?”苏绾绾戏谑道。
陈长安面色有些不自然,还在女人脖颈处啃了一口,
“嘶!你属狗的。”
“跟你的安全比起来,这点醋意不值一提。”
两个月后,柳援朝放出来了,男人整个精神萎靡不振,
刘美丽被秘密处决了,他也收到了转业通知,这次转业上面不给安排工作,
本来他作为特务家属,是要开除军籍的,但上面考虑到影响,最终决定批准他转业祖籍。
柳母感觉天都塌了,
尽管如此,她也懂得审时度势,再也不敢撒泼放赖了,一家人灰溜溜的离开了。
半路上,也不知道柳母的脑子有坑,还是柳援朝精神恍惚,两个大人拽着孩子们拼命往道路中间跑去,
结果,
一家人被一辆突出其来的失控大卡车卷进了车轮底下,
除了两个大点的女孩活下来,
其余人等全都遇难了,甚至连尸体都没有全乎的。
家属院的嫂子们有听到消息的,全都唏嘘不已,本来这么多人伤亡,柳家亲戚应该要获赔的,
结果,调查了解到,
人家大卡车正四平八稳的在路中间行驶得好好的,是柳家人也不知道发什么疯,
拼命往大卡车身上撞去,
这才酿成大祸。
也就是说,柳家不仅一分钱得不到赔偿不说,还要倒贴修大卡车钱钱,
柳家亲属一听,
一窝蜂全都跑没影了。
两个活下来的女孩像是吓傻了,最终只能送往孤儿院。
苏绾绾还是第三天才得知“噩耗”的,她双手合十,口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雪儿深藏了功和名。
苏绾绾正感慨着柳家这一遭变故,实在太惨了!
过了几天,突然收到孤儿院的消息,说柳家那两个女孩点名要见她,
否则就绝食。
苏绾绾有些诧异,但还是去了一趟孤儿院,她倒要看看这两个特务的种在耍什么心眼。
见到苏绾绾,两个女孩扑通一声跪下,哭着说她们知道苏绾绾是好人,
柳家做了那么多坏事,是报应,但她们不想待在孤儿院,求苏绾绾收留她们。
苏绾绾毫不犹豫拒绝了。
同时当着众人的面嘲讽道:
“柳大丫,柳二丫,你爹是特务家属,已经被车撞死了,你继母是特务,已经被处决了,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收养两个特务的种?”这两个姑娘已经快十岁了,早熟得很,
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利。
两个丫头眼里含着泪意:
“我,我们不是特务。”
“呵!那又如何呢?没人会想跟特务沾上边,你们也别再搞这些小动作了,
我今天能在百忙中过来一趟,对你们已是天大的恩情,
你们不知感恩就算了,
还恩将仇报,果然是特务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