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之所以一动不敢动,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之前我带着他们烧纸的时候都会叮嘱他们不要回头不要说话。
或许是因为这个所以他们现在才集体的不说话,很是统一。
“你们是可以说话的。”我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们。“之所以让你们在门口是因为你们刚刚烧纸回来以后身上带了不干净的东西。”
我不说还好。
一说这三个人的脸色都开始更加的不好了起来。
我眼见着唐雪这边都开始嘚瑟了。看的出来应该是害怕了。
“那没事儿吗?”她颤颤巍巍的开口道:“跟了东西,我是不是最近要走霉运了?”
“跟了东西送走不就好了。”我深吸一口气,之后重重的叹气。“因为咱们的大纸烧的实在是太多了,周围有些小鬼也想要一点点。然后就跟着你们一起回来了。这不么,给他们一点点的香火,人家也就不跟着了。”
“真的吗?”李春红也很是担忧。“我最近运气刚刚才好了一点点,可千万别再有什么事儿了。”
“怕个毛线啊你们。”我觉得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是透彻了,但他们还是担心。“跟着你们的又不是索命的,不过就是想要要点香火,既然你们给了那不就没事儿了吗?”
“我盲猜我身后的是个小哥哥。”唐雪又开始犯二了。“是不是?”
我默默地看了看唐雪的身后。
是个小哥哥没错了。
但是一个年纪特别大的小哥哥。
我不知道这个小哥哥生前到底是怎么没的。
但是这会儿两个眼珠是冒着的。就像是随时随地都会掉在地上一样。
啊不对。
如果这会儿他的眼珠子要是掉了的话,那应该不是掉在地上,应该是唐雪的头顶。
如果这话我要是跟唐雪说了。
估计她一分钟能跑出去一千米去。
“是不是啊?”
“嗯。是。”我看着‘小哥哥’的模样,差一点点就要笑出来了。“小哥哥人长得还怪好的。就是人家心有所属了看不上你。”
唐雪忽然之间看向我的眼神像是要揍我一样。
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我也能够感觉得到,她大概率是想要说她还看不上人家。
但是她胆子小,这种话又不敢直接说,于是就直接憋在了心里。
“那我呢?”李春红盲猜。“我是不是也是个小哥哥啊?”
我看了看李春红面前正在吃香的‘小哥哥’。再次的点了点头。
只不过这个‘小哥哥’好像也很不寻常。
明明这边吃着香呢,但是那边却拿着一个大烟袋。
从着装上来看,大概是五零六零后。
身上的衣服还是崭新的,看样子应该是去世了几年那种的。
张川军见大家都在问,于是忍不住的问了问自己的。“那我的是个小姐姐吗?”
“不是。”
我很快的就会回答了张川军的话。
“你身后的不是个小姐姐,而是个老爷们。”
“……怎么会呢。”
“你媳妇看着你。”我指了指他身后的媳妇。“有你媳妇在,你觉得会有小姐姐能跟着你吗?”
张川军立刻就开始不说话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怕招惹‘媳妇’生气。
我见状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干脆也就直接坐在了他们旁边,陪着他们一起等香没。
“你为什么身上没跟着啊?”唐雪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我们身上都有,唯独你身上没有?”
“我身上跟着的可是仙家。”我满是无奈的看着她。“拜托,我可是有仙家护体的。如果有仙家护体还能被小鬼跟着,那我的仙家们是不是也太弱了一些啊?”
唐雪忽然之间用那种很是羡慕的眼神看着我。我立刻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最好别说。这种事儿也最好别羡慕,省的哪个仙家没个地方去的直接给你抓弟马了。”
「你干脆直接说我名字多好?」白清风轻轻地摇晃着扇子坐在我身边。「怎么?怕我抓不到你就抓你的好朋友啊?」
我没有理会这边的白清风。而是松开了手。“所以记住了,话不能乱说,尤其是在我店门口。”
“你店门口怎么了……”
“嗯,有挺多闲逛的小鬼跟仙家。”我说什么都不去看这边的白清风。颇有一种想要气死他的感觉。“反正谨言慎行就对了。这对于你来说也是有好处的。”
等香着好以后。
大家也终于的松了口气。
我从屋子里拿出几张黄纸分别交给她们。
“开车的就直接把四个车轱辘都撩一撩。这样的话会比较好一点。”
张川军指了指自己。“那我呢?我没开车来,我还用吗?”
“不用了,你跟着你媳妇回家吧。”我一边说着一边跟她媳妇挥挥手。“明天见。”
他媳妇转过身来跟我行了个礼,是那种电视上看到的古时候的大家闺秀才会行的礼,可是好看。
我不由得感叹张川军真的是好福气。能遇到这么好个媳妇。
他就是没接触时间长,如果接触时间长的话,肯定是要爱上这个媳妇的。
“我说……鬼跟人在一起不是没有好结果的吗?不是都说鬼一直跟着人的话,会吸了人的阳气会短命的吗?为什么你还说他媳妇什么的。”
“张川军的情况跟一般人都不一样。”我认真地给他科普。“换句话说。张川军早就应该在孩童时期就死了。但是因为他媳妇接下了他们张家的定情信物,所以也就相当于给张川军续命了。”
“意思是……”
“他的命都是人家的,怎么的现在还能嫌弃人家吗?”
我的话说的直白,但是话糙理不糙。
“那是人家用自己的修为给他续命了,如果都这样了还介意什么影响不影响他的阳气什么的,那是不是太过于负心汉了?”
“……你这么说好像也没毛病。”唐雪想了想的确是那么回事儿。“但,这样的话对于那位女子岂不是不公平?”
“这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着屋子里走去。“对于他们来说百年不过弹指之间,张川军的寿命不过也就七十年,等等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