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九双眸中光芒一闪而逝,三分凉薄,三分轻视。
她真没有把西蒙放在眼里,区区一个排行第四,整日像疯子一样在满世界乱窜。
这样的人,只有被利用的份。
只可惜就算是被当成一枚棋子,也根本就不合格。
“你……怎么可能?”
西蒙眼神闪烁,他今天露出了真面目,就是因为确定,车里没有能够威胁他的人。
“为什么不可能?想必你已经猜到了,所有的炸弹都已经被拆除。”
她缓缓走到西蒙面前,微微挑了挑眉头。
“你像一个疯狗一样四处咬人,身为一个人,被狗咬了一口,自然不会咬回去。”
所以,西蒙才能嚣张到现在。
西蒙看着裴小九,左手的拇指忍不住在食指上摩擦。
即便失算了,即便面前这个女人,他看不透,也没有丝毫的挫败感。
这反而激起了他的胜负欲。
“你到底是谁?”
西蒙相当自信,这个世界能够赢他的人没几个,屈指可数。
“你不配知道我是谁,th。”
看着裴小九骄傲,自信的脸,西蒙突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真以为我只有一招吗?你还是太年轻了。”
西蒙突然举起了手,拇指上的戒指瞬间变换形态,不明液体从戒指中喷射而出。
那液体遇到空气,瞬间变化成雾状,将裴小九笼罩。
淡淡的香气缭绕在鼻端。
当闻到这股香味儿的一瞬间,裴小九立刻屏住呼吸,只是已经来不及了。
她辛苦的捂住胸口。
“怎么可能?你用了什么?”
“你听说过毒液吗?”
裴小九眉头紧,毒液是一个人的代号,这个人十分危险,在国际上被多个国家通缉。
因为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制作毒药,毒液利用毒药杀人,千奇百怪的毒药让人防不胜防。
这倒不是毒药被多个国家列为危险人物的原因。
之所以对毒药如此防范,是因为这家伙以杀人为乐,制造过多起恐怖事件。
“这种毒药名为所罗门,是毒液研究了三年才成功的,从你吸入体内的刹那,它就会开始破坏你的身体组织,无药可解。”
西蒙兴奋的看着裴小九。
“你不会立刻死去,所罗门进入你的肺部,慢慢腐蚀你的各个器官,最开始你可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一个星期后你会呼吸困难。
两个星期后你的口腔和胃部都会被腐蚀,至少要五十天,你彻底死亡。“
西蒙一字一顿,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期待。
他期待裴小九脸上出现恐惧的神色,他期待裴小九求饶。
“这种毒药确实很特殊。”
听着西蒙的话,裴小九轻轻一笑。
被各国忌惮的毒液太废物了,三年的时间就研究出来这么个东西。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国内有一款农药就有这样的效果。
“看来你并不知道厉害,真期待你躺在病床上痛苦的模样。”
“那你的期待肯定要落空了。”
西蒙咧开嘴,笑容狰狞且变态,“你以为我只带了这一点点所罗门吗?”
裴小九神色一凛,冷声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在你来之前,整个医院都已经被我的人控制了。”
西蒙低头看了看时间,邪笑道:“时间还有十分钟,时间到了,所有的人都会陪你一起痛苦而死。”
“你真是太丧心病狂了,医院里其他人是无辜的。”
听到裴小九的话,西蒙哈哈大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带来了警察。”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抓住我,一个是去救人。”
“啪啪啪。”
裴小九突然鼓起了掌,这让西蒙大吃一惊,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眉头紧皱的看着裴小九。
虽然故作镇定,但是西蒙那些有些不知所措。
据他调查,裴小九是一个非常有正义感,而且善良的人,不可能再面对这样的危机时刻,还能笑的出来。
“你怕什么?”
裴小九一边笑一边逼近西蒙。
“作为杀手你是合格的,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只可惜脑子差了一点。”
西蒙蓦然看下裴小九,“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不认为裴小九能够看破他的计谋率先破解,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只要时间一到,整个医院的人都会感染毒素。
西蒙觉得,裴小九是在虚张声势,故意拖延时间。
“你拖延时间也没有用,我早已经计划周全,时间一到,谁也逃不了。”
裴小九勾唇一笑,看着西蒙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悯。
“你真是可怜,被人利用的彻彻底底,从你进入海城,就已经暴露了,你的所作所为,尽在我的掌控之中。”
裴小九拍了拍手,两个人被扔了出来,鼻青脸肿,十分狼狈。
“啊啊啊啊!”
被扔在地上的两个人因为被卸掉了下巴,根本就说不出完整的话。
“西蒙,一个星期前进入海城,在格林小区隐藏,三天内见过四个人,接了两个越洋电话,和一封电子邮件。”
听到对方把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娓娓道来,西蒙紧张的吞了一口口水。
“你到底是谁?”
裴小九微微一笑,“还是那句话,你不配知道我是谁。”
说完之后,裴小九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去看西蒙,她直接走到蒋信然面前。
“我知道你没有晕过去,睁开眼睛,抬起头看我。”
被绑在椅子上的蒋信然缓缓抬头,一双清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裴小九。
“裴总,谢谢你来救我。”
“我不是来救你的,我是来一网打尽的,没有时间和你们继续玩儿下去了。”
裴小九眉头紧皱,虽然刚到海城两天,但是她已经开始想念男主了。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蒋信然双眸带笑的看着裴小九。
裴小九冷冷的说道:“别装了,万顺医院的副院长姓柳,我原本以为你是想要利用我报复孙家。”
可是她发现自己想错了,蒋信然的目的可不简单。
“是,副院长是我的舅舅,可是那又能说明什么呢?裴总你有什么证据?”
“我不需要证据,只要怀疑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