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浅从香香粉粉的床上醒来,阳光充足的飘窗,堆满了精致的娃娃。
她打开衣柜,里面塞满了套装。
房门传来敲门声,苏母唤道:“女儿起床了吗?你伯母和堂妹过来看你了。”
“起了,等会就出来。”苏玉浅启声回道,拿出一套浅色的针织和长裙,头发侧扎成麻花辫垂在肩头。
原身跟堂妹苏羽安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堂妹成绩好,伯母总喜欢拿她们的成绩对比。
借机训原身,挖苦原身,突然找过来,肯定是为了别的事登门。
苏玉浅打开房门,客厅里就传来了大伯母故作低姿态的嗓音。
“羽安马上就要读最后一年了,我想着能不能让她来你们家里,钱我每月肯定会给,这孩子也听话,不会影响你们的。”
苏妈声音温和道:“嫂子,我每天要上班,老苏也还要照看女儿学习,实在是没时间。”
大伯母邱彤言辞有理有据:“玉浅不是被开除了吗,反正她读不了了,羽安成绩好肯定能考上重点,他要是考试,你们脸上也有光不是。”
“羽安就住个一年,实在不行,我可以租你们的房子,给我们过渡个一年也行。”
苏玉浅家是学区房,两室一厅,环境很好,也足够安静,是学习的好地方。
大伯家在宏城租房子住,距离学校有些远。
邱彤嘴里是说着租,真要租了,房子估计都拿不回来了。
原剧情里,苏家在宏市没了工作,原身变得沉默寡言,他们一家就回了老家的小镇里生活。
房子本来要卖,却被大伯家以孩子升学为由,租了过去。
给的比市场低了一倍多不说,打钱也不准时,能拖就拖,各种借口不给。
一打电话,就拿原身闯祸被骂出来说事,不断地挖苦他们。
导致苏爸苏妈心力憔悴,没有再提过房租的事。
苏玉浅走到客厅,扫过身材臃肿的大伯母,以及比苏玉浅小一岁苏羽安,扬声道:“爸妈,我以后要好好学习。”
苏妈面露喜色,开心道:“好,你爸已经联系新学校,只要你每科都及格就可以入学。”
闻言,邱彤脸拉下来,阴阳怪气道:“玉浅啊,你的成绩差,马上就要升学了,还不如找个大专读读得了,这样也不会那么辛苦了。”
苏玉浅扬了扬唇,清凉的眸子,温柔的穿着和打扮,显得尤为温婉可人。
“大伯母,你都能为堂妹厚着脸皮过来要房子,我怕什么累。”
邱彤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苏羽安攥着洗白的衣摆,看向苏玉浅时,眼里闪过浓厚的嫉妒。
她低着脑袋,咬着唇肉,内心写满了不甘。
叔叔婶婶要是她的爸妈就好了,有漂亮的衣服穿,住得好还有零花钱,又是独生女,不用干活。
没有弟弟,不需要什么都要让着弟弟。
苏妈打着和事佬道:“小孩子无心的话而已,没必要放在心上。”
她很清楚大嫂打着什么主意,要不是大哥人还不错,她根本就不想跟大嫂来往。
苏妈关心着女儿,“你爸出去买你爱吃的菜了,想吃什么让他路上给你买回来。”
苏玉浅:“我想吃酱香饼还有豆浆。”
苏妈:“好,我打电话给他。”
被完全忽略的邱彤,不满地推搡着苏羽安,跟个哑巴似的。
要不是为了她,自己会来吗。
苏羽安看得出,婶婶不是很喜欢妈妈,但是婶婶对她还是不错的。
婶婶都已经明确拒绝了,再开口只会让婶婶更讨厌她们。
“妈,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以苏羽安对苏玉浅的了解,她要是真能好好学习,早就读进去了。
她原本去山村一个月,半个月就回来了,谁知道她是不是闯了什么祸,才会提前结束行程。
邱彤狠狠瞪了她一眼,这么好的学区房,苏玉浅又考不上什么好学校,给她们住就是浪费。
她的宝贝儿子马上就要小学毕业了,正好可以转到这边的学校念书。
等小叔子回来,她一定要好好跟他说说这事。
“你跟堂姐这么久没见,不是说想她,你们一起去房间聊聊天。”
苏羽安一站起,苏玉浅就坐下了,没有要去房间的意思。
苏羽安有些尴尬地坐了回去,难道是因为她告状,堂姐对她有了芥蒂,“堂姐,你在山村过的怎么样?”
苏玉浅语气寡淡:“还行。”
她不想应付苏羽安,也不想跟心思太多的人交流。
收保护费的事,并非是原身主导的,而是苏羽安。
苏羽安曾跟原身诉苦,有人总是占她便宜,让她买东西,不买就故意欺负她。
原身是不喜欢堂妹,怎么说堂妹也是她的亲人,就去帮她找那人要说法。
谁知道,争执中打了起来,苏羽安偷偷跑去告诉老师。
原身被打了,肯定要打回去,老师看到的,正好是原身欺负人的画面。
被打的那个女生,家里有点钱,还有关系。
原身直接被处分开除,才有了后面去山村的事。
大伯母怕是早就在惦记他们的房子了,没想到原身会去山村。
这不,苏玉浅一回来就找上了门。
苏羽安:“堂姐,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你坚持得下去吗?”
苏玉浅:“之前你说有人欺负你,害怕的不敢上学,让我帮你,你没事了,我学校没了,你以后还是少来找我。”
大伯母邱彤绷起脸,不满道:“玉浅,你不能做错事怪羽安身上,老师同学哪个不是夸她乖巧。”
苏玉浅连连应道:“是是是,既然她这么乖,大伯母你怎么连衣服首饰都给堂妹买,每次来我家,看到我的衣服首饰眼馋得不行,你重男轻女也太明显了点。”
苏妈妈洗了水果过来,漫不经心道:“都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你大伯母不是这样的人。”
邱彤陪着笑脸,暗暗掐了一把苏羽安,眼神凶狠恶煞。
家里什么条件,还敢在外面乱说,看回去怎么教训她。
苏羽安忍着疼,埋下头,眼神怨恨的诅咒着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