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闻家人帮我介绍了工作,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林建华故意这么问。
他心里翻滚的是咆哮的恨意。
沈自宁想踹了他,没这么容易!
他要吸干沈家的血,还要靠惜惜继承傅家。
沈自安接过话,面容冷肃。
“虽说我不知道闻家为什么给你安排工作,但是工作就是工作,我希望你和私人生活分开。”
沈自安也以为是闻鹤为了弥补沈自宁,所以尽力想帮他们过得好一点。
不过啊。
闻鹤啊。
你这一次可是好心办坏事了。
沈自安也头痛,家丑不可外扬,偏偏闻鹤插了进来。
林建华要是去了局里工作,那事情就反而变得复杂了。
看来得找闻鹤说清楚。
林建华恭敬无比,“大哥,你放心,你说的道理我都知道。”
“在外我们是上下级,在家我们才是亲人。”
林建华低垂着头说这些话,眼睛里的阴霾和狠戾都要溢出来了。
沈父打圆场,“一家人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要紧。”
“建华你下周一就要上班,你这几天好好休息。”
“家里什么活都别干了。”
沈父客气道。
林建华这几天,擦地,洗菜,煮饭,买菜,什么都是他。
沈父都有些过意不去了。
现在好了,这个工作让他安身立命了。
“爸,我每天都在休息啊,根本就不累的。”林建华很会哄人。
沈父笑容更满意。
林建华上楼帮沈母一起给惜惜按摩洗澡,还要做抚触。
沈父回房间休息。
沈自安和沈自宁面面相觑。
“这件事我也是才知道的,很突然。上头一直没有消息,你别急,我来想办法调查清楚。”沈自安沉下脸,语气阴沉。
林建华憋到今天才说,也没有提前透露消息,连他都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
很明显,林建华就是故意的。
闻家为什么要来搅浑水!
沈自宁半眯着眼睛,声音冷锐。
“可见是有心人故意隐瞒的。”
“应该和他说的没有出入,就是闻家的人帮他的。”
但不应该是闻鹤。
沈自宁平铺直叙道,“林建华在撒谎。”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他拧起眉头。
沈自宁压低了声音,“因为我了解闻鹤不是这样玩弄专权的人。”
闻鹤如果是背靠闻家弄权的人,那闻鹤就不会弃政从医了。
闻鹤从政可以很快爬上来,但是闻鹤偏偏选择了去国外深造。
闻鹤不会是为人轻易打破规则的人。
她也不觉得自己有那个魅力。
所以,到底是谁做的?
沈自安侧目,目露讶异,“你这么了解闻鹤?”
那还真的是可惜。
宁宁没有和闻鹤走到一起……
但如果不是闻鹤,那又是谁帮林建华?
不是真的在帮林建华,更像是在对付他妹妹!
对付沈家!
沈自宁垂下眼,嗓音也冷沉了好几度。
“哥你先调查一下。”
以不变应万变。
不是闻鹤的话,那可能是闻家的其他人。
她和其他人没有仇恨,只有。
闻栖。
如果是闻栖的话,那症结就在于闻鹤。
她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