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浅在后山找了个地方修炼。
转眼十日过去,苏玉浅收到师尊的传信,约她见面。
苏玉浅来到约定地点,环顾四周,这里仅有一个瀑布。
花鸢从瀑布里飞出,滴水不沾,一袭开叉的领口,身姿妖娆:“徒儿,进展如何?”
苏玉浅神情紧绷:“北堂司警惕性很高,已经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
“果然是他的徒弟。”花鸢冷声,继而,话锋一转,“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苏玉浅听着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花鸢:“你去将北堂司引来此处,待我制服他,你便夺了他的元阳。”
苏玉浅:“……”
师尊主意一出,果然不是好事。
师命难违,苏玉浅领命返回玄来宗,去往红玄峰,找北堂司要回留声石。
之前的事,红玄峰的弟子大多都认识她,并告诉她大师兄去洞府闭关修炼了。
这个对于苏玉浅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
修仙者闭关,短则几月,长则几年甚至是几十年。
北堂司已经是金丹期修为,这一闭,没过一年半载肯定出不来。
苏玉浅把这个消息传信给师尊,希望师尊能放弃。
从师尊上次的对话中,大概能知晓师尊跟北堂司的师尊恩怨不小。
他们的恩仇,就别拉她下水了吧。
苏玉浅等了几日都未收到师尊的回信,便去了瀑布底下找师尊,询问下一步。
人不在瀑布附近,苏玉浅就在此等着。
几日后,花鸢传信给她,说是找到了北堂司的洞府,让她赶紧去洞府。
传信过来的声音很急促,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苏玉浅前往了师尊给的位置,在山峰之间,她御剑飞到崖顶,山壁破出一个洞。
苏玉浅缓缓走入洞口,里面别有洞天,她要找的北堂司,正在石床上打坐,眉头拢起,双目紧闭。
此地还有残留的幻术气息,北堂司可能是中了师尊花鸢的幻术。
苏玉浅站在原地,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是做了,确实可以完成师尊给的任务。
可要是北堂司中途醒来,把她的修为给吸了怎么办。
毕竟苏玉浅就是个炮灰,天道又怎么会让她如意。
苏玉浅将洞门复原,免得师尊又返回来,她走上前,施法唤醒北堂司。
北堂司掀开眼眸,还是一动不动,苏玉浅打量了几眼,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大师兄,你还好吧。”
北堂司擒住她的手,一把剑抵在她的脖子,顷刻间便能刺破她的皮肤,穿过她的喉咙。
苏玉浅垂眸看着冒着氤氲冷气的剑锋,嘚了,她多余救他。
北堂司抬起的下巴冷硬无比,深邃蓝瞳微微闪动,“别以为你变成她的模样,我就不敢杀你。”
正当他下手的瞬间,苏玉浅手腕的玉绫镯发挥作用,将剑震飞出去。
苏玉浅二话不说,果断一掌打在北堂司肩上,挣脱他的束缚。
北堂司轻轻一抬手,灵剑自动回到了他手中,金丹威压展开。
筑基期的苏玉浅,完全抵抗不了。
两个的差距过大,硬碰硬,苏玉浅只有死路一条,她催动欢香环,释放出大量的魅香。
北堂司用灵力震开粉色气体,苏玉浅找准时机,朝他丢出储物袋里的符箓,逃出洞府。
苏玉浅储物袋内的玉简自动飞出,里面传出了熟悉男声,指引她方向。
“随我来。”
苏玉浅下意识按照指示飞去,停在了一处迷雾中。
北堂司在人逃走后,仿佛如梦初醒,他已经从幻术中醒过来。
这么说来,方才看到的人是确实是苏师妹。
北堂司追向苏师妹,看到她走入危险之地,想阻止已经太迟。
苏玉浅跟随玉简在白雾里行走,越往里走,雾色一点点散开,能看到青草绿地,以及树下的男子。
——男主林萧。
苏玉浅猜测自己是不是也中了幻术,怎么会在这里见到林萧呢。
【宿主,还是你聪明,提前留了玉简在她身上,差点就便宜别人了。】
声望系统的声音贼兮兮的在林萧脑中回荡。
林萧神色沉静,他留下玉简的目的,不是为了监视她。
苏玉浅走向男子,仰头望着他:“林萧前辈。”
男子一袭墨色云纹锦衣,黑银色发冠高高竖起,依旧如往常一般清冷俊雅,矜贵疏离。
宛如深潭的眸子盯着她,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苏玉浅伸手戳向他的脸,触感真实,她改掐男子的脸,试试真人假人。
林萧微微低下身,轻握女子手腕,他只是在打量她的穿着,她的衣裳是玄来宗外门弟子才会穿的。
苏玉浅无情地甩开他,这么对他都不生气,莫不是她也陷入了幻术中。
北堂司就是中了幻术,连真假都分不出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分不出,其实早就怀疑她的身份,想要置她于死地。
苏玉浅拿出师尊给的假元丹,这个是能让她进入假金丹状态,好助她吸收北堂司的修为。
【宿主,你的魔毒压制有望,女子手里的东西能让她进入金丹期,你与她交合,便能压制魔毒,继续疗伤。】
声望系统惊喜道。
林萧:“对她可有伤害。”
声望系统:“你再渡些修为给她,双修便是。”
林萧内心隐隐有些动摇,若是声望系统说的是真的,这样也未尝不可。
因为魔毒作祟,他迟迟无法恢复修为。
林萧搂上女子的腰肢,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溢出的眸光极具危险性。
“夫人,可否助我。”
这一声称呼,让苏玉浅回到那个令人羞耻的梦境中,忍不住红了脸。
男主林萧那么大方,能帮的她肯定帮。
“苏师妹。”一道声音从白雾中传来。
林萧循声探去,微眯起眼,眸色深沉,玄来宗的人,金丹修士,还是个男的。
“我会再来寻你。”
他低头在女子额头落下一吻,便消失了。
林萧暂时不能打草惊蛇,双修之事只能暂时推后。
一触即分的柔软残留在额间,升起一抹异样的悸颤,很痒。
苏玉浅抬手揉了揉,脑子乱成一团,她都快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