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刚刚拜入师父门下的时候。
师父曾经给我算过一卦。
他说我,这辈子注定没姻缘没丈夫也没有孩子。
如果我一意孤行的话,最终只能成为寡妇,害死喜欢的人。
他说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的命格早已经注定好的。
我后背上有一块青紫色的胎记。
据说这块胎记的意思是,被人打下来的。
也就是说。
实际上我也算的上是戴罪之身,所以没有办法拥有寻常人所拥有的那些。
师父虽然没说之前的傅亦生是因为我的命格而死。
但我也知道或许是跟我的命格有一定的关系,不然不会是这样的。
大师兄也曾经嘱咐过我,说是我感情受挫,最好还是不要触碰感情。
周围的人似乎都在劝说我,劝说我不要妄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可是……
偶尔过一下,有错吗?
短暂的拥有,也算是罪过吗?
我不懂。
我也不知道。
哪怕我一直不断地给别人排忧解难,讲大道理。可是遇见我自己的事儿的时候我,我却没了主意。
大师兄见我半天不说话,便知道我应该是生气了。
“我提醒你只是不希望你到时候再次受伤。上一次傅亦生的事儿你缓了整整三年,现在才稍微的有点从前的模样了。如果李明修也出了事儿,我怕你这辈子都走不出来了。”
“李明修有仙家。”我将之前跟李明修一起经历过的那些事儿告诉给了大师兄,包括那一趟人马。
大师兄听完以后微微皱眉。“你以为他的仙家们不会告诉他吗?哪怕目前是保家仙,可应该也跟这小子提醒过不要跟你在一起。”
我诧异。
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一层。
“想必是这小子根本不听劝阻一意孤行要跟你在一起。所以仙家们的话他也不听了。”
我经过大师兄这么一提醒,倒是想起来前些时间见到他的时候他看起来脸色很是疲惫。
但是当时也没有多想什么。现在想想,或许是跟这件事情有关系。
“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离他太近。”大师兄之所以这么说还是担心我。“等祠堂建盖完了,你就跟他说分手吧。”
我的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我向来不是一个喜欢听从别人摆弄的人。
但是这样的话师父说过,大师兄也说过,那大概率的就不会错了。
“我尽力。”
我不敢直接答应什么,只能说等到时候再说。
建造祠堂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想要彻底的建造完至少也是需要两年的。
两年的时间不长也不短。
但足够留下许多美好回忆了。
“所以大师兄有相中的地方吗?”
“山脚边上。”大师兄指了指不远处的山脚边。“那边才是最适合建造祠堂的地方。只不过,在建造之前我们似乎应该先通知他们的家属过来挪坟。”
挪坟吗?
那可是件大事儿。
老辈人都讲究入土为安。
都已经入土了,再挪坟。不知道他们家属是不是愿意。
“只有那边是最适合的。”大师兄很是谨慎的看着我。“难道你没有感觉吗?”
“我也觉得那边适合。”我其实之前也相中了那边。“但是那边的话会牵扯到许多的事儿,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进行。”
“能不能进行也是要看天意。”大师兄向来是一个喜欢听天命的人。“如果那边注定应该建造祠堂,那不管有多少困难都会解决。”
*
晚一点的时候我跟大师兄将选中好的地方交给了李明修跟雷鹤鸣。
他们两个看过以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李春红。毕竟她是这个村子的原住民,再加上建盖了土地庙,更是受到整个村子的爱戴。是不二人选。
李春红答应的也很是痛快。“等到时候我第一个带头迁坟就是了。”
她这么一说我们才想起来。之前她的亲戚家似乎也都埋藏在那边。
当年的那场大火。许多人最后都是被埋在那边的。
我感激的看向李春红。“行,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交给别人我们还不放心呢。”
“是我要谢谢你们。”李春红微微一笑。“如果不是你们帮忙建设村子的话,可能这个村子永远都不会起来。”
就在我们聊天途中。
一位工友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我听说咱们这边有师傅能给人看事儿是不是啊。”
我看了看面前的工友。倒是有些脸熟但是想不起来是谁。
“是你?”工友见到我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不记得我了?我们是小学同学啊。我叫李大庄啊。”
“李大庄?”我记忆里是有这个人的名字的,但是如果没记错的话,读书那会儿我们之间接触的应该不多才是。
李大庄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解释道:“我那会儿在班级的最后一排,你是第一排,你忘记了吗?”
他不断地在跟我回忆小学时候的事儿。
但我的记忆里却已经忘记了小时候发生过的那些事儿,所以这会儿即便他说,我也想不起来。
“所以你,为什么要造会看事儿的师父呢?”
我只能无奈的问他。不然的话怕是会一直说小学的事儿。
李大庄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我家就在这个村子,我姑姑家的孩子前些天从学校回来以后就一直发高烧,打针也不好使,所以想着说能不能请你们这边看事儿的师父去看看去。”
我下意识的看向了大师兄那边。
看事儿的师父除了我就是大师兄了。
不过想一想。大师兄应该也不太会在这种小事儿上出手吧。
毕竟孩子感冒发烧什么的都算得上是小事儿。大师兄应该不太会管……
“多大的孩子。”大师兄开口问道:“是小学初中还是高中?”
“大学生……”李大庄深吸一口气之后重重的叹气。“这孩子从小就一直都是在寄宿学校里的,只有放假才会回来。谁知道前几天突然说不舒服就直接回家了。到现在人还发着烧呢。”
大师兄看了我一眼。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眼睛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想了想缓缓地开口道:“要不你带来?或者你带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