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酥不明白,这个有‘万事皆在我掌握中’气质的大总裁,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帮忙的?
谢明澈闭上眼睛:“我这几年过于激进,现在谢氏看起来庞大,财报利润连年上涨,但其实有很多危机。”
沈酥蹙眉,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些,只听他又说:
“我们在国外的很多业务被人掐住命脉,大哥现在就在周旋,如果能顺利解决,那谢氏就还有继续发展的机会,如果不能——”
他止住话头,没有再说下去。
沈酥联想到早上林雪说的,‘谢氏利润下降’的消息,心里咯噔一下。
她坐在他对面的办公桌边缘问: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这么突然?”
谢明澈抬眸望着她,眸光温润缱绻,“在一些技术上,我们还有一些路要走,所以被人卡了脖子。”
她察觉到谢明澈目光中,带着些朦胧温柔,脑海中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他看起来好撩人。
这突兀的想法,使她脸颊上出现一抹绯红,显得更加娇艳:
“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谢明澈眸光一闪,快速敛了下眸,
他手指放在扶手上,继续打着节拍,温温笑着看她:“把你打包送给我,和我办婚礼。”
看沈酥满脸不解,他起身,伸手捏住她的脸蛋。
和想象中一样Q弹滑腻。
他突如其来的靠近,让沈酥有些不适应,她推开他的手,恍如无事地绕过办公桌:
“婚礼的事早上不是说过了吗?我觉得可以,只要找两个演员演我父母就行。不过这样能改变形势?”
谢明澈追随她的脚步,拉住她的手腕在沙发坐下:
“任何一个上市集团总裁、董事长的婚姻生活,都会影响到集团的股票价格,间接影响到整个集团的发展。”
“所以,这是严肃的事,不能草率地找个演员就算了。”
“谢氏在京市虽然稳坐行业第一,但各方势力贼心不死,一直想要推翻谢氏。商场争斗向来如此,这也正常,不过,”
他止住话头,沏了杯茶递给沈酥,拿足了主人的派头,又继续道:
“李海鸣这些年靠着贵人扶持,极尽钻营,在京市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击倒谢氏的机会。”
“若是别人瓜分谢氏,我自认能力欠佳,成王败寇无可厚非,但李海鸣不行。”
“谢氏与李氏,只有我胜或我与他同归于尽。”
他耐心解释着关于谢氏的事,尽可能让她多了解些,多些羁绊。
最起码,她想离婚的时候也会想,‘这个决定会不会影响到谢氏股票?’
只要她的担心足够多,她就不会轻易再说出那两个字。
毕竟,她也是谢氏的股东。
沈酥端着那杯茶,呆呆由着一缕缕杀意钻进自己的耳朵,稍稍停顿后,她问:
“那要这么着急办婚礼吗?我们离婚后你再结婚,不是又会影响?”
谢明澈认真道:“谢氏最近利润下滑了一些,其他家族对谢氏更加虎视眈眈,甚至有联手瓜分谢家的意图。”
谢氏利润最近的确下滑了一些,只不过,这是他和大哥一起做出来的假象。
“我们办婚礼,可以彰显谢家实力不输从前,其他家族就不敢有妄念,也能让爷爷开心。”
他搜肠刮肚,又想出一个理由:“李海鸣这些年一直对外说我和李娇娇会结婚,只是这个名头,他就捞了不少好处。”
“我不想再让他薅羊毛。”
他不自然地摸了下鼻头,感觉到这个理由有点牵强,但临时又想不到别的理由。
他又加了一句,不给她仔细思考的机会:“早上可能我没有说清楚,现在希望你能认真考虑。”
他微微抬眼,偷瞄了下沈酥的神情。
沈酥皱着眉,脸上全是不解,这几句话,她怎么听着有点奇怪?
好像他另有目的,不方便自己知道似的。
不过没关系,她本来就不抵触婚礼,两人办个婚礼,还能维护谢氏的利益,对她也是好事一件。
她放下茶杯:“行,没问题,我全力配合你,只要婚纱漂亮就行。”
谢明澈眸底的暗淡明亮了几分,“好,婚纱随你挑。”
沈酥答应下来:“那我父母那里,今天我去说说看——”
谢明澈抬抬手:“你只负责漂亮就行,别的我来做。”
他听出来,这次,她是真的被说动了。
两人还在商量细节,敲门声响起。
沈酥:“进。”
门打开一条缝,林雪慢慢探进来头,看到两人都是正常的造型后,才开门进来。
“王律谈得差不多了,你们要不要去看下?”
谢明澈没有动。
沈酥跟着林雪一块出去。
刚关上办公室的门,林雪就抱住她的胳膊,急切问:
“感觉怎么样?他行不行?别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沈酥以为她问两人谈了什么,一脸认真回答:“我看着挺真诚,也行。”
林雪脑袋上飘出问号: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也行是什么意思?勉强合格?”
沈酥:“嗯,还挺真诚的,合格。”
林雪摸着下巴:“不是,这事是看真不真诚的吗?尺寸合适吗?时间怎么样?”
沈酥倏地愣在原地,她这才反应过来林雪的问题,伏在林雪耳边小声说:
“我还没开荤呢!”
林雪睁圆了眼睛,像是看到外星人一样:
“不是吧姐们,你俩都那样那样了,”她双手胡乱搅在一起:“这都没开?不会他有问题吧?”
沈酥还没经历过这样的事,脸臊得红红的。
林雪语重心长:“你想想,老爷子为什么给你股份让你结婚?冰块那条件,找不到老婆?”
沈酥:“你的意思是?”
林雪也伏在她耳边,小声说:“你俩结婚都四个多月了,天天共处一室,他都没反应,不是ED就是同,要么就是,”
她声音压得更低了:“那玩意太小拿不出手。”
沈酥皱眉:“不能吧,他长的那么高大威风!”
林雪看她不开窍的样子,‘啧’一声:“大树挂辣椒的,不少。”
沈酥震惊地张大了嘴巴:“还好还好,再有七个月二十一天我就离婚了,还是留给下一任开盒吧。”
林雪恨铁不成钢,捏了一把她的脸蛋:“你就不能先尝尝咸淡?”
沈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