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刹那从自家院墙翻出去的时候，老胳膊老腿差点闪着腰。
【咱也不懂，为啥忍者喜欢高来高去】
“啧，年纪大了，装完逼还得注意保养。”
他揉了揉膝盖，脚下却半点不慢，一路溜达到宇智波族地最深处那座不起眼的小院。
院门口挂着块破木牌，“镜宅”。
刹那推门而入，只见宇智波镜正坐在廊下，借着月色细细擦拭着一柄短刀。
“刹那长老，深夜造访，总不会是来找我讨茶喝的吧？”
刹那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抢过茶壶牛饮了一通，抹抹嘴，眼神陡然变得凌厉：“镜，变天了。‘狼’要回来了。”
镜手中的刀锋微微一顿，映出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眸。
“‘狼’？”
“言灵众准备复活狼。”
刹那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而且，他们的胃口比我们想的还要大，他们要推举宇智波，上位火影。”
镜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刀。他转过头，三勾玉在眼眶中缓缓流转，第一次露出了压抑不住的波动：“当真？”
“对。”
镜放下刀，站起身，走到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
“刹那长老，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刹那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这意味着宇智波要赌上一切。赢了，咱们就是木叶之主；输了，全族陪葬。”
镜回过头，看着他。
刹那咧嘴一笑：“怎么？怕了？”
镜也笑了：“刹那长老都不怕，我怕什么？”
“那行。”刹那拍拍他肩膀，“召集长老会吧。”
宇智波族地，会议室。
长桌两边坐满了人。
左边是鹰派那几个老家伙，一个个眼神跟饿狼似的。
右边是鸽派的代表人物，退休老族长宇智波富贵，和他身边坐着的年轻人，他的孙贼——宇智波富岳。
富岳今年二十出头，一脸沉稳，是族里公认的下一任接班人。
镜坐在主位上，刹那站在他身后。
“人都到齐了。”镜开口，“今天叫诸位来，有件大事要议。”
他把情况说了一遍。
刚说完，会议室就炸了。
“什么？！火影？！”
“咱也能当火影？！真的假的？！”
“狼要复活？！那个传说中的人物？！”
鹰派那几个老家伙兴奋得脸都红了，拍着桌子嗷嗷叫：“干了！这他妈必须干！斑大人没做到的，咱们做到了！”
“宇智波当火影！以后木叶改姓宇智波！”
“少废话，什么时候动手？！”
刹那站在后面，看着这帮老家伙跟打了鸡血似的，嘴角直抽抽。
但有人没疯。
宇智波富贵举起手，示意安静。他虽然退休了，但威望还在，会议室慢慢静下来。
宇智波富贵语气深沉：“镜，火影之位不是靠嘴说的。千手柱间有平定乱世的伟力，扉间有治世之才，哪怕是猿飞日斩，也有各族的支持。你，凭什么？”
富岳也上前一步，虽语气恭敬，却字字诛心：“族长大人，火影需要统御全局。我们宇智波在村里的人缘……您是知道的。若无绝对的底牌，贸然上位，只会让族群陷入灭顶之灾。”
这话说得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白：你行吗？
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镜身上。
刹那在后面看着这帮后辈，心中暗笑：这帮土包子，对力量一无所知。
“镜啊，”刹那幽幽开口，“给这帮老家伙开开眼吧，省得他们总觉得你这个族长是靠资历坐上去的。”
镜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
“既然大家想要看底牌……”
他睁开眼。
三勾玉疯狂旋转，连成一片，化作一个复杂的图案——三角风车般的纹路，在烛光下泛着红光。
万花筒写轮眼。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宇智波富贵的茶碗，“啪”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万……万花筒？！”
鹰派那几个老家伙，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我滴个乖乖！真的是万花筒！”
“镜！你什么时候开的眼？！”
“卧槽！卧槽！卧槽！”
镜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众人。那双万花筒里，倒映着每一张震惊的脸。
过了好一会儿，宇智波富贵才缓过劲来，颤颤巍巍地开口：“镜……你有这双眼睛，为什么不早说？
为什么不早说呢？
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镜收起万花筒，重新变回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因为没必要。”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静：“万花筒是力量，但不是全部。富岳刚才说得对，火影需要的不只是实力。”
