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熹姐,你……跟沫沫姐认识啊?”
宋明雪代表网友们发出疑问。
两人出道的时间都差不多,但是至今为止都没有同框过,更没有合作过,再加上双方名称和流量差距较大,从来都没有人把她们放在一起讨论过,所以谁都没有想到这俩人居然还会有交集。
沈明熹神色坦然,“我们是高中同学。”
在几人闻言甚是意外的时候,又听到,
“初中、小学、幼儿园也是同学。”
嘉宾们:?
导演组:?
网友们:??!
谁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他们想过或许是在哪次私下宴会上、或许是哪位朋友的朋友、又或者是某次活动的擦肩而过……
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两人居然会认识的这么早……这么久?!
但凡其中某一位性转一下,那不就是妥妥的青梅竹马吗?
「沈明熹个贱/人能不能别蹭沫沫!你连我们沫沫提鞋的资格都没有!赶紧给老娘滚啊!」
「啊啊啊啊!我宝的眼眶都红了,沈明熹这魔鬼是不是校园霸凌过我宝啊!」
「完了,我们沫沫只是普通的跑通告工作,没想到这就要被一只伥鬼给缠上了……」
因为这么一句曾经是同学关系的解释,以及听到这话后杜以沫红意明显的眼睛,本就因为亲生父亲的事情处于风口浪尖的沈明熹,此时更是被骂得狗血淋头,账号被举报到一度禁止关注的程度,她所在的广场更是被“泡沫”们屠得一片狼藉。
而这些,已经开始录制中的嘉宾们一无所知。
新一期节目录制的第一个环节是“约会日”。
在场四位女嘉宾们通过游戏互相选择一位心动对象,并邀请对方进行约会,被选择的男嘉宾不可以拒绝。
“那么,游戏开始。”导演的声音从场外传来。
第一个游戏是“盲选”。
女嘉宾们戴上眼罩,在限定时间内触摸男嘉宾的手,选出自己的约会对象。
沈明熹对选人倒是无所谓,但出于对工作的认真,拿过眼罩后她没有多想,立马就戴上了。
但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行为,又引发了不少恶意解读之人的谩骂。
「沈明熹这么饥/渴,这么迫不及待吗?」
「我有预感,这舔狗肯定还选太子爷」
「真是有够辣眼睛的,导演赶紧切镜头!我要看我们家沫沫!」
「沈明熹,又要开始雌竞了吗?请开始你的恶心展示……」
眼前一片漆黑。
在导演组的一声声安排下,每位女嘉宾都需要蒙着眼过去选出自己心仪的对象,之后将对方对应的编号和名字写在心动卡片上。
要是编号和名字对应成功的话,约会将会顺利进行。
可如果对应不上的话,约会日就将会被取消。
沈明熹作为1号女嘉宾,按照导演组的安排,她是第一个进行选择的人。
「先下手为强,不愧是心机婊,真是有够心机的」
「?为什么不让我们沫沫第一个先选?什么狗屁的节目!你们就是这么照顾新人的?」
「@晚风告白局,奉劝你们吃相别太难看!」
眼前一片漆黑。
沈明熹伸出手,在引导下走向男嘉宾们站立的位置。她能听到宋明雪时不时活跃的呼声,还有导播示意她向前的手势。
她心情平静,摸个手对她来说跟摸一块木头没什么区别,反正平时拍戏的时候也没少摸。
第一双手,很大很宽,骨节分明,骨指修长,带着沁润至毛孔里的凉意
?
沈明熹细眉忍不住的蹙起。
这双手……
怎么感觉那么熟悉?
第二双手,很大很宽,骨节分明,骨指修长,带着沁润至毛孔里的凉意
……
第三双手,很大很宽,骨节分明,骨指修长,带着沁润至毛孔里的凉意
……
沈明熹抿唇,后槽牙无意识的咬合在一起。
都已经摸到这儿了,她要是还不明白的话,就真的该去医院看看脑子了。
纪朝!
摘下眼罩的那一瞬间,光亮刚刚透进眼睛里,她便一眼看到了站在她面前,一点都不心虚的男鬼。
沈明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个家伙完全就听不懂人话,没有任何的人性,更不会有那种契约精神存在,他完全就是随心所欲,之前跟对方的约法三章就是在纯纯浪费口水!
纪朝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怎么了,摸着不舒服吗?”
他笑得不正经,凑过来调侃她。
沈明熹扭头就走,耳根微微泛红,她却努力忽视了那股热意,拿过行动卡片就直接在卡片上胡乱写下了编号和名字。
04,宋鞅。
「呵呵……一下子摸到两个大少爷,可给这姐给摸爽了吧」
「感觉男嘉宾们受了工伤」
网友们阴阳怪气,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蛐蛐沈明熹的机会。
很快,乔雅上前。
「啊啊啊!磕死我啦!白月光和霸总终于牵手了!家人们,谁懂啊?!」
「白月光和霸总锁死好吗,两个人往那里一站就完全小说男女主来的!」
最后上前的是杜以沫。
“唔……这只手好大呀。”
她摸到第二只手的时候,忽然吃惊地轻呼了一声,红唇微张,语气很娇很软。
似乎是对这只大手感觉到好奇,她的手指在上面有意无意地多勾缠了一会儿。
「emmm……只有我一个人感觉沫沫和太子爷也很好磕吗?」
「我的妈呀,沫沫!你怎么可以可爱成这个样子?!真的超级怀疑沫沫宝宝之前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
「我宝果然单纯得不像话,只是摸了一下男人的手就把自己摸脸红了」
「不知道太子爷心动了没,反正我是心动了」
「对不起了白月光,你真的很美很优秀,但天降的她可是沫沫呀!」
沈明熹看着摸手时间格外长的杜以沫和纪铭昀两个人,眸色微深,其中氤氲着旁人完全无法看透的情绪。
“在看什么?你嫉妒了?”
腰上多了一只咸猪手,阴恻恻的声音倏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