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闭嘴!”

南宫景云声音都在发颤。

带着一丝哭腔。

“专心……治病!”

“别废话!”

许轻舟轻笑一声。

手上的力度稍微加重了几分。

指腹在她的脊椎骨上一节一节地按过。

“好。”

“听国师的。”

“咱们专心治病。”

说是治病。

但这手法,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一会儿揉揉腰。

一会儿捏捏肩。

甚至还顺着大腿根部的经脉往下推拿。

美其名曰疏通下肢气血。

南宫景云整个人都快熟透了。

她死死咬着手背。

忍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这哪里是疗伤?

这分明就是行刑!

而且还是那种让人欲罢不能的酷刑!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在南宫景云觉得自己快要崩溃娇吟的时候。

许轻舟终于收回了手。

“呼……”

他长舒一口气。

看着瘫软在床上,像是一滩春水的国师大人。

眼里闪过一抹惊艳。

此刻的南宫景云。

发丝凌乱,眼神迷离。

原本清冷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人的媚态。

这种反差感。

简直要命。

“好了。”

许轻舟拍了拍手。

“本次疗程圆满结束。”

“本太师疗伤包您满意。”

南宫景云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半天。

她才找回了一丝力气。

慢吞吞地爬起来。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

然后。

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狠狠瞪了许轻舟一眼。

“滚!”

依然是一个字。

但这次,明显底气不足。

听着更像是撒娇。

许轻舟嘿嘿一笑。

拿起桌上的令牌,塞进她手里。

“滚是可以滚。”

“但这令牌,你得收下。”

“学府马上就要开学了。”

“那帮世家子弟无法无天惯了,要是没个狠人镇着,我怕他们把房顶掀了。”

南宫景云握着那块还带着许轻舟体温的令牌,沉默了片刻。

最终还是没有扔回去。

“我可以去。”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一些。

“但是我有条件。”

“你说。”

许轻舟大方地一挥手。

“别说一个,就是十个百个,我都答应。”

“只要你肯出山,以后这学府你说了算。”

南宫景云瞥了他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刑罚院的事,我要全权做主。”

“不管是谁。”

“哪怕是皇亲国戚,哪怕是你许太师的人。”

“只要犯了规矩。”

“我就照打不误。”

“你,还有陛下,都不准插手求情。”

“能不能做到?”

她这三个月被许轻舟欺负得够呛。

心里攒了一肚子的火。

正愁没地方撒呢。

那帮倒霉催的世家子弟,算是撞到枪口上了。

许轻舟一听。

乐了。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他要的就是这股子狠劲儿!

“没问题!”

许轻舟拍着胸脯保证。

“只要不打死,随你怎么折腾。”

“要是打死了……”

“那就埋了当花肥,正好给学府的灵植增加点营养。”

南宫景云看着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人心是真黑。

“行了。”

南宫景云把令牌收进袖子里。

下了逐客令。

“你可以滚了。”

“我要沐浴更衣。”

身上酥麻麻的,难受死了。

而且全是这混蛋身上的灵气味道。

许轻舟也没赖着不走。

目的达到,见好就收。

要是真把这只傲娇的孔雀惹毛了,以后没得肉吃可就亏大了。

“得嘞。”

“那我就在学府恭候大驾了。”

许轻舟站起身。

刚要走。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南宫景云已经走到了观星台的边缘。

正抬头看着北方的天空。

神情有些凝重。

“怎么了?”

许轻舟收起嬉皮笑脸,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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