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个趁人之危的苏一航,还能有谁!”
“我27年的清白身,竟然毁在了色胚身上!还是一没长成形的色胚!”
说到苏一航,她整个表情就像是吞了只死苍蝇一样。
我忍不住的哈哈笑,“人家不就是比你小了三岁,怎么没长成行。”
“我们正收拾好行李,要不,你搬过去要他负责得了。”
我总觉得,她对我爸不是爱情,
她和苏一航之间的相处模式,才像是爱情的样子。
可她一听,立刻就拒绝了,“开什么玩笑,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不是玩不起,我需要他负责?!”
我但笑不语。
她瞬间就挑着眼看向我,“收拾行李?你和秦深和好了?”
“他装不认识我,我就是想强行搬进去看他什么反应。”
“装不认识!我去,这么幼稚!”杨珊珊大跌眼镜,笑的没形象,“我迫不及待的想见识见识。”
我忍不住的笑了,秦深有时候的确是幼稚的像个孩子。
可我知道,他是因为在乎。
搬到秦深家里,已经快中午了。
袁心说她买了下午返校的火车票。
她能忘掉过往,去好好学习,我心里挺安慰的。
离别前的午餐,我特意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
等我做好饭,准备上楼叫他们吃饭的时候,秦深回来了。
看到我,他挑了挑眉,“还没走?”
以前,他中午几乎都不回家。
早上他给我留了字条,我没回他。
显然是担心我回来的,还口是心非。
“我为什么要走?”
“我以后就住在这里了,一直住到你想起我来为止。”
“你要是一辈子想不起来,我就住一辈子。”
我耍无赖。
换做以前,这样的话,我根本说不出来。
可是,如今,在他面前,我感觉再死皮赖脸的话,我都能说出来,我也不担心他会讨厌。
就像是潜意识里的认知,他喜欢我赖着他的样子。
他看着我,抽了抽唇角,似笑非笑中,透着一抹邪魅,“住在这可以,得会暖床。”
这完完全全就是那个在我面前不正经的秦深。
我弯了弯唇角,上前直接搂住他的腰,讨好的温柔,“还装不认识,有意思吗?”
“昨天睡过,我怎么会不认识?”他直接就压了过来,“不过,我不介意你现在深刻一下我的记忆。”
他还是拒不承认我们认识。
我有些抓狂。
这一刻的我,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肯承认。
“咳咳!”
就在他要亲上来的时候,上空传来提醒的咳嗽。
杨珊珊和袁心从房间出来了。
他的脸色瞬间不稳,看着我,笑的迷人又危险,用仅我能听到的声音道:“带这么多女人到我家里来,不怕我睡错人了?”
“你要是敢睡错,我剪了你jj。”我扬着头,用仅他能听到的声音回他。
“啧啧啧,你们要亲热能不能换个地方…”
杨珊珊一脸鄙视。
秦深揽着我的腰往怀里一带,挑眉的撇向杨珊珊,朝她示意门口的方向,“这是我家,在哪里亲热是我的自由,不想看,大门在那里。”
说完,他揽着我就往餐桌走。
“靠!好歹我也帮过你,要不要这么重色轻友。”杨珊珊忍不住的爆粗口,三两步就跟上来,一屁股就坐在了他对面的位子上。
重色轻友。
这四个字让我忍不住一愣,想起了他曾经控诉我重友轻色。
他总是以我为重,而我,在他面前,总是以其他人为重。
为了我妹找黎凯锋那次,明知道黎菲儿爱他,我还开口要他去找她。
黎菲儿拿着我妹的视频一威胁我,我就只想着跟他撇清关系。
我妹肯定是要救的,可如果我和他想办法一起救,是不是意义不一样了?
至少,可以证明我很相信他,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努力的想和他在一起…
我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
他不愿意承认记得我,大概就是心有芥蒂吧?
我看着他,心里有些歉疚。
这一顿饭,我吃的心不在焉。
秦深吃完饭,就回公司去了。
下午我和杨珊珊送袁心走后,杨珊珊心血来潮,硬拉着我去逛商场。
秦深曾经是给过我卡,可是,我从来都没有用过。
想着修复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特意给他买了条领带,还买了一套情侣户外运动衣,打算周末约他一起出去登山。
逛完街已经四点多了,本来想和杨珊珊直接回家的,结果,在门口意外看到了她小妈汤倩倩。
她从一旁的自动取款机出来,走到了一个跟我们年纪差不多的男人面前,将一叠钱递给了他。
距离有些远,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她的脸色很不好,男人满意的拿着钱走了。
我收回视线,才发现,杨珊珊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手机拍了照片。
“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好鸟,杨山青还将她当成宝。”
“搞不好,这肚子里的种都不是他的。”
“你先回去吧,我去找苏一航帮我查查这个女人。”
她收起手机,就跟我告别,风风火火的走了。
走了好几步,她才想起来没钱,又走了回来,“给我点钱。”
我给了她一些现金,索性将秦深给我的那张卡给了她,“我反正用钱少,你拿着吧。”
以前总是她帮衬我,如今,她有需要,我只愿能帮到她。
“还是你对我最好,那我走了。”她拥抱了我一下,给了我一个飞吻,走了。
我一直看着她上车离去,才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回到家,我做好了饭菜,秦深还没有回来,我给他发了条信息,【什么时候回来?等你一起吃晚饭。】
过了好一会,他才给我回了信息,【不用等我,我有应酬。】
我撇了撇嘴,一个人吃了饭,回房间洗了澡后,就躺在床上打游戏等他回来。
不知道看了多少次时间和门口,晚上10点多的时候,他才回来。
我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迎了上去,刺鼻的酒味让我忍不住蹙了蹙眉,“怎么喝这么多酒。”
“应酬。”他脱掉外套,我接过来挂在衣帽架上。
见他拽解领带,我忍不住的拿开他的手,“我来。”
他没有再出声。
等我解好领带一抬头,才发现他呆呆的盯着我,染着几分醉意的眸子里泛着温情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