宇智波富岳的脸微微发红。刚才那番话，现在听起来像在打自己脸。
但他很快稳住心神，点头道：“族长大人，是我冒犯了。有这双眼睛，您的实力毋庸置疑。”
镜看着他，眼里多了一丝赞赏。
这小子，有脑子。
“没错。”镜站起来，走到窗前，“我一个人的万花筒，压不住村里面的各族，毕竟我们宇智波的人缘真的嘿差。若只靠我一人当了火影，会把宇智波架在火上烤。”
会议室里，众人沉默。
这话说得直白，但也是事实。宇智波现在势头再猛，也只是“之一”，不是“唯一”。真要是硬来，只会两败俱伤。
“所以呢？”鹰派一个长老急了，“这事就黄了？”
“别急。”刹那忽然开口。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啪”地拍在桌上。
众人低头一看，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我和僵尸有个约会》。
“这是……”
“答案就在这本书里。”刹那笑眯眯地说。
宇智波富岳接过书，翻了翻，一脸困惑：“这是小说啊，跟写轮眼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刹那指着书上的一段话，“看这段。
‘僵尸以怨恨为力，以鲜血为食。但主角况天佑不同，他用爱进化，用守护变强。’”
他抬起头，看着众人。
“你们听懂了吗？”
会议室里，众人面面相觑。
“不懂？那我说明白点。”刹那走到桌前，一字一顿，“写轮眼升级，靠的是什么？”
“情绪刺激。”有人回答。
“对。但一直以来，咱们都以为刺激必须是负面的，痛苦、仇恨、绝望。”
刹那顿了顿。
“但这本书告诉咱们，还有另一条路。”
他指着书上的主角。
“况天佑，因为想守护珍视的人，因为那股超越生死的感情，进化出了更恐怖的形态。这叫什么？这叫正面刺激。”
会议室里，开始有人明白了。
“您的意思是……”
“对。”刹那点点头，“写轮眼升级，不需要非得死全家。爱，也可以。”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理论，颠覆了宇智波长久的认知。
“可是……这靠谱吗？”有人怀疑。
“靠谱。”刹那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再加上这个。”
那是一个眼镜。
造型普通，镜片却泛着淡淡的蓝光，看着科技感十足。
“这是什么东西？”
“一个VR眼镜。”刹那说，“言灵众那帮家伙搞出来的。戴上它可以身临其境，体验各种剧情，刺激写轮眼进化。”
他顿了顿。
“而且没有副作用。”
会议室里，彻底炸了。
“这玩意儿能批量生产？！”
“所有宇智波都能用？！”
“我靠！那咱们岂不是要芜湖起飞了？！”
宇智波富岳拿起那个眼镜，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手都在抖。
如果这是真的……
如果宇智波真的能批量进化眼睛……
那别说火影了，统一忍界都不是梦！
他抬起头，看向刹那，声音发颤：“刹那长老，这东西……真的有用？”
刹那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
“有没有用，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看向镜。
镜点点头，走到富岳面前，伸手接过那个眼镜。
“富岳。”他看着他，一字一顿，“如果这条路真的能走通，宇智波就不再是被诅咒的一族。我们会成为真正能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的强者。”
富岳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个眼镜，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
宇智波一直被这双眼睛诅咒。开眼靠死人，升级靠死人，最强的那几个，全是踩着亲人的尸体爬上来的。
但现在，有人告诉他们：不用了。
你们可以用爱变强。
可以用守护变强。
可以像一个正常的人那样，变强。
富岳的眼眶微微发红。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
“刹那长老，镜族长。”
他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宇智波富岳，愿为新时代效死！”
会议室里，众人纷纷起身。
“我也支持！”
“干了！”
“宇智波要翻身了！”
镜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有诗为证：
万花一出震全堂，富岳惊疑问短长。
刹那拍案出新论，僵尸书里觅良方。
爱恨本是两面体，守护亦可铸辉煌。
宇智波内风云起，且看明日谁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