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看着他,忽然就一股无名火,躺在垫子上蹬了他一脚:“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打哪儿说起,无缘无故地还挨了一脚,莫昊霖抓住她的腿捏了捏她小腿肌肉叫屈:“听听这哪儿是平时那个对病人耐心细致的小许医生说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儿来的小泼妇呢。”
许愿咬着牙起身把他扑倒在垫子上,虚张声势地掐他脖子:“叫你骂我泼妇”
两人闹成一团,莫昊霖把人捞在肩膀上扛着上楼,许愿还在闹,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说:“赶紧上去洗澡,一身汗,要是被外面人这么欺负你也能这么横我做梦都得笑醒,小白眼狼,就知道跟我横。”
许愿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心里憋着事不跟任何人说,怎么问也不开口,逼急了就犯犟不理人,莫昊霖拿她没办法,但看今天的情形应该不是因为他。
这些日子烦心事太多,烟抽得凶,许愿是不大喜欢他身上带着烟酒气息的。
莫昊霖站在阳台上散散身上的烟味,想着想着忽然笑了,看着许愿晚上打拳跟个小老虎一样,要是真的遇到什么事她能这么发泄一顿就过去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呐~
等他进去的时候,许愿已经洗完澡靠在床头,抱着个笔记本在加班。
“这都几点了?怎么还在工作吗?”
“明天杨教授有门诊,预约病人的病案资料我还没整理完呢?”
许愿头都不抬在做病人信息登记表,下午在办公室一点心情没有,这会那口郁气也过去了,明天一早就要用,她现在得赶紧加班弄完,不然明天就惨了。
莫昊霖噗嗤一声笑出声了,他捏了捏眉心说:“你可真行,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念完经就打和尚。”
节后秦枫和钟馨就启程去了港城。
算算在港城也待了快一个月了。
钟家多年前在港城有一栋物业,当年为了让秦枫和钟馨分开,她母亲曾在那里守着她住了大半年,后来那栋房子在钟馨出国后卖掉了,那家医院距离当年住的地方不远,现在已经改成了一家酒店。
再回想起以前的事情,两人都不愿多提起,那是一段无望的过去,都不想让对方感到愧疚。
钟之远拜托的人拿到了当年这家医院的档案,但是很多资料已经不全,时间也不准,要梳理出来还需要不短的时间,但阿奇找到了一些线索,当年在这家医院工作的护士,现在在一家养老机构做护工,当年钟馨生孩子的那年她正好在那家医院工作过。
对那一年的事情印象最深的只有两个,一是那年来医院生孩子的内地人占了一多半,二是那年生的男孩特别多,因为很多是提前做个性别鉴定的,在港城是可以提前知道婴儿性别的,但那年生女儿的相对而言就少了很多。
还是毫无头绪,医院的那些档案还有些不全的,得先把那一年那个月份的档案清理出来事情就有进展了。但具体什么时候能清理完毕,谁也拿不准。
钟馨和秦枫单独跟那个护士见了个面,但那护士对她一点印象没有,钟馨又拿了母亲的照片给她看,依旧是没有印象,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是私立妇产医院,但一年来来回回全是孕妇,她实在是没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