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
魏家最大的别墅群内。
一辆黑色轿车在数量车的保护下,缓缓开进庭院。
上百名保镖神情肃穆,紧张的把把守在庭院内。
当车队进入到院子里时,铁门重重关闭!
几名手持专业设备的保镖对汽车进行全方位检查后,又对随行人员进行核查。
确保没有炸弹和监听器等设备后。
这群人才继续上车,穿过几道门,行驶到一栋相当奢华的建筑前。
高三层楼的别墅,到处都是鎏金装饰。
地砖是最好的石头,玻璃是防弹的。
就连脚踩的红毯,都价值十几万一张。
门前两座白玉狮子照,更是奢华至极。
这里,便是魏天南所在的地方,也是魏家族人生活的地方。
能进入到这里的,只有魏家本族人,以及少数能进入到魏家核心圈子的成员。
像段坤等,便是守门员。
若档次比段坤低,那绝无进来的可能。
见到汽车驶进来,魏天南带着保镖快步上前,紧张的拉开中间那辆车车门。
“父亲。”
缠着绷带的魏承嗣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没什么事吧?”
魏天南长舒一口气。
他得知自己儿子遇刺的消息后,便安排心腹将车开到医院。
全程监督。
简单处理好后,便命人将魏承嗣送回来。
魏家的私人医生,并不比省内医院专家差。
甚至由于魏天南看重个人健康,魏家很多医疗设备的价格,都远超省内三甲医院。
甚至能达到世界一流水准。
留在家里治疗和检查,肯定比在医院安全。
“没事,小伤而已。”魏承嗣笑着推开车门,虽然痛的有些难受,可还是硬生生忍着。
见到这一幕,魏天南相当满意。
最起码自己的儿子在国外这几年,没有丢了锐气和骨气。
没有变的娇滴滴的。
这才是自己接班人的样子。
“父亲,我听说这件事可能和大哥有关系。”
魏承嗣凑到魏天南耳边,小声道:“极有可能,是别人陷害的。”
“我刚回来,根基未稳,有人想挑拨我们兄弟,让魏家从内部先乱起来。”
“父亲,大局为重。就当给儿子一个薄礼,不要再提这件事。”
闻言,魏天南内心一暖。
不愧是自己的好儿子。
哪怕遇刺,都想着家族,而全然不顾个人利益。
“好,我的儿子没事就行。”
他拍了拍魏承嗣的肩膀,搀扶着其朝别墅内走去。
“没事吧?”
族人们见状,纷纷上前,开口问着。
“没事,让各位叔叔伯伯担心了。”魏承嗣环视一圈,忽然开口问道:“大哥呢?”
魏青居然没有出现。
根据他得到的情报,魏青等同于魏天南的左膀右臂。
几乎是形影不离。
想不到一场意外,竟然就让魏天南对魏青如此猜忌。
“你大哥有点别的事情要处理,晚点就来了。”
魏天南带人走进客厅,忽然开口问道:“你先在家好好养伤,开发区的那边的事情……”
“父亲,这点小伤算什么?”
魏承嗣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您可是枪林弹雨里滚过来的,当初您受伤的时候,想过养伤吗?”
说着,他站起身,在客厅内走了一圈。
“您瞧,我只是瘦了点皮外伤。爸,不碍事的。”
开发区的项目,是他在回国前便和父亲聊过的事情。
这个项目价值五十几个亿,算是魏家近两年最大的投资。
而合作对象又是开发区首富。
魏天南早就提前铺好了路。
魏承嗣几乎只要露个脸,便能将成功带回来。
而这个项目,也是他立足的项目。
他需要什么人,需要什么羽翼,都可以将其带到这个项目。
从而培养一批自己的势力。
魏承嗣现在让魏天南对魏青产生怀疑,但还不够。
魏家除了魏源构不成威胁外。
魏瑶也是一个非常强势的威胁。
回国前,魏承嗣对魏青的担心,其实并不多。
之所以选择魏青作为第一个下手的对象,便是因为魏青和魏瑶的关系非常好。
哪怕他知道父亲重男轻女的思想非常重后,也产生了绝大的不安感。
而之前魏瑶被出卖这件事,也是魏承嗣在中间策划的。
试想,一个眼高于顶的女强人,若是被人玷污,凌辱,会对精神造成多么严重的打击?
那个时候,魏瑶只能退出魏家前台。
至于魏青。
一个养子,从血缘关系上来说,魏承嗣倒并不是太担心。
“刚才魏瑶还找我问过这个项目,如果你实在……”
“爸,我没有任何问题。”魏承嗣内心一紧,但依旧面不改色,镇定自若道:“没有谁比我更合适了。”
果不其然,魏瑶要摘桃子?
作为东海医院院长,魏瑶这些年在台前帮魏家办了不少事。
口碑和声望都特别高。
倘若这件事再让魏瑶办成,那么魏承嗣要面对的局面,就更加复杂了。
“天南,小嗣真是好样的!”
“受了这么大惊吓,却满不在乎,有你当年的风范!”
族人们纷纷开口,赞美之词溢于言表。
“好,不愧是我魏天南的儿子!”魏天南满意点点头,“既然这样,我便安排人保护你去开发区。”
“赵明!”魏天南招了招手。
“老板!”一名满身杀气的男子缓缓走上前。
“保护少爷,一定不能再出事!”魏天南开口叮嘱。
他看了眼手表,距离约定会谈的时间,已经非常接近了。
原本魏承嗣早就可以回来,面对这个项目,也能有更多的准备时间。
可随着海外魏家出事,魏承嗣也受到一定影响,被迫在国外滞留一段时间。
今天的飞机,还是紧赶慢赶。
毕竟魏天南为了给儿子铺路,提前找了很多媒体宣传造势,导致整个中海和开发区,都知道两家有合作的倾向。
但具体由谁来谈,人选始终没有定下来。
今天是双方半个月前早就约好的日子,媒体们早早就等在开发区。
因此,实在没办法更改日期。
“你刚回来,舟车劳顿还没休息,便有急匆匆去谈,父亲有些心疼。”魏天南语重心长的说着。
“没事,能为父亲解忧,我非常乐意。”魏承嗣说完,转身离开。
他内心很清楚,自己只需要走个过场,便会有媒体将其身份大肆宣传。
这等便宜,岂有让给魏瑶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