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之宫,刀光炸裂。
第一名暗卫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嗤啦"一声。
引以为傲的六合封天阵,像黄油碰上了烧红的刀,断了。
"第一阵溃散!"
剩下十一人脸色骤变。
六合封天阵的精髓是"合",六人查克拉共鸣,攻防一体,活脱脱一座人肉堡垒。
可基石一抽,拱桥必塌。
"别慌!重新结——"
领头暗卫话没说完,狼已经站在他面前。
灰眸近在咫尺,淡漠得像在看一具尸体。
"你们这阵法……"
狼歪了歪头,语气诚恳得像在问路,"谁教的?"
不死斩敲在太阳穴上。
那人连叫都没叫出来,像被火车头迎面撞上,横飞出去,在岩壁上砸出个人形凹痕,滑下来时已经凉透。
"站位太死。"
狼的声音从另一侧飘来,仿佛同时有三个他,"查克拉链接太脆。"
刀光一闪,又一人飞出去。
"而且——"
他忽然出现在剩下九人中间,慢悠悠转了个圈,"你们这破阵是跟语文老师学的?"
九刀齐出!
刀光织成密网,封死所有角度。换谁都得成饺子馅。
但狼只退了一步。
就一步。
九把刀齐齐落空,刀锋擦着他衣角划过,连根毛都没碰到。
那架势不像打架,倒像在自家院子里遛弯,顺脚踢开几只飞蛾。
"这、这怎么可能?!"一暗卫失声。
狼没理他,低头瞅了眼光脚丫子,又看了看手里那把不死斩,叹气:
"没穿鞋打架,确实不得劲。"
墙边,白牙墨镜滑到鼻尖,嘴巴张成O型。
"卧槽……"
他本来准备拼命的,结果现在只能当背景板。
因为这男人压根不需要帮手。
以前都是他给别人安全感,今天轮到他被人罩着——这感觉,真不赖。
大蛇丸眼睛亮得像探照灯,蛇瞳缩成细缝,死死盯着狼的每个动作。
"不是瞬身术……也不是飞雷神……"
他喃喃道,声音里压抑着兴奋,"纯粹的、突破生理极限的体术。肌肉记忆、神经反射、空间感知……全练到另一个次元了。"
他舔舔嘴唇,眼中的求知欲近乎疯狂:
"这就是'另一个世界'磨出来的战士么……"
闰土跪在地上,血还在流,却忘了疼。
他就那么仰头望着那个在十二暗卫中闲庭信步的身影,眼眶发红:
"狼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场上,九名暗卫彻底乱了套。
每次刚重建起一点默契,狼就像鬼魅般出现在最要命的位置,随手一刀,把刚连上的查克拉链接斩断。
"他不是在打架……"一名暗卫声音发颤,"他是在……拆解我们……"
一点没错。
狼的战斗方式已经完全脱离"忍者"的范畴。
没结印,没忍术,连查克拉都感知不到。
他就用最原始的刀、拳、脚,加上那令人绝望的战斗本能。
每次出手都精准打在阵法最脆弱的地方,像台精密的外科手术仪。
"差不多了哦,"狼忽然收刀,退后三步,"时间快到了。"
剩下暗卫如蒙大赦,齐齐后退,大口喘气,互相交换眼神——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狼站在场中央,左手叉腰,不死斩往肩上一扛,姿态懒散得像刚打完一局游戏。
"你们这阵法思路还行,"他点评道,"但执行太烂。查克拉链接太脆,阵眼太明显,应变太慢。"
他顿了顿,补刀:
"而且最大的问题是——"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
下一秒,他出现在几人正中央,不死斩横在身前,刀身暗红光芒大盛。
"——你们的'合',在真正的'力'面前,屁用没有。"
刀光爆发!
狼整个人像颗陀螺,以左脚为轴猛地转起来!
不死斩画出完美圆弧,暗红刀光化作环形冲击波,摧枯拉朽地向四周扩散!
暗卫齐举武器格挡。
"铛铛铛铛铛——"
金属断裂声连成一片。特制忍刀齐刷刷断成两截,刀尖空中翻滚,映出几张惨白的脸。
冲击波余势不减,狠狠撞上胸口。
几个人像被同一只巨手拍飞,砸墙的砸墙,撞柱的撞柱,滚了几圈全趴窝了。
源之宫,安静了。
白牙墨镜歪到一边,整个人被雷劈了似的。
三秒后,他挤出一句话:
"这……才是艺术啊。"
他不是没见过高手——他自己就是忍界顶流,甚至跟宇智波斑那个老怪物交过手。
但狼的战斗方式,他闻所未闻。
"每一刀都没浪费,每个动作都在最精确的位置。"
朔茂喃喃道,眼神激动,"没花里胡哨的结印,没多余的试探,连查克拉都不用……"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白牙短刀,忽然笑了:
"我这辈子追求的'识破',在这位爷面前,就是个弟中弟呀。"
大蛇丸已经忘了中毒,撑墙站起来,眼睛一秒都没离开狼。
"不是仙人模式……"
他深吸气,声音发颤,"仙人模式是吸收自然能量强化自身,有异变的风险。但他这个……"
他闭眼感知,又猛地睁开,蛇瞳里全是狂热:
"他吸收自然能量,但不是'进入'体内,而是'融合'!
那能量在他身周流动,像件看不见的铠甲,又像呼吸一样自然。
不需要静止,不需要结印,随时随地……"
他一字一顿:
"这是比仙人模式更高级的状态——神人模式。"
场中央,狼收刀转身,看向角落里的爱波斯坦。
那位刚才还趾高气扬的"科学狂人",此刻缩在墙根,腿抖得像筛糠,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却一个字吐不出来。
"你、你别过来……"
狼走一步,他缩一寸。等狼走到面前,这位"大名暗卫指挥官"已经把自己贴墙上,跟幅画似的。
"你刚才说。"
狼蹲下来,跟他平视,语气平静,"你要用我身体当什么来着?"
爱波斯坦牙关打颤:"不、不是……我是说……"
"傀儡。"狼点点头,"那你准备怎么操控我?插线?蓝牙?还是脑机接口?"
爱波斯坦已经听不懂了,只会拼命摇头。
狼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知道我在那个地方,遇到过多少想操控我命运的吗?"
他竖起手指,一根一根数:
"蒙葛特想让我当工具人,蒙格想让我当他干儿子,玛利喀斯想把我做成刀鞘,葛孚雷想跟我摔跤……"
他顿了顿,语气深沉:
"艾尔登之兽更过分——它想让我打一辈子工,给它修黄金律法。"
爱波斯坦听不懂内容,但他懂了一件事:眼前这男人对"被操控"这事,深恶痛绝到骨子里。
"所以……"
狼拍拍他肩膀,力道不重,但爱波斯坦觉得肩胛骨要碎了,"你觉得,你配吗?"
有诗为证:
交界地中百战回,一刀破阵鬼神哀。
自然能量随心转,神人模式自此开。
白牙惊叹真艺术,蛇叔痴迷新境界。
爱贼瑟瑟墙根抖,孤狼归位镇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