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大娘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却还要来找我,不禁有些疑惑。
我并不知道她的仙家们为什么非要我去,毕竟这些所谓的大事儿在大娘眼里也都谈不上是大事儿。
最后大娘才跟我说实话。
原来是因为她最近一年磕磕碰碰的太多了。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搬家两次额事儿,所以丢了仙家或者是怎么了,所以想要问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还说。
之前有好多人跟她说过翻堂口什么的,她都没相信。
她觉得自家的堂口挺好的,不需要翻堂口,所以对于她们的话也没放在心上。
其实。
翻堂口什么的,也确实是没有必要。
大娘家的这个堂口是祖上传下来的。不像是外面的那些野堂口。
所以这样的堂口向来是最稳妥的。
基本上。
只要好好供奉通常来说是没有必要翻堂口的。
像是半路出马的那种,并不是老香根的堂口,才是会经常翻堂口的。
我的堂口也是老香根。
相对来说也是比较的稳定。
她还说。
有人跟她说让她把堂口送走。
但是她没舍得所以就没送。
我直接告诉大娘。不管怎么样堂口都是不能送走的。
一旦真的送走了,那她的寿命也是要到头了。
这句话我也不是吓唬她而是一句实话。
她自己也是出马人,想必我说的这样的事儿她也是见识过不少的。
至于她说的最近不顺这些事儿……
我也跟她说了。
她搬家的时候的确有些仙家没有跟过来,所以导致堂口上面现在有空的位置。
这就导致了有些外面的仙家想要上她的家的堂口,争来抢去的,所以导致堂口不稳。
像是她之前在我们店附近摔倒也是这么个事儿。
她在家的时候外面的那些仙家不敢把她怎么样,但是她人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就给了她们一个下手的机会。
所以人家在背后轻轻一推。
人不就这么摔了么。
但因为有仙家保护的原因,才没让这一摔变成大事儿。
大娘听了我的话以后摆摆手。
她说,她是绝对不会让外面的那些野仙上自家堂口的。
位置空缺了就空缺了,说什么都不会让他们来的。
我知道大娘也是个执拗的人并没有多说什么。
最后我又跟大娘嘱咐了几句话,这一卦也就看完了。
就在我要走的时候,大娘突然之间拽住了我的手。
她就这样看着我对我说道:“小姑娘,如果你乐意把天眼跟马绊给打开的话,那以后可是会特别厉害的。”
我就这样看着眼前的大娘微微一笑。并没有解释我为什么不开天眼跟马绊的原因。
之后我跟大娘我们两个加了联系方式,我就直接回去了。
其实我是知道的。开马绊的重要性跟开天眼的重要性。
但当初我师父要给我开的时候都被我给拒绝了,是我自己主动拒绝的。
我这么做的原因,周围的人其实都不懂。
我也没想过要跟他们解释什么。毕竟这也不会耽误我给人看事儿又或者是其他的。
回去的路上。
我妈打电话叫我去大姨家吃饭。
说是今天大姨家炖鱼了,再加上好久都没见到我了,想让我去。
我想了想回到了店里。跟唐雪打过招呼以后,直接把店门就给关上了。
毕竟去大姨家吃饭大家聊天什么的,可能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不能让唐雪一个人在店里干等。
之后我去了我大姨家,一进门就看见我大姨在喂我大姨夫吃饭。
我拖鞋以后走过去打招呼。“大姨夫我来看你了。”
大姨夫嗯了一声,然后继续开始吃饭。
我翘着大姨夫坐在轮椅上身子一个劲儿的向后仰,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其实从我出马以后也没少过来给大姨夫看病。他的病得的也是很蹊跷。
他从前是一个又抽烟又喝酒的人。
但是突然有一天他就开始不抽烟也不喝酒了,说是自己生病了。
我大姨家做了一辈子买卖了,家里面也算是有钱。
就开始带着他去各种大医院的看病。
但是不管在哪里看人家医院都说他没有病。
但奇怪就奇怪在这里。
渐渐地,他突然之间说话就开始不利索起来了,大舌头不说,而且乌拉乌拉的让人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那会儿我大姨就开始着急了。因为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之间就这样了,换做是谁谁也接受不了。
可是带到医院以后依然是什么病都没有。最后医院也是没招了,说是有小脑萎缩,但也不是很严重。
结果没过几个月,他开始走路也不利索起来。
不能像是正常人一样的大步子的走了,只能小步小步的在地上蹭来蹭去的。
结果现在。
一步都走不了了,只能每天坐在轮椅上,甚至连翻身都不行。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医院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其中大姨也找过几个师父过来给我大姨夫看。但是每个看过的师父也都看不出个什么名堂来。
至今为止就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他人就变成这样了。
但每次我来的时候,他身上都是有外鬼或者是内鬼跟着的。也是很巧。
我坐在了大姨夫的对面,瞧着大姨夫的脸色的确是挺不好的。
我所说的不好跟寻常人的那种不好是不一样的。
他的脸色发黑。虽然我不知道别人看起来是不是这个颜色。
就像是一团黑雾笼罩在他的脸上一样,总是就是给人很不详的感觉。
他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的严重了。
上一次我看到他的时候收拾了一下就差不多好了。
但是这一次明显人家是来要人来了。
说白了就是准备要接他走了。
但是这种话我不好直接说,毕竟人家也没找我看,我也不能主动的说。
一直到我吃完饭以后,大姨从柜子里拿出一盒红盒烟来。
“你给你大姨夫看看吧,最近他总说自己要死了,你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看着桌子上的红河烟,又看了看大姨夫,不由得笑了。“大姨夫,怎么回事儿啊。怎么非说自己要死了。”
“嗯,我要死了。”大姨夫虽然说话含含糊糊的,但是隐约也能听见。“你……给我看看。”
我深吸一口气之后重重的叹气。“什么死不死的,我来给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