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糖尿病和高血压都好了？这怎么可能！”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慢性病，世界性难题！”
患者的话音刚落，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无数记者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将镜头对准了台上的男人和陈明。
高天阳整个人都懵了，他学了一辈子西医，深知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颠覆了现代医学对慢性病管理的根基！
调查组组长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热水洒了一裤子，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精神矍铄的病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说的都是真的！”病人举起手里的最新体检报告，“这是昨天刚出的结果，你们可以看！我以前每天都要打胰岛素，现在，完全停了！医生说，我的身体机能，比很多健康人还好！”
投影仪上，清晰地打出了他的体检报告。
血糖、血压、血脂……所有曾经飘红的箭头，此刻全都稳稳地落在了正常区间内。
铁证如山！
这一刻，再也没有人质疑。
整个礼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人，包括那些之前对陈明充满敌意的专家，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陈明自己也有些意外，他知道牛粪灸配合汤药能改善整体环境，但没想到效果会如此霸道。
系统面板适时地跳了出来。
【叮！收到来自患者赵铁军的感激，奖励积分：281点！】
【当前剩余积分：281点！】
【望闻问切技能熟练度+5%，当前等级：LV5（4%）！】
【内科技能熟练度+5%，当前等级：LV5（22%）！】
【药理技能熟练度+5%，当前等级：LV4（90%）！】
陈明心中微动，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听证会最终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收场。
调查组组长当众宣布，对陈明的举报纯属诬告，调查到此为止。并且，他以调查组的名义，郑重地向陈明和博爱医院，表达了歉意。
高天阳则在无数鄙夷和嘲讽的目光中，像一条丧家之犬，灰溜溜地第一个离开了会场。
风波平息，博爱医院却彻底沸腾了。
“陈老师牛逼！”
“陈神医万岁！”
中医科的人冲上来，把陈明高高地抛向空中。
李维刚激动得老泪纵横，一边笑一边骂：“臭小子，吓死我了！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秦晚意站在人群外，看着被众人簇拥的陈明，眼中异彩连连。
她知道自己捡到宝了，但没想到，这块宝能这么快就光芒万丈，照亮整个汉东省。
她走到陈明身边，轻声说：“你赢了，但也要小心。今天之后，你的名字，恐怕会传到省里很多人的耳朵里。盯着你的人，会更多。”
“我明白。”陈明点点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但，那又如何？
……
庆功宴上，中医科的人喝得东倒西歪。
张博林也来了，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外科主任，端着酒杯走到陈明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陈医生，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服了！以后，只要你一句话，我张博林，绝无二话！”
陈明坦然接受了他的敬酒，一饮而尽。
他要的，从来不是谁的屈服，而是对中医这份事业的尊重。
深夜，陈明回到公寓刚洗漱完毕，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是省城。
陈明接起电话。
“是陈明，陈医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有力的中年男人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是，请问您是？”
“我叫刘致文，省卫生厅的。”
陈明眉头一挑。
调查组的顶头上司，今天这事的始作俑者之一。
他想干什么？秋后算账？
“刘厅长，”陈明的声音不卑不亢，“听证会不是已经结束了吗？还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刘致文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
再次开口时，他那股官僚的威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恳求的急切和疲惫。
“陈医生，我不是为了今天听证会的事情给你打电话。”
刘致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我……我有个病人，想请你……救命。”
“病人？”
“是我父亲。”刘致文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无助，“省城最好的医院，能请的专家，包括京城来的，都请遍了。所有人都说……没救了。”
“他们说，我父亲的身体，就像一盏油灯，油……已经快烧干了。最多，还有三个月。”
陈明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我今天，看了你听证会全程的直播。”刘致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们都说你是神医，能起死回生。陈医生，我不管你用牛粪还是用什么，只要你能救我父亲，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一个在人前威风八面的卫生厅厅长，此刻，却像一个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普通儿子。
陈明心中了然。
这既是一次求救，也是一次更凶险的考验。
治好了，他将一步登天，在省里都站稳脚跟。
治不好，今天听证会上所有的荣光，都将化为泡影，甚至会背上“沽名钓誉，延误治疗”的罪名，被高天阳那样的对手，彻底踩死。
“陈医生，求求你……”刘致文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陈明深吸一口气。
“把地址发给我。”
“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陈明立刻拨通了秦晚意的手机。
“院长，我要去一趟省城，急事。”
电话那头的秦晚意显然还没睡，立刻就明白了什么：“是刘致文？”
“嗯。”
秦晚意沉默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趟浑水的深浅。
“有几成把握？”
“没见到病人，不好说。”陈明语气平静，“但，医者本分，不能见死不救。”
“我明白。”秦晚意不再多问，“我让医院派车送你，路上注意安全。记住，尽力而为，实在不行，保全自己最重要。”
“谢谢院长。”
一个小时后，陈明坐上了前往省城的专车。
李维刚和王振平也闻讯赶来送行，老头的眼圈红红的，塞给陈明一个布包。
“臭小子，这里面是我珍藏的野山参，关键时候能吊命！记住，省城那帮家伙心眼多，别被人坑了！”
“知道了，老师。”
陈明心中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