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浅早上睁开眼,终于不再是男人苍白的脸了。
白天看,才发现洞穴顶部墙壁上刻了繁复的花纹,非常精美。
转眸一扫,原本空荡荡的房间,放上了白色的衣柜和梳妆台,洞墙挂着白纱,跟昨晚看到的完全不同。
“浅,你醒了。”
霍尔曼说话间,腕足朝她探去,卷住女人腰肢从床上提到面前,伸着脖子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早安吻。”
苏玉浅抿了抿唇,看着他染上一层薄红的脸,目光下移,不仅是脸还有他的脖子和身体,都透着粉色,跟煮熟似的。
男主的身体总归不是常人,苏玉浅好奇问道:“你的皮肤还可以变成其它颜色吗?”
霍尔曼低头看去,自己原本的白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粉色。
他可以操控肤色,但这个颜色是他第一次见,“你喜欢什么颜色,我去变。”
苏玉浅建议道:“维持健康自然的白就好。”
她不想每次看他,都是顶着一张惨白的脸。
霍尔曼调整控制肤色的腺体,粉色渐渐变成灰色,又从灰色变成白色。
苏玉浅盯着男主可随意调控的肤色,“再深一点。”
霍尔曼按照浅的要求执行。
苏玉浅试了很多,最后还是中性皮的色调最适合他,更能体现出脸庞高挺分明的刚美之气。
苏玉浅左右打量着他的脸,顺眼多了:“就这个肤色了。”
只要浅喜欢,霍尔曼随时都可以变。
苏玉浅闻到洞外传来的食物香味,“饭做好了吗?”
霍尔曼抱着她往外走去,道:“我煮了汤,还有烤鱼。”
用餐的地方,在小洞出口的蓝色池水旁边。
沙发桌子都摆上了,桌上摆着花瓶,上面是一簇五颜六色的花。
霍尔曼将人放在椅子上,端来盘子和碗,放在桌前。
所有的东西,都是他按照书里写的人类生活习惯摆放的。
“要是不喜欢,我可以再改。”
“不用了,这样挺好。”
苏玉浅要求不高,无人岛里能有家具就足够令人意外的。
半个小时后,雨淅淅沥沥落了下来。
从弧形洞口看去,白雾与雨交织着,两米外一片朦胧。
在山上看,感觉只是一场普通的雨。
然而海面狂风四起,海水倒灌。
留在沙滩的三人暂时躲进了破损的轮船里,轮船在浪花的拍打中,摇摇晃晃。
三人缩成一团,把自己塞进角落里。
而动身入林的楚小曦三人,找了一个树洞躲雨。
暗雾岛一下雨,山里就会起大雾,寸步难行。
这场雨从白天下到了晚上。
苏玉浅在左侧洞口的仓库里,翻出了很多漂亮衣服和首饰,喜欢地堆在右边拿出来,不喜欢丢在左边。
她一挑就是好几个小时,乐此不疲。
霍尔曼做好晚饭,唤人吃东西,看着坐在一堆布料里的身影,用腕足一卷带到面前:“先吃饭。”
苏玉浅指着挑出的衣服首饰:“那些我都喜欢,找衣架挂起来。”
霍尔曼觉得有必要在挖个仓库出来,专门放浅喜欢的东西。
想法一出,他脑子里已经计算好了仓库大小和摆放陈设。
洞穴仓库有火光照亮,一出来漆黑一片,只剩下餐桌附近还亮着火光。
说是火光,不如说是烛光。
要不是有红酒摆着,苏玉浅是半点都看不出这是个烛光晚餐。
一排蜡烛都是白色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举行什么恐怖仪式。
浅不想要牧师,霍尔曼就学着人类情趣,布置了一个烛光晚餐。
结婚仪式没有,上床仪式不能少。
苏玉浅落座在餐桌前,桌上摆了海鲜面和红酒。
海鲜是剥了壳,鱼是挑了刺的,看似好像跟往常一样。
苏玉浅还是明显的感觉到男主霍尔曼看她的眼神更为炙热黏腻,滑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霍尔曼丝毫没有隐藏自己的心思,正当他以为一切都会顺利进行的时候。
酒杯一碰,一喝,脑袋懵了。
霍尔曼傻呵呵地对着对面的浅龇牙笑了起来,腕足不受控制地飘在半空,还有几条越过桌底,攀缠上苏玉浅的膝盖,一路向上。
苏玉浅面色淡定,打发道:“你先去洗澡,洗了澡才能上床。”
霍尔曼当即撤走腕足,动身去洗澡。
他脑子虽然是混乱的,浅说的话要听,这一点,霍尔曼是实实在在刻进了他三个大脑里。
苏玉浅把另半瓶红酒喝了,她想醉,偏偏异常清醒。
霍尔曼去洞外的溪流洗完澡,浑身湿漉漉地回了洞穴,餐桌的人已经不在,他嗅着气味找到在浴间的浅。
霍尔曼扑上去,从身后抱住浅的腰,腕足像一张网死死围剿了女人。
“我洗好了。”
苏玉浅把擦了脸的毛巾甩向身后:“擦干头发再过来。”
霍尔曼晕乎乎的脑袋乖乖听着,感觉到怀里的人挣扎,他又松开了刚缠上的腕足。
苏玉浅回头看了他一眼,肤色没有一丝红,看不出酒醉的状态。
摇摇晃晃的身形和乱摆的触足又能清楚的确定,他是醉了。
醉得格外听话,苏玉浅反而轻松不少。
她回到房间,看着崭新干燥的软被,仓库还有很多新的,这个脏了就让男主霍尔曼去洗干净。
霍尔曼一个人默默地擦着头发,不管他怎么擦都还是湿的。
他点燃了火,把脑袋凑到火堆上方烤。
头发烧焦的气味并不好闻,霍尔曼及时发现被烤焦的发尾,他皱起眉抓了一把发焦的头发,实在太难闻了。
霍尔曼又出去了一趟,重新洗了个澡回来。
头发得从头开始擦干,这次他不敢放火上烤,站在洞门风最大的地方吹干。
折腾了一番,霍尔曼醉意消退了一半。
好不容易等到头发干透。
床上的苏玉浅等得睡着了。
霍尔曼没打扰她,苦涩着一张脸上了床,老实躺在浅身边,等人醒来。
苏玉浅睡到半夜,被尿给憋醒了过来。
她爬下床,摩挲着柜子上的手电筒,出去上厕所。
苏玉浅蹲下解决完问题,突然发现面前有一道黑影,吓得她从半梦半醒的状态里彻底惊醒过来。
“霍尔曼。”
“是我。”
苏玉浅万分无语地错开他,洗了个手,回房间。
霍尔曼紧紧跟在她的身后,道:“仪式结束,我们今天还没有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