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战的时候,你以为我会先认错。去交尾款,以为我的名字还在合同上。来小区堵我,以为保安会放你进来。每一步都不在你的计划里,所以你慌了。"
他脸色一寸一寸暗下去。
"你不是在挽回我。你是在挽回你的计划。"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让许清词加我微信替你道歉。发朋友圈说自己考虑不周。第一条评论是她留的——加油逾白哥。你连道歉都离不开她。"
"我没让她评论——"
"你也没删。"
咖啡凉透了。杯子推到一边。
"沈逾白,重点从来不是那把秋千椅。"
"那是什么?"
"是你需要我克服恐高,来成全你对另一个人的承诺。你的家,从一开始就不是给我建的。"
他坐在那里,十指交叉,像一个正在坍塌的结构。
"阮声……你让我怎么办?"
"不需要你怎么办。"
站起来,外套搭在椅背上。
"我们之间的事结束了。你跟许清词怎样我不关心,合同上要加谁的名字我也不关心。"
"我不要许清词——"
"你刚才说了三次弥补、两次机会。一次都没说过对不起。你想想为什么。"
他愣在那里。
我拿起外套走向门口。
他在身后喊了一声。
"阮声,我能不能去看看你的新家?"
玻璃门在身后合上,风灌进领口。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