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酷文学 > 其他小说 > 大唐:母后病危我修仙者瞒不住了 > 第62章 房玄龄的感慨:此子乃妖孽,万万不可得罪
两仪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连一根绣花针掉在金砖上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殿外一阵初冬的冷风顺着破开的殿门灌了进来。

“啊——!我的脸!我的脸好痛!”

高阳公主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这可怕的死寂。

她像个破麻袋一样瘫在几十级高的汉白玉台阶下。

原本那张涂满昂贵脂粉的娇俏脸蛋,此刻肿得像个刚出笼的发面馒头。

五道鲜红的指印高高鼓起,嘴角还挂着两颗带血的后槽牙。

她捂着脸在地上疯狂打滚,毫无皇家公主的体面可言。

这杀猪般的嚎叫声,终于把殿内石化的人群给唤醒了。

李世民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动作幅度太大,直接撞翻了面前的黄花梨木长案。

精美的御膳玉盘砸了一地,汤汁四溅。

“程龙!你放肆!”

大唐天子双目赤红,宛如一头被触怒的雄狮。

他那只宽大的手掌死死扣在腰间的天子剑柄上。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血管突突直跳。

哪怕高阳再怎么刁蛮任性,那也是他李世民的亲生骨肉!

当着文武百官和皇室宗亲的面,一巴掌把当朝公主扇飞。

这打的哪里是高阳的脸,这分明是在抽他这个大唐皇帝的耳光!

杀气。

实质般的杀气在两仪殿内疯狂弥漫。

旁边的太监宫女吓得齐刷刷跪伏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

长孙皇后也急忙站起身,满眼担忧地看着剑拔弩张的翁婿俩。

面对这排山倒海般的帝王之怒。

程龙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一杯清茶,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沫子。

“岳父大人火气别这么大,伤肝。”

程龙浅浅抿了一口茶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他缓缓抬起眼眸,深邃的目光直视着李世民。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没有温度,也没有对皇权的敬畏。

只有一种看透苍生万物的绝对冷漠。

李世民对上这双眼睛的瞬间,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怒火,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瞬间熄灭得干干净净。

他突然想起了昨晚在春明门外看到的那一幕。

想起了那把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红光的飞剑。

想起了那场撕裂苍穹、瞬间抹平二十万突厥铁骑的恐怖陨石雨。

理智终于战胜了愤怒,重新占据了李世民的大脑。

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能用皇权去衡量和约束的臣子。

这是一个抬手就能让长安城灰飞烟灭的活神仙!

惹毛了他,别说一个高阳公主。

就算整个大唐皇室加起来,也不够人家一根手指头碾的。

李世民握着剑柄的手僵在了半空。

拔剑?

他敢拔吗?

他就算把剑拔出来,也连程龙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程龙放下茶盏,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子不教,父之过。”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岳父大人日理万机,疏于对子女的管教,小婿完全能理解。”

“既然这丫头满嘴喷粪,不懂尊卑长幼。”

“我就勉为其难,替岳父大人好好管教一番。”

程龙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都是一家人,这代为管教的辛苦费我就不收了。”

“岳父大人也不用太感谢我。”

不用太感谢我!

这轻飘飘的几句话,杀伤力比刚才那一巴掌还要大。

打了皇帝的女儿,还说是在替皇帝管教,最后还大言不惭地说不用谢。

这普天之下,也就程龙敢把嚣张两个字发挥到这种地步。

李世民只觉得喉咙里一阵发甜。

那是被硬生生气出来的内伤。

他咬紧了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剧烈抽搐。

足足僵持了半盏茶的功夫。

大唐天子终于还是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

他无力地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

“王德!”

李世民的声音干涩沙哑,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无力感。

老太监王德连滚带爬地凑上前来。

“老奴在。”

“把高阳抬去太医院,没朕的旨意,不许她踏出寝宫半步!”

李世民甩开宽大的明黄龙袍袖子,重重地跌坐回龙椅上。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嫌不够丢人吗!”

王德赶紧领命,招呼着几个强壮的太监冲出殿外。

七手八脚地把还在哀嚎的高阳公主抬上了软榻,灰溜溜地抬走了。

这一幕落在殿内众人的眼里,不亚于经历了一场地动山摇。

皇上竟然认怂了!

那个杀伐果断、踏着尸山血海登上皇位的李世民。

居然面对一个晚辈的当面挑衅,硬生生把火气给憋了回去!

这得是多么忌惮对方的实力,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长乐公主坐在一旁,紧紧反握住程龙的大手。

她眼眶微红,心里却被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填得满满当当。

这个男人为了维护她,连天王老子的面子都不给。

有夫如此,此生何求。

坐在上首的太上皇李渊,也是唯恐天下不乱。

老头子抓起一只油光水滑的烧鹅腿,啃得满嘴流油。

“打得好!这死丫头就是欠收拾!”

