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浅回寨子,去找苏奎讨要钱财,要的有点多了。
“阿玉,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他们身为山匪,小件可以买,大件直接抢,要是用钱买,苏奎大当家的威严荡然无存。
“你喜欢什么,爹爹让人都去给你取来。”
“……”
苏玉浅差点忘了,他们盯上的,都是用抢的,“当我没说。”
苏奎弯着背,笑得温柔:“阿玉,可是看中什么了?”
苏玉浅问:“爹爹,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女儿?”
苏奎挺直腰板:“爹爹就你一个女儿。”
苏玉浅继续猜测道:“那有没有可能娘生了两个孩子,只是你不知道。”
苏奎顿了片刻,眼神朝右侧瞥了瞥,像是在思考,道:“不太可能,可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苏玉浅摇了摇头:“就是路上看到一对姐妹花,有说有笑,有点羡慕。”
是苏奎失策了,应该从小给阿玉买几个丫鬟陪着她:“是爹爹疏忽了,爹爹给你买几个丫鬟回来陪你。”
苏玉浅抗拒道:“不用了,我现在就挺好的,自由自在惯了,不想有人跟着。”
寨子添人,不过是多添几个亡魂。
苏奎道:“行,你什么时候想要,跟爹爹说。”
在苏奎这讨不到钱,苏玉浅去翻闺房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一翻还真找到不少,镶着红宝石珠钗、拳头大的夜明珠、颗颗圆润的珍珠,都是好东西。
一看就是抢来的财宝。
这些迟早要落入三皇子的口袋,不如拿去给小宝。
苏玉浅把值钱的都包在布里,都给他们拿过去。
夜幕降下。
肖瑾安在枕头旁留下给神秘人的纸条,企图与其沟通一二。
夜过亥时,房内依旧静寂无声。
床上的人缓缓坐起,看了眼纹丝不动的纸条,走下床,他套上外裳,打开房门。
院内,满地清辉。
月色映照在人的脸庞上,五官轮廓清晰可辨,俊逸且锐利的眉眼,宛如被时间细细打磨过,眸底冷寂如深冬古井,沉定中满是刺骨的冰刃。
几道黑衣人闪现在院中,躬身道:“将军,三皇子已经被我们的人拦截。”
“拖住他,越久越好。”
肖瑾安开口的声音极为低沉,却字字清晰,仿佛能穿透人的心肺。
手下继续道:“有几人似乎盯上了小院,他们与那姑娘似有些关联。”
“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内,没有我的允许不可擅自行动。”
肖瑾安言语间自带一股凛然之气,尾音微敛,有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和警告。
手下:“是。”
次日清晨。
肖瑾安从床榻醒来,他捏起纸条打开,依旧是他得写的那张,原封不动地放着。
他将纸条先收入盒中,拿出一瓶药倒在水瓶里,洗去手上的荧粉。
肖瑾安在纸条上做了些手脚,显而易见,神秘人并没有上当。
咚咚咚——
屋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肖瑾安擦干手去开门,隔壁房间窜出一个小身板,“咻”的一下到了门口。
肖静瑶踮起脚,用胖乎乎的手把门栓取下。
“娘亲,你来了。”
苏玉浅扛着一个大包,进入院子,为了避开苏奎,天刚亮就遛出来了。
她把东西放在地上,叉着腰喘气不止。
肖静瑶搬来凳子,道:“娘亲,你先坐会。”
肖瑾安看着她绣鞋上的泥,裙摆上也有,撑在腰间的侧掌有几道划痕,他上前捏起她的手查看。
“你受伤了。”
苏玉浅下意识抽出,手腕被男人掌心粗茧带起一阵砂砾磨过的触感,她看了眼手掌的血痕。
山上多露水,她下山不小心滑了一下,那时手并不怎么疼,苏玉浅也就没在意。
猛地撤回的柔软在肖瑾安掌心中漾开,他背过手,指尖收入手心握成拳。
“抱歉,冒犯了,我去拿药。”
“娘亲,我们先进屋。”
肖静瑶帮娘亲拿行囊,小手一捏,几十斤重的东西就这么被她提起来了。
奈何她个头不高,东西鼓鼓囊囊,她提着不好走路放回了原位。
苏玉浅拎起包裹:“我来,东西太重,你拿不动。”
肖静瑶要再长高一点,这个行囊简单简单,她四岁便能一锤碎大石。
肖静瑶抿下唇,神色怅然,她从小便力气大。
爹爹说,这是肖家正统的证明,若是她好好表现,娘亲便能光明正大回将军府跟她团聚。
哗啦啦的声音从包裹中发出。
肖静瑶回神看去,问道:“娘亲,里面是什么东西?”
听起来像器具,难道不该是衣裳什么的吗。
苏玉浅打开包裹,映入眼帘的是堆成小山的珠钗首饰。
肖静瑶眨了眨大眼睛,娘亲未来也喜欢给她攒首饰。
肖瑾安拿着药酒过来,瞧见桌上的东西,亦是愣了好一会。
孩子她娘这么有钱?!
苏玉浅看向男子,道:“这些都是给你们的,足够你们下半生的生活。”
刹那间,肖瑾安整个人的气息骤降,眉眼紧蹙:“你想赶我们走。”
闻话,肖静瑶抱住娘亲的大腿,小手死死攥住衣裙,“我不走,我要跟娘亲在一起。”
苏玉浅也是为了他们好,现在离开还能置身事外。
她狠心去拽小宝的手,拉不开。
苏玉浅看向置身事外的男子,她捂住小宝的耳朵,“小宝的外祖父是覃山山匪的大当家。”
她抱起小宝塞给男子,转身离开。
苏玉浅能说的就这么多,该做的也做的,之后她不会再来了。
肖瑾安抱着小宝,皱起的眉头绷得死紧。
这也就是说,他此行的目标,便是小宝外公所在的匪寨。
肖瑾安最是看不惯贼匪之人,他们甚至还跟三皇子有所牵扯。
他从小便学习忠义二字,长大后精忠报国。
祖父和父亲母亲更是忠良醇正,又怎么同意。
他未来是如何与山匪之女在一起,还生下一个女儿的。
肖静瑶拽着男子的衣领,不满地大声道:“爹爹,娘亲走了,你快去追啊。”
肖瑾安眉凝纠结,神情中透露出一丝烦躁情绪,他注视着怀里的可爱面容,语气舒缓道:“小宝,你知不知道爹爹和你娘亲是如何在一起的?”
肖静瑶听过最多的便是,娘亲勾引爹爹。
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要是娘亲不要爹爹了,她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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