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舟挑了挑眉。

这小女童有前途。

此时。

怀里的南宫景云羞愤欲死,把头埋得更深了。

许轻舟脚尖一点,身形飘落。

径直落在了观星台顶层的寝殿之中。

这里是南宫景云平日清修之地,布置极为简单。

除了一张冒着寒气的万年寒玉床,便只有几排书架和一座观星盘。

许轻舟走到寒玉床边,弯腰将怀里的人放了上去。

背部接触到冰冷的寒玉,南宫景云的身子下意识缩了一下,但还是紧闭双眼,一副我昏迷了谁也别叫我的架势。

许轻舟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唉。”

他长叹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国师伤得太重了,体内经脉郁结,本源亏空。”

“这星云道袍乃是法器,隔绝气机,若是不脱下来,我这先天纯阳之气便无法入体。”

说着。

许轻舟伸出手,指尖勾住了南宫景云领口的系带。

“为了大魏,为了国师的性命。”

“本太师今日也只能得罪了。”

手法迅速。

他手腕一动,就要去解衣带。

唰!

南宫景云猛地睁开了双眼。

眸子此刻水雾氤氲,满是羞恼与慌乱。

她一把抓住了许轻舟的手腕。

“你敢!”

声音虽冷,却带着几分中气不足的虚弱。

更有几分被逼急了的娇嗔。

许轻舟动作一顿,脸上露出几分戏谑。

“诶,国师大人醒了?”

“我还以为你要一直睡到明天早上呢。”

南宫景云脸上火辣辣的。

她咬着下唇,狠狠瞪了许轻舟一眼,想要甩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放开。”

南宫景云偏过头,不敢看他那双眼睛。

“男女授受不亲,太师请自重。”

“自重?”

许轻舟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他反手一扣,直接将南宫景云那只皓腕压在了寒玉床上。

“南宫景云,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情况?”

许轻舟声音低沉,没了刚才的玩笑之意。

“强行透支本源镇压龙灵,又以肉身硬抗先帝。”

“你现在的经脉就像是干裂的河床,可不是小伤。”

“若是不及时修补,你这渡劫期修为跌境都有可能。”

“到时候,大魏没了国师,谁来镇守京城?”

“靠那群只会打嘴炮的言官吗?”

一番话。

说得南宫景云哑口无言。

她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刚才那一战,道基受损严重,若无外力相助,确实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

要让他那样治疗……

南宫景云看着近在咫尺的许轻舟,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我……”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理由。

最后。

只能无力地松开了手,把头偏向一边,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原本白如凝脂的肌肤,此刻已经红透了。

“随你……”

声音细若蚊蝇。

带着几分认命的妥协。

许轻舟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保持不动声色。

这女人。

平日里高高在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这会儿软下来,反差感简直要命。

“起来,坐好。”

许轻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南宫景云顺从地盘膝坐好,背对着许轻舟。

单薄的道袍下,脊背挺直,蝴蝶骨若隐若现。

许轻舟盘膝坐在她身后。

双掌抬起。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烫。”

话音落下。

啪。

两只温热的大手,直接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南宫景云身子猛地一颤,贝齿死死咬住了下唇。

轰!

下一刻。

灵力顺着许轻舟的掌心,蛮横地冲进了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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