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萧煜沉有些好奇,到底什么事能让一向从容的她急成这样。
沈青姝看了看左右。
扯了扯萧煜沉的衣襟:“夫君,能不能过来点。”
萧煜沉几乎在她拉衣服的时候,便已经弯腰靠近她。
可他实在是太高了。
沈青姝只得踮起脚尖,附在萧煜沉耳边说起来……
那温热的气息扑在耳廓上,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让萧煜沉蓦然攥紧了手,幸福又煎熬。
沈府。
沈知韵打扮的花枝招展,坐在铜镜前。
玉莲进屋,面无表情道:“小姐,裴相公没来,他说他要闭门温书,让您好生在沈家修养,待他高中之后再接您回去。”
“什么!”
沈知韵把茶盏狠狠摔在了玉莲身上。
玉莲半个身子都湿了。
却没躲。
也没半分情绪。
就像个木头人似的,无喜无悲,撞一天和尚敲一天钟。
“都是些白眼狼,混蛋!”
她为裴家付出那么多,裴少衡这是把她赶回娘家不管了吗?
以前,裴母和裴心瑶虽然厌恶她,可做事也是暗戳戳的,不敢摆在明面上,说白了还是惦记她手里的银子。
如今她银子没了,被圣上斥责,他们就觉得她没用了。
把她当垃圾扔了出来。
好一个忘恩负义的裴家!
好一个裴少衡!
沈知韵也不是个忠贞的人,她发了一通脾气,冷静下来,又问:“宁王那边呢?”
“管事把奴婢赶了出来。
说若是再来,就把奴婢的腿打断。”
沈知韵对这个结果倒是意料之中,宁王本就是自私自利之人,要想攀附他,必须得有用。
她如今只能等。
等到萧月篱嫁给幽王赵玦,新婚之夜惨死。
宁王才会看重她。
她不能急。
沈知韵好半天才把自己劝住,阴沉着一张脸问:“牛大力呢?”
玉莲还是那副死鱼脸:“小姐不是说她办事不力,罚她刷恭桶吗?她现在应该还在杂役院。”
“去告诉她,我有件事让她去做。
她做愿意,我便提拔她做我的一等丫鬟。”
“是。”
玉莲去后,没多久就回来了。
沈知韵笑着问:“她是不是很激动,很高兴,很感恩戴德?我就说,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一准能让她服服帖帖的。”
玉莲:“她说她不愿意。”
“什么?她不愿意!”
沈知韵气的火冒三丈。
骂道,“一群贱骨头,给她机会都不要,真是蠢货。行啊,她喜欢刷恭桶,让她刷个够。”
玉莲还是一句话没说。
等沈知韵让她滚的时候,她躬身而去,没有丝毫留恋。
沈知韵:“一个两个,都跟死人似的,废物!都是废物!”
茶馆,大堂。
沈青姝与萧煜沉乔装打扮坐着喝茶。
不一会儿,风临挤进,低声对萧煜沉道:“人进城了,暗卫说去了望江楼。”
“知道了。”
萧煜沉带着沈青姝起身往外走。
望江楼,二楼雅间。
江稚鱼进门后,看到茶座前坐着一个贵气十足的男人,心下雀跃,却不敢造次。
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见过宁王殿下。”
“听说你想见我?”
宁王正在煮茶,手里转着茶盏,也没回头。
声音不冷不淡,却自有一股威严。
“是。”
江稚鱼搓着手,有些紧张,又有些不舍道,“莫雪舟义诊之后,就要回药谷了。此次一别,恐怕再也见不到殿下。”
不同于对付莫雪舟时的游刃有余,在宁王面前,她连看他都小心翼翼的。
“可劝过他参加御医选拔?”
“劝过了,他不听。他有自己的坚持。”
“这便是你学的媚术?”
茶盏落在桌子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江稚鱼却是心头一颤,急忙跪地:“是属下无用。”
“哪里无用?认识不过十日,便让他对你毫无防备,连九转还魂丹这样的神药都给了一颗。拿捏莫雪舟,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宁王倒了杯茶,递给她,“你为本王做的一切,本王很是感激。”
“不敢。”
江稚鱼小心的接过茶,一饮而尽。
对宁王是全心的信赖和忠诚。
宁王笑了。
接过空盏时,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我听你师傅说,你们这媚术除了床上的本事,还针对不同的男人,选择不同的策略。好色的自不必说,那些正直固执的,便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清冷无欲的,便要装出不谙世事的模样。
诱人先攻心,对不对?”
江稚鱼感觉宁王的手逐渐在她手上摩挲,她浑身颤栗,抿唇点了点头:“正是。”
“那对付本王呢?你可想好了策略?”
下一秒,宁王便把人拉到了怀里。
江稚鱼惊呼一声搂住了宁王的脖子,睫毛颤动,声音轻忽:“奴,奴不敢擅自揣摩主子。”
“可你却敢觊觎主子。”
这话很平静,却让江稚鱼吓得面色惨白,浑身僵住。
她连忙否认,“不,不是……”
“不是什么?”
宁王掀起她的裙摆探入。
忽的一笑,“身子倒是诚实,还敢否认。”
江稚鱼自小便学着如何对付男人。
这一辈弟子中,她学的最好,击败很多女人,才能来到宁王身边做任务。
她从来没想过,如何对付喜欢的男人。
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她可望不可即的男人。
“不是习了房中术么?今日便让本王检验一下你的本事。”赵盛把江稚鱼抱到床上,解开了她的衣襟,似笑非笑道,“否则,我怎么相信你能完成任务?”
江稚鱼满脸羞红,毫无招架之力。
听到宁王的话,她心跳如鼓,又欢喜雀跃,她知道跟着莫雪舟回药谷,自己必然要嫁给他。
可她第一个男人……
她想要给心爱之人。
宁王既然要检验她的能力,那她当让宁王永生难忘。
江稚鱼被赵盛剥了个干净,不得不说,这具身体当真是好看,匀称修长,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该鼓的地方鼓,该翘的地方翘。
他阅女无数,也不得不说,这是个极品。
不过,宁王却没有继续。
他靠在枕头上,朝江稚鱼挑了挑眉。江稚鱼爬到宁王身上,开始使尽浑身解数伺候赵盛。
赵盛只觉烈火焚身,浑身像过电似的。
他长这么大,什么阵仗没见过,可仍旧被江稚鱼这本事蛰伏了。
就在他把持不住,把人扑倒时。
突然泄了身……
赵盛:……
江稚鱼眼底划过一抹狡黠的笑,抬起头,双目盈盈的看着他:“殿下,奴的功夫如何?”
“你!很好!”
赵盛双眼赤红,恨不得把人压在床上好好收拾。
眼下却是心有余力不足。
这时,江稚鱼道:“殿下,时辰不早了,奴该回去了。否则,莫雪舟该起疑了。”
宁王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江稚鱼立刻穿了衣服退下,快到门口时,她抿了抿唇。
心里有些不确定。
师傅说,男人这东西,就是喜欢新鲜。
吃又吃不着,才最是惦记。
她在男人试过,果真如此,可宁王不是普通的男人,他会……惦记吗?
“吱——”
门打开那一刻。
赵盛的声音冷冷传来:“明日找机会,再过来!”
江稚鱼心中一喜。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