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到无耻下流的画面,当场吐血,晕死了过去。
惠妃看到皇上吓得六神无主,醉酒的奸夫还趴在她身上驰骋。
大太监命人将其拿下,派人去找御医前来救治。
皇上醒来时,当即下令要赐死惠妃和奸夫,并将三皇子关押起来,等候处置。
说完,激动地又吐了口血,御医上前诊断,脸色沉到谷底。
“皇上动摇到根基,已无力回天。”
急召所有大臣入宫,等候皇上宣旨。
太监到肖府传话,宣臣子即刻入宫,万分火急。
肖瑾安此行,不知要耽搁多久:“浅浅,你跟小宝还有祖父待在一起,哪都别去。”
苏玉浅一看便知宫内出了大事,点了点头。
肖家三人都入了宫,苏玉浅抱着女儿跟祖父待在一起,院子内内外外都围了三层。
肖域手边放着一把长剑,随时警戒。
皇上出事,最容易引起宫变动荡,而臣子的妻儿将会是最好的把柄。
惠妃出事之时,她便对身边的宫女使眼色,传信给三皇子。
高玮誉在值得母妃的所作所为,再气愤也无济于事,正好父皇病危,不如趁此机会夺权称帝。
高玮誉当机立断,命人去三品之上的府邸,把女眷都控制住。
苏玉浅陪着女儿下棋打发时辰,外面忽然响起刀剑声。
肖域握紧刀,杵起鸠杖走到书架前,按下开关,一扇门出现:“你们先进去躲一躲。”
苏玉浅抱起女儿走入密室:“祖父,您不跟我们一起吗。”
肖域一把老骨头,早就半只脚踏入鬼门关了,他是将士,岂有退缩之理。
“我没事,你们千万别擅自出来。”
他关上密道的门,提着剑站在门口,进来一个杀一个,进来两个杀一双。
宫外一团糟,宫内也没有好到哪去。
皇上死前将皇位传给了存在感极低的五皇子,肖瑾安则立为镇国大将军。
“父皇。”
二皇子大声喊道,传给谁不好,为何会传给老五,他才十岁,不是嫡也不是长。
皇上对几位皇子多多少少都心生不满,老五虽接触的少,但他是皇子中最纯真孝顺的。
肖家手持兵权,重情重义,又护短。
让其它皇子登基,迟早要与肖家起冲突。
五皇子没有什么根基,但好在肖家足够忠义,会好好辅佐五皇子,同时也能制衡朝中皇子母族。
皇上交代完,扭过头不去看老二脸上的不服气。
还未断气,外面传来了三皇子造反闯入宫中的消息。
这个消息把皇上气得够呛,大骂了一句:“大逆不道。”
说完这句话,便断气了。
二皇子提剑出去,想要斩了这个害死父皇的不孝谋逆之徒。
肖瑾安紧随其后出了正殿,看到三皇子高玮誉带领的叛军,面不改色地注视着。
肖父肖母早就去调兵,只需肖瑾安放出信号,便可将三皇子就地正法。
肖瑾安一动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二皇子冲出去送死,静静地看着他被三皇子一刀捅穿了身体,血流了一地。
上一世,害死浅浅的人,也包含二皇子,死有余辜罢了。
等时机成熟之后,肖瑾安才放出信号。
禁卫军转瞬围堵了谋逆之徒三皇子,将其捉拿。
御史见状跌坐在地,完了都完了。
皇上驾崩,逆贼拿下。
肖瑾安第一时间回了府邸,好在人都平安无事。
就是肖域砍人的时候,闪到了腰,一时间动不了,大夫说要好好休息,躺个十天半个月。
皇上驾崩,肖域哪躺得住,坚持要去祭拜皇上,肖家谁都劝不住。
最后还是肖静瑶盯着他,才没乱来。
三皇子被赐毒酒,惠妃一族以及三王妃和侧妃都被波及,流放寒苦之地。
云笺在流放前,想见肖瑾安一面。
肖瑾安正全身心陪着夫人,没空搭理外面的事。
大夫诊断出苏玉浅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肖瑾安为了弥补上一世的陪伴,除了上朝处理政务,时时刻刻都跟着浅浅,寸步不离。
苏玉浅肚子越来越大,她每日都会抽空在园子里走一走。
不知为何,她这两日都会梦到苏奎寨子里的人。
“阿玉。”
都出现幻听了。
肖静瑶从亭子的美人椅上站起:“娘亲,外祖父回来了。”
苏玉浅回头看去,苏奎穿着将士的衣裳,身后跟着二良叔和寨子里的人,昂首挺胸神气得很。
苏奎快步上前护着她起身,“你小心着点。”
苏玉浅轻轻一笑:“没事的。”
肖瑾安走到夫人身侧,大手覆在她的后腰轻轻托起,提议道:“不如移步去客房,正好为你们接风洗尘。”
苏奎:“我先去见一见肖老将军。”
肖瑾安命身边的护卫带岳丈大人过去,其它人先去客房歇息。
苏奎一行人是肖瑾安特意调回来的,浅浅有了孩子,身边有岳丈大人在,定能安心不少。
五个月后。
苏玉浅顺利诞下一个男孩,取名为肖执,刚出生时有些丑。
肖静瑶瞧着还是有几分嫌弃的,养着养着变得圆溜溜,跟个大包子似的。
她每天都会陪弟弟玩,励志把人培养成听话乖巧的好弟弟。
“弟弟,姐姐这里有玩具。”
“弟弟坐下……”
“弟弟站起……”
“弟弟趴……”
苏玉浅拿着绣棚,看了眼女儿跟训狗似的,她表示孩子都开心就好。
肖瑾安忙完,坐落在夫人身侧,他探头一看。
“这是在绣鸡。”
苏玉浅手一下顿住了。
肖瑾安闭上嘴,自觉将身体控制权给了二十年后肖瑾安。
两人已经达成了共识,与其折腾身体去争一个不确定的未来,不如共享身体。
出来的肖瑾安先是咳了两声,改口道:“眼花了,是鸟。”
他拿走浅浅的绣棚,握住她的手,“这些让下人去做,别太辛苦了。”
苏玉浅抽出双手,重新拾起绣棚,道:“我就想给两个孩子绣个香囊。”
她的手艺什么样,她很清楚,贴身衣物这些她不敢绣,怕太粗糙磨到孩子的皮肤。
肖瑾安身子朝前微微倾斜,轻轻绕过她的腰搂住:“我也需要香囊。”
苏玉浅侧了侧身:“又是鸡又是鸟,你肯定不喜欢。”
肖瑾安垂眸盯了一会,这么说来,绣得不是鸡也不是鸟:“浅浅绣的,我都喜欢。”
苏玉浅懒得跟他说,她想绣个老虎,明显失败了。
那这个给肖瑾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