李渊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满脸的幸灾乐祸。

“世民啊,你这闺女确实该管管了,老头子我都看不下去了。”

“乖孙女婿这巴掌扇得有水平,有老头子我当年的风范!”

李世民黑着脸,就当没听见亲爹的挖苦。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场折磨人的早宴熬过去。

坐在左侧首位的宰相房玄龄,此刻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了。

里面的中衣湿哒哒地贴在脊背上,风一吹凉飕飕的。

这位大唐的智囊,刚才目睹了皇帝吃瘪的全过程。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那短短的几息时间里,皇权与仙威发生了怎样的碰撞。

最后的结果是,皇权败得体无完肤。

房玄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桌上的美味佳肴都不敢动一筷子。

他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着那个神色慵懒的年轻人。

怪物。

这绝对是个怪物。

接下来的宴席,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除了没心没肺的李渊和胃口极佳的程龙。

其他人吃着山珍海味,却味同嚼蜡。

哪怕是那些平时最爱在宴席上高谈阔论的宗亲,今天也都变成了哑巴。

每个人都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程龙的目光扫到。

这场原本该欢声笑语的皇家早宴,只进行了一个时辰便草草收场。

李世民借口身体不适,带着长孙皇后匆匆离去。

群臣如蒙大赦,纷纷脚底抹油开溜。

长安城的街道上。

一辆古朴低调的马车正朝着魏国公府的方向平稳行驶。

车厢里,房玄龄瘫靠在软垫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端起茶壶想倒杯水压压惊,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连茶壶都拿不稳。

坐在对面的次子房遗爱,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家老爹。

“父亲,您这是怎么了?病了?”

房遗爱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平日里没少跟长孙冲他们厮混。

他今天没资格参加皇家早宴,只能在马车里等候。

房玄龄放下茶壶,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

“遗爱啊,为父今天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房遗爱满头雾水,粗声粗气地嚷嚷起来。

“什么鬼门关?那程家大郎还能把您吃了不成?”

他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

“不就是靠着几颗土豆骗了陛下的赐婚嘛,有什么可狂的。”

“刚才儿子在宫门外,听那些太监议论,说他把高阳公主给打了?”

房遗爱冷哼一声,捏紧了拳头。

“这小子真是活腻歪了!陛下怎么没直接下旨砍了他的脑袋!”

听到儿子这番不知死活的话。

房玄龄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直起身子。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房遗爱的脸上。

房遗爱被打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一向温和的老爹。

“父亲!您打我干什么!”

房玄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儿子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蠢货!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

“你要是再敢在外面胡言乱语,老子今天就大义灭亲,亲手掐死你!”

房玄龄大口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惊恐。

他一把揪住房遗爱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面前。

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外面的风听去。

“你以为他只是个运气好的神棍?”

“你以为陛下是不想杀他?”

房玄龄回想起大殿上的那一幕,声音发颤。

“那是陛下不敢杀他!是整个大唐都得罪不起他!”

房遗爱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不敢?陛下可是天可汗啊!难道那程龙还能比皇权还大?”

房玄龄惨笑一声,松开儿子的衣领。

“皇权?在那种弹指间灰飞烟灭的力量面前,皇权就是个笑话。”

他拿出一条丝巾,死命擦着额头上不断冒出的虚汗。

“今天在两仪殿,他隔空一巴掌把公主扇飞,陛下连个屁都没敢放。”

“不仅没放,还得捏着鼻子把这口气咽下去。”

房玄龄死死盯着房遗爱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你给老子把皮绷紧点!收起你那副不可一世的纨绔做派!”

“以后在街上碰到程家的人,哪怕是他们家的一条狗,你都得给老子绕道走!”

房遗爱被老爹这副见鬼的表情彻底吓住了。

他咽了口唾沫,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父亲,那程大郎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房玄龄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

马车的车轮碾压过青石板,发出单调的骨碌声。

“记住为父今天的话。”

房玄龄睁开眼,千叮咛万嘱咐,眼神凝重。

“在这长安城里,宁惹阎王,莫惹程龙!”

“此子乃妖孽,万万不可得罪!”

房遗爱打了个寒颤,连连点头如捣蒜。

他刚想开口保证自己绝不去招惹那个煞星。

就听到马车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车夫在外面勒紧缰绳,声音里透着几分慌乱。

“老爷!前面路口被一队黑甲人给堵住了!”

房玄龄心里猛地一紧,掀开车帘一看。

几个戴着生肖面具的黑衣人,正跨坐在高头大马上,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寅虎面具人驱马向前,声音冰冷。

“我家主上有请房相过府一叙。”

房遗爱吓得缩在车厢角落,带着哭腔看向老爹。

“父亲,咱们是不是已经惹到他了?”

房玄龄手一抖,扯断了一根胡须。

他欲哭无泪地看了儿子一眼。

“老子怎么知道!赶紧滚下车去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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