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暖暖听得入迷,笑道:
“还有这样的种养方式?
那是我肤浅了,以他的付出,还有食材的成长环境、滋味,确实值得这个价格。
我收回刚才嫌贵的话,有时候不知道背后人家的付出,就不要瞎评论。”
“呵呵,他卖给我都是极低的成本价,放心吃吧!不会比普通果蔬更贵。”
沈知棠故意这么说,打消钱暖暖的顾虑,免得她以后吃灵泉的食材战战兢兢的。
“是吗?你这个朋友真好。”
钱暖暖一听,果然放心大胆地吃起水果来。
“应该是晚餐来了,我出去接一下。”
沈知棠说着,起身就出去了。
不一会儿,她进来时,手里提了一个大大的食盒。
“咱们就在茶几上吃吧。”
沈知棠把食盒放下,打开时,一股诱人的香味飘出来,第一层食盒是浓油酱赤的红烧肉,还有一盘作为冷盘的海蜇头;
第二层是腌笃鲜,油焖笋;
第三层是蟹脚豆腐,松鼠鳜鱼;
第四层则是一盆热腾腾的米饭。
沈知棠从办公室一个角落的柜子里,取出两套餐具,碗和筷子,汤匙,全都有。
“这么丰盛?看起来真好吃。”
莫名地,钱暖暖觉得这些菜很对自己的胃口,她的食欲彻底被勾起来了。
“喏,试试,这可是正宗的沪上红烧肉。”
沈知棠给她打好一碗米饭,然后用公筷夹起一块肥瘦相间、软糯糯、颤巍巍的红烧肉,放在钱暖暖的碗里。
“好吃,入嘴即化,肥而不腻。”
钱暖暖赞不绝口。
“你试试腌笃鲜,一口鲜掉眉毛。它是由上好的金华火腿、春笋、鲜肉、百叶结、莴笋一起煮的。”
沈知棠推荐,给钱暖暖打了一碗汤。
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似曾相识的感觉,一下子就占据了钱暖暖的大脑。
她感觉这几样菜,都对她透出一种“风景旧曾谙”的熟悉味道。
她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汤,然后灵魂好像被这碗汤的滋味填满了似的,脱口而出:
“棠棠,我记得这种鲜美,我吃过。”
她的脑海里,有什么画面掠过,影影绰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但她又看不清是什么。
在边上的沈知棠,只看到她脸色大变。
“怎么了?暖暖?”
沈知棠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汤碗,走到她面前。
见钱暖暖双眼发直,吓得她拿手在暖暖眼前挥了挥。
“哦,哦,没事,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喝到这口汤,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似乎我以前经常喝似的,突然就有一丝隐约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
这些画面很模糊,但又好像真实发生过的,那种喝到熟悉汤水的喜悦,吃到日常在吃美食的震颤享受,都那么真实。
棠棠,我也知道,我是爸妈收养的。
我刚才那一刻真的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好似触摸到了我身世的真相似的。
棠棠,会不会,我是沪上人?
小时候,我是生活在沪上的?
所以脑子里才会有那些隐约却看不清的画面?
毕竟我被收养时年纪不大,又被病魔折磨,记不清小时候发生的事,但如果发生过,肯定烙下了印记。”
钱暖暖被沈知棠一打岔,回过神来,把自己方才恍惚的感觉一一道来。
她觉得,自己似乎在接近身世的真相。
虽然说她现在生活衣食无忧,家人也对她很好,但其实她心里还是隐隐有一丝想法,想知道自己身世来历。
这是人的本能,想要知道自己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