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红梅看自己这没出息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

她稀罕吗?

可陈耀祖咕噜咕噜就把麦乳精喝完了。

丁小娟出来劝架了,杜金花本想为林红梅出头,最终还是忍了忍。

建华最听她的话,等她建华去了沪市,有了正经工作,就和沈自宁这个目中无人的女人离婚!

杜金花还是知道一点的,自己家要出头,就现在不能和沈自宁撕破脸。

等建华把沈自宁哄好了,以后别说麦乳精了,还有什么是她家得不到的?

杜金花想得很天真。

一顿饭,不欢而散,林红梅气冲冲地带着儿子回婆家了。

林大国事后才当老好人,“老二媳妇,红梅话说得是不好听。”

“但那是你大姐,亲大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下次你别动手了。这样闹得太不好看了。”

杜金花也讽刺她,“我女儿说得没有错,你嫌她说话难听,那你倒是生个儿子出来。”

“还是你不中用,生不出来儿子。”

“想当年我们那个时候,才出月子就又怀建华了!”

杜金花和林大国这是在催生了。

丁小娟心中警铃大作。

这两个老不死的,就那么喜欢儿子是吗?

那要是林家绝后了,还不是得好好对惜惜?

一个阴毒的想法闪过丁小娟的脑海,她暗自握紧了拳头。

……

林红玉一蹶不振,连镇上学裁缝的手艺都不想要了,每天都在家里蹲着,希望什么时候可以再看到傅若白。

而林友庆家的儿子被抓,林友庆四处走动,想办法救儿子。

这个儿子林正岁,是谢雪莲的丈夫。

林友庆为儿子被抓的事焦头烂额,这个时候,林建华找上了门。

林友庆没有好脸色,“你来我们家是看热闹的吗?我们不欢迎你们。”

林建设和林建华是堂兄弟,穿一条裤子的。

林建华也不在乎林友庆的态度,反而还很平静。

“友庆叔,我来不是看笑话的。我只是帮你想个办法,救出正岁哥。”

“一个办法,去找林建设让他撤案,只要他撤案,谢家就没有办法追究。”

林友庆不送大出血的儿媳妇去镇上医院,这点没有办法被判刑。

能被判的只能是他们打砸林建设家。

只要林建设撤案,就没有什么问题。

但林建设可能撤案?这是一个巴结谢家的好机会,不会撤案的。

林正岁坐牢,林友庆不得扒了林建设一层皮?

他要的,是报林建设的毒打之仇!

林建设敢打他,那他就要林建设下地狱。

凭什么打他?

林友庆瞪大了眼睛,“你觉得他们会同意?”

张桂兰肯定要狮子大开口。

林建设也不是什么好鸟。

林建华笑了一下,眼神阴冷。

“友庆叔,你听我说完,我有个办法,只要你去找林建设,他们家必须撤案,不然……你就去部队找谢雪莲的哥哥闹。”

林建华不亏是高中生,脑子转得就是比一般人快。

“你快说……只要能救出你正岁哥,我们就欠你一个大恩情!”

林建华眸子冷如深渊,脸上的红肿和淤青还没消散,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威慑力。

他缓缓地笑了,瞳孔里风起云涌,“这还不简单吗?林建设如果不肯撤案,你就去告他和谢雪莲有一腿,不然为什么那么早,林建设就知道谢雪莲大出血生产?说不定那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是正岁哥的,你想想啊,这是不是太巧合了?”

“不管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咬死了说他们有一腿,你们家吃亏了,不管是林建设还是他背后的人,都只能撤案。”

“你还可以拿着这个把柄,去威胁谢家一人一笔!谢雪莲的哥哥是部队的,他们最注重名声了,一封检举信,他妹妹和人乱搞,他也没脸!”

林建设仗着有些狐朋狗友,就能踩到他头上吗?

他要林建设跪在他脚下求饶!

和良家妇女勾搭在一起,林建设这个人的名声是臭完了。

林友庆五十多岁,上了年纪,这会听得一愣一愣的,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呆呆看着林建华,只觉得害怕。

这个人好聪明!

是个考大学的料子!

林友庆喜出望外,激动得浑身发抖。

“建华,你帮了叔这么大一个忙,这事能成。叔…… 一定想办法感谢你!你们家不是要知青所那块地皮修房子吗?这事就包在我身上!”

“只要能够帮到叔就好,叔还是先按照我说的去做,不然……就晚了。我只是看不惯他们偷人,还要欺负你们老实人!”

林建华说话温文儒雅,唯独眼神冷得和寒冰一般,笑容液是寒冷的。

他被按在地上下跪求饶的时候。

他就发誓了。

他要林建设百倍奉还。

林建设以为勾搭上了谢家,就可以爬起来了?

他要林建设竹篮打水一场空。

只要林友庆去一闹,谢家肯定要和林建设撇清关系。

救命恩人,也变成了敌人。

偷人,这是无耻。

知青所的地皮,是村长家的。

他和林建设家都一直想换那块地,村长不好得罪人,所以一直搁置着。

有了林友庆的保证,林建华觉得这事妥了。

林建华去过林友家很隐秘。

但村里人多眼杂,不可能没有人注意到。

……

第二天,林友庆家带着一家人去派出所闹,去医院闹,还有些人去了谢雪莲家。

谢雪莲的二哥在镇上开小饭店,生意还不错。

林友庆就去那里闹,三管齐下。

医院里也是吵翻天了。

谢雪莲引产了,这会大出血捡回一条命,才脱离生命危险,婆家人就举着横幅来医院闹事。

医院人多,林友庆家这么一闹,很多人都听到了,纷纷目瞪口呆。

越听越吃惊。

什么?

产妇故意偷人?孩子胎死腹中?

奸夫还倒打一耙,说婆家人想要害死产妇?

更可气的,是什么?产妇的老公还被奸夫送到了派出所,要坐牢!

天啦,这年头还有这么无耻的奸夫淫妇吗?

霸占别人老婆,怀了野种,最后还要送别人坐牢?

这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

还有劲爆消息,有人说了一句,这个产妇的亲哥哥还是部队的军官呢!

真的是偷人,丢到了姥姥家去了。

林友庆一把年纪,直接跪在了谢雪莲的病房外。

“儿媳妇啊,是我们错了!你就看在我儿子和你是夫妻一场的份上,你让你那个军官哥哥放了我儿子吧,给我们老百姓一条活路吧。”

“我们答应离婚,我们离婚……只要你们把我儿子放出来,我也不要你们退还彩礼,只求你们放了我儿子,你和野男人偷情的事我们打死都不会说出去的,放过我们吧。”

林友庆年纪大,老男人老泪纵横,老实巴交的哭得围观群众义愤填膺。

谢雪莲在里面躺着,毫无生气,就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病弱又憔悴。

她想不明白。

结婚前待她温柔宽厚的婆家人,怎么会这样对她?

如果不是林建设的话,她就死了!

他救了她。

他们不感激林建设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说他们偷情?他们是奸夫淫妇?

他们保持了不正常的关系——

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林建设的?

谢雪莲想不明白,脑子都要炸了。

但她很清楚这样闹下去的后果,会影响到二哥的饭店生意,也会让部队上的大哥遭受牵连。

林友庆去闹,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村子,林建设听到这些话,下意识的就觉得不对劲。

林友庆一家蠢货,怎么会想出这样的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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