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坐在主位上,烟斗搁在桌上,双手交叉撑着下巴。
“镜。”
他声音却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压迫感,“你说我和团藏带歪了火之意志,有什么理由吗?”
他顿了顿,嘴角甚至勾起一丝笑意,标准的假面男孩笑容。
“虽然你是我们的战友,一起出生入死过。但若说不出理由……”
他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火影袍的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
“我可以判定你污蔑火影,破坏村子团结,意图谋反。”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团藏的独眼冷光凛冽。
“日斩说得对!”
他一拍桌子,“宇智波镜!你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给你机会,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可不要怪我们发飙了!”
他冷哼一声,独眼里满是杀意。
“若言之无物,今天你可走不出这扇门!”
宇智波镜笑了。
那笑容,不仅有愤怒、嘲讽,更有一种憋了几十年、终于可以痛痛快快说真话的畅快。
他往前迈了一步。
“日斩,你总是这样。”
每个字都像钉子,一颗一颗钉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如果说团藏是木叶的黑手,是你的手套,那你猿飞日斩,就是一只隐藏在背后的笑面虎。”
团藏的脸瞬间黑了,这话骂日斩倒算了,骂我,怎么把我贬低得像傻子?
【锅影实锤】
他还没来得及发作,镜已经继续说下去了。
“团藏干的那些破事,哪一件没有你的默许?人体实验、刺杀同僚、散播谣言、逼走忠良……”
镜的声音陡然拔高。
“哪一件,你猿飞日斩不知道?”
日斩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知道,但你不管。你不但不管,你还乐见其成。”
镜往前走了一步,眼里映着日斩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脸。
“因为团藏干的那些脏活累活,最后赢的都是你。他当恶人,你当好人。他背黑锅,你摘桃子。”
他一字一顿。
“猿飞日斩,忍界躺赢,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会议室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日斩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镜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好,你不是要理由吗?那我就一条一条,给你掰扯清楚。”
他竖起第一根手指。
“不仁。”
“团藏派人刺杀我,在铁之国那次,你亲自跑来‘调停’。”
镜冷笑一声。
“你来了,把我救了,然后呢?团藏受处分了吗?没有。他继续当他的火影辅佐,继续搞他的根,继续在暗地里搞风搞雨。”
“你救了人,你当了好人。可这些年被团藏害死的无辜者呢?他们的命难道不是命吗?你的纵容让团藏更加为所欲为。”
“猿飞日斩,你的‘仁’,是表演出来的仁。”
日斩沉默。
镜竖起第二根手指。
“不义。”
“旗木朔茂,木叶白牙,为木叶出生入死几十年。被人陷害、被谣言围攻的时候,你站出来了吗?你没有。”
“你看着团藏的人往他身上泼脏水,你看着那些不明真相的村民朝他扔石头,你看着他的名声一天比一天臭。你什么都没做。”
“因为他太强了,强到让你这个火影睡不着觉。所以你就看着,等着,看他什么时候自己崩溃。”
“最后呢?他被逼得差点自杀,被逼得当叛忍,一个人在外面流浪。而你,转头就给他平反了,还成了‘宽宏大量的火影大人’。”
镜盯着日斩的眼睛,一字一顿。
“猿飞日斩,你的‘义’,是踩着忠良的尸骨堆出来的义。”
角落里,卡卡西站在暗部的队列里,那双死鱼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他想起父亲离开的那个晚上,想起宇智波刹那说的那句“你爹是英雄”。
原来,真相是这样的吗?
镜竖起第三根手指。
“不忠。”
“你是火影,木叶的领袖。可你是怎么当这个领袖的?”
他环视一周,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团藏、水户门炎、转寝小春身上。
“志村一族,原本是什么成色?一个小忍族,在战国时代连名号都排不上。可自从团藏当上你的‘影子’之后呢?”
镜冷笑一声。
“志村商会垄断了木叶的水产生意、忍具供应链,连街边的小摊贩都要按月交保护费。志村启强当年为什么那么嚣张?因为他背后站的是团藏,而团藏背后站的是你。”
“几十年下来,志村家从一个破落户,硬生生吃成了木叶的大族。可他们为木叶做了什么贡献?”
他盯着团藏,一字一顿。
“暗杀同僚?陷害忠良?搞人体实验?这就是志村家的‘贡献’?”
团藏的脸,黑得像锅底,嘴唇哆嗦着,愣是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镜没停,目光转向水户门炎。
“水户门炎,你的家族呢?战国时代也不过是依附千手的小角色。
现在呢?你当上火影辅佐之后,你的亲戚,在木叶开了三家建材铺子,垄断了村子七成的建筑材料供应。”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村子搞建设,预算翻了三倍,质量却一年不如一年。
那些多出来的钱去了哪里?进了谁的腰包?你们水户门家,这些年吃了多少?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水户门炎端起茶杯,手抖得茶水都洒出来了,愣是没敢接话。
镜又转向转寝小春。
“转寝小春,医疗部长。你侄子在木叶开了一家药铺,专供忍具和医疗物资。
价格比市场价高出三成,质量却只有市场价的一半。”
他顿了顿。
“你们医院用的那些绷带,绑上就跑偏,你知不知道?那些过期药品,差点害死多少伤员,你知不知道?”
转寝小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茶杯在手里晃得叮当响。
“你们三家……”
镜的声音陡然拔高。
“志村、水户、转寝。战国时代,你们算什么东西?小忍族,破落户,跟在千手和宇智波后面捡剩饭的主儿。现在呢?
你们吃得满嘴流油,吃得脑满肠肥,吃得都快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刀子,一刀一刀往那三个人心窝子上捅。
“可你们为木叶做了什么?团藏在暗地里搞阴谋,水户门炎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转寝小春在医院里数钱。你们三个!”
“就是趴在木叶身上吸血的寄生虫!”
团藏“噌”地站起来,脸涨得跟猪肝似的:“宇智波镜!你——”
“你什么你!”
镜一声断喝,硬生生把团藏的话堵回嗓子眼,“我说错了吗?你要是不服,把志村商会的账本拿出来晒晒!让在座的各位看看,你们志村家这些年到底吃了多少!”
团藏的独眼瞪得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账本经不起查。
一查,全完。
有诗为证:
当面开炮火力猛,一条一条怼得凶。
笑面虎皮当场揭,躺赢狗名没白封。
三族贪腐全抖落,账本一晒全剧终。
莫问镜爷哪来胆,火之毒瘤谁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