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刚停稳，庄砚和姜昭昭一前一后走进警局。
他们刚走到办公区，林婉迎面走了过来，满脸疑惑和疲惫。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庄砚连忙担心的问道。
“庄队，还是跟丢了。”
跟丢？
庄砚的面色瞬间严肃起来。
“是秦启，我们派了两个小组跟着，但是没想到这个秦启竟然这么老实，每天就是两点一线，没有其他的爱好。”
姜昭昭直接愣在了原地。
“怎么会？是人都会有破绽的，他怎么这么奇怪？
“所以呢？最后有什么发现？”
庄砚迈步往里走，焦急地问道。
“我们派了两组人轮流盯着秦启，可这人简直像个木头人。这几天除了公司就是家，连顿饭都没在外面吃过。”
“今天下午他在超市买完菜，一转眼就不见了。我们找遍了附近，但是根本没影。”
周围几个负责盯梢的警员也纷纷附和，脸上写满了丧气。
“是啊，这人太老实了，老实得都不像话。”
“该不会……咱们真的搞错方向了吧？”
“闭嘴！乱说什么呢？”
林婉连忙小声呵斥道。
姜昭昭的内心还算强大。
她原本就因为林雅芝那边没有结果而有些心神不宁。
当她听到同事的质疑后，她更是觉得心凉极了。
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梦境真的只是梦境，而不是线索？
可是这梦境实在是太真实了。
况且正是因为梦境，她才得到了最后的线索。
就在这时，张诚抱着一沓文件走了过来。
他冷冷地扫了姜昭昭一眼。
“我就说靠做梦破案简直是天方夜谭。大家这几天跟着瞎忙活，浪费警力，结果呢？竹篮打水一场空。姜小姐，你的直觉成本有点高啊。”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姜昭昭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老张，你这话就不对了！”
林婉第一个不干了，站出来护着姜昭昭。
“虽然这次跟丢了，但之前查出来的可是实打实的！如果不是靠姜昭昭，我们怎么可能会进展这么快？”
“就是，姜小姐提供的线索之前也帮了大忙，不能因为一次失误就全盘否定啊。”
另一个年轻警员也帮腔道。
渐渐地，单位里的其他员工都十分认可她。
大家的信任让姜昭昭的心理安慰了很多。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的认可。”
“但是这一次确实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或许我这个能力时好时不好也说不定。”
姜昭昭连忙自己解释道。
张诚冷哼一声，显然不为所动，转身离开了。
庄砚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
他理解大家的疲惫，也明白张诚的质疑。
只是，此刻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抚姜昭昭。
姜昭昭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虽然看起来有些勉强。
“大家别说了，谢谢你们的维护，是我……可能真的多想了。我有点累，先回去休息了，等有新的线索，我再参与。”
说完，不等庄砚回应，她转身快步离开了警局。
庄砚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此刻让她一个人静静，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
回到公寓，姜昭昭坐到沙发上，悠闲地伸了个懒腰。
她不敢睡，生怕一闭眼，又是那些混乱的梦境。
她强迫自己起身，去洗了个热水澡。
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脑海中的疑云。
秦启……真的只是个老实的白领吗？
洗完澡后，姜昭昭直接回到了卧室。
她心一横，决定用自己的办法好好调查下这些纸币。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沈知行的视频电话。
“亲爱的，这么晚了，怎么想起我了？”
视频那头，他正穿着睡衣，一脸暧昧地笑着。
“别贫了，帮我查个人。”
姜昭昭直截了当。
“查人？谁？”
沈知行顿时来了兴趣。
“秦启，他现在是启航贸易的副总监。我想要他所有的资料。”
“秦启？是跟案件有关吗？他们警局也查不出来吗？”
沈知行一堆问题等着。
姜昭昭无语极了。
“沈知行！你怎么问题这么多？快去查！”
沈知行听她声音不对劲，连忙也收起了玩笑，正色道：“行，你等我半小时。”
说完，挂断了电话。
姜昭昭这才平复下心情，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之所以找沈知行查，是因为有些事情警局或许也查不出来。
半小时后，沈知行发来了一封邮件，邮件里有一份加密文件。
姜昭昭打开一看，整个人都惊在了原地。
资料上显示秦启有情人，这还不算什么，更惊人的是，他在外面还有一个私生子！
而且，那个私生子所在的学校是江城大学附近的一所贵族小学！
姜昭昭的心跳陡然加快起来。
这或许就是他们之间的联系？
他图什么？
她立刻给庄砚发了条消息。
“庄队，查到了！秦启有私生子！”
发完消息，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或许这才是秦启的软肋，也是他们一直忽略的突破口。
手机刚放下，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响彻整个安静的房间。
姜昭昭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警惕地看向入户门。
这么晚了会是谁？
她觉得不对劲，缓缓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房门口。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姜昭昭越发觉得不安，她透过猫眼看出去，发现走廊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人影。
她皱了皱眉，正准备转身，那敲门声却又响了起来。
姜昭昭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她握紧了手机，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的位置。
她声音颤抖地问道：“谁？”
门外，一片死寂。
她屏住呼吸，再次对着门外喊道：“是谁？再不说话我报警了！”
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姜昭昭已经彻底没了勇气，手心都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