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也拉住裴小九的手,二人离开茶室。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蒋雨萌咬住红唇,眼神闪烁,匆忙的对蒋老爷子说道。
“大哥不知道去哪里了,二伯让我来告诉您一声。”
蒋学林叹口气,他摆了摆手,“你去告诉你二伯,我身体不适。”
“爷爷,大哥刚从F国回来,您若是不露面的话,大家肯定会胡思乱想的。”
蒋雨萌虽然急着想要追出去,但是她也非常担心大哥。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年纪大了,还能庇护你们多久,你出去吧。”
“爷爷!”
蒋雨萌急的跺脚,但是也知道自己爷爷看上去和善慈爱,但是打定的注意谁都不能改变。
没有办法,蒋雨萌只能噘着嘴离开茶室。
另一边,裴小九和韩也在佣人的引路下来到了大厅。
蒋家是书香门第,蒋老爷子一共有五个儿子,都成就不俗。
就算是蒋富这个最不成器的儿子,也是集团区域总裁。
所以,蒋家宴请宾客,接到请柬的都来了,来参加宴会的都是家中地位重要的人物。
“听说蒋家这位大公子可是高材生,年纪轻轻就成就不俗,在F国的公司蒸蒸日上。”
“蒋老爷子借着寿宴的名义带这位大公子见人,看来蒋家是要让这位大公子继承了。”
打扮奢华的两个女人在一起八卦,突然听到一声讥讽的轻笑,回头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不说了?”
“这不是蒋少文吗,你大哥从F国回来了,以后你身上的担子可就轻了。”
蒋少文的母亲开了一家经纪公司,他可是炙手可热受万人追捧的国民老公。
只是这都是蒋家大少爷回来之前。
知情的人都知道,蒋少文这个国民老公,不过是吹嘘出来的。
一间娱乐公司而已,对于蒋家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一个产业。
之所以众人都追捧蒋少文,是因为蒋家第三代只有这么一个男孩,现在这个唯一被打破了。
那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蒋家大少,可是有着高学历,出色成就的。
蒋少文根本就无法和这位蒋家大少相比。
“呵呵,愚蠢,追捧一个鸠占鹊巢的垃圾,真可笑。”
蒋少文嘴角勾着冷漠讽刺的笑容,从佣人手中拿过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后,转身离去。
那两名八卦的女人面面相觑。
“当年传闻蒋家老大娶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七个月孩子就呱呱落地了。”
“这件事情我也有所耳闻,不过一直没见过,蒋家藏的太好了,莫非今天出来的这位大少爷是那个私生女的儿子?”
两个人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去找别人八卦了。
看到人都走光了,裴小九和韩也十分无奈的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裴小九叹口气,真不是她想要偷听别人讲话,而是刚才接了一个比较重要的电话,就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没想到竟然听到这样一个惊天八卦。
“奶奶跟我说过,海城实在是复杂,真没想到这么乱。”
韩也斜睨一眼,“你不是早就知道?若非有你推波助澜,想必蒋信然也不会这么早暴露身份。”
裴小九笑的像一只小狐狸。
“蒋信然可是身负血海深仇,孙家,蒋家都是他的目标,我不过是帮他一把而已。”
突然,裴小九感觉面前一黑,是韩也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当中。
“你……你想要干什么?”
韩也低笑一声,不答反问,“你说我想要做什么?”
“别闹!这里这么多人呢!我们回酒店再说。”
韩也对着裴小九的脑门儿弹了一下,“你这小脑袋瓜,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们回酒店干什么?”
裴小九气的不行。
高跟鞋尖锐的鞋尖在韩也的小腿上勾了勾,眼神暧昧,“自然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本是想要逗逗裴小九,没想到反被撩。
韩也眸光暗沉,酝酿着沉沉的欲念,嗓音低哑磁性,“这可是你说的。”
裴小九暗道一声不好,欲求不满的男人不能随便撩。
“咳咳,我去搞破坏!”
裴小九深谙撩完就跑的原则,扔下韩也立马溜之大吉。
热闹喧嚣的宴会,寂静冷清的书房。
蒋信然站在书柜前,对外面的热闹丝毫没有一丝的向往和期待。
“信然,我知道你报仇心切,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之将死难免做出不过后果的事情。”
中年男子坐在红木椅子上,语重心长的劝说。
蒋信然低下头,声音中带着悲凉。
“二叔,我等不及了,我每天都能梦到爸妈,他们质问我怎么还没有为他们报仇。”
想到大哥大嫂的惨死,尸骨至今都没有找到,蒋景铄眼神一凛,再也说不出来劝说的话。
“信然,你需要什么,我会帮你。”
蒋信然满意了,因为被裴小九戳破了身份和计划,他只能提前恢复蒋家人的身份。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孙振威还没有死。
他知道,孙振威就算是内心对他母亲有一丝的愧疚,也会疯狂的报复他。
“裴小九……”
如果蒋景铄此时不是在蒋信然的身后,而是面向蒋信然,一定能够看到,他以为孤苦无依痛苦悲戚的侄子。
其实满眼都是算计。
裴小九坐在后院的秋千上,耳朵里面塞着十分隐秘的耳机,把蒋信然所有的话都听的一清二楚。
从蒋信然来到她身边之后,裴小九就开始着手调查。
调查出来的事情,让她十分感兴趣,也因此来到海城。
她虽然只能调查出蒋信然是为了报复孙家,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蒋信然背后另有其人。
身为一个猎人,深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
“喂,这个秋千是我的。”
裴小九饶有兴趣的听着蒋信然和他二叔的密谋,突然被尖锐的女声打断。
她抬头看过去,是蒋雨萌。
“蒋小姐,你不知道来者是客的道理吗?”
裴小九挑了挑眉,这位蒋雨萌小姐,对她的敌视可真是丝毫不加以掩饰呢!
只是她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招惹到蒋雨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