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妃,小瑾子来伺候您沐浴了。”
贾瑾站在帷帘外,垂着头,声音尽量放得平稳。
“嗯,进来吧。”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里侧传来,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贾瑾深吸一口气,缓缓向里走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淡粉色的薄纱帷帘,轻飘飘地垂着,被温泉的热气一熏,微微飘动。
可这帷帘,挡不住里面的风光。
只见大妃端坐在浴池里,背对着他。
一头青丝用玉簪松松绾着,几缕碎发散落在光滑的肩头。
她右手轻轻划起水,从肩上浇下,水珠顺着背部的曲线滑落,隐没在水面之下。
哗啦啦——
哗啦啦——
水声一下一下,听得贾瑾心头发痒。
他在帷帘外站定,又说了一遍:
“大妃,奴才进来了。”
“嗯~”
阿巴亥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算是应允。
贾瑾轻轻推开帷帘,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阿巴亥那如同刀削玉琢一般光滑的后背。
肌肤在温泉的热气中泛着淡淡的粉色,肩胛骨的轮廓若隐若现,再往下,是那骤然收窄的腰肢,和隐没在水中的浑圆弧线。
贾瑾的呼吸,顿时有了几分急促。
“小瑾子,过来给本大妃揉揉肩。”
阿巴亥头也没回,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吩咐。
贾瑾走上前,在她身后站定。深吸一口气,把手搭在她的双肩上。
入手微凉,却又带着一丝柔软。那是常年养尊处优才能养出的细腻肌肤,触感滑腻得让人心悸。
他轻轻揉着,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看去。
水雾氤氲中,只见两座大得犯规的山峰,雪白而又挺翘,随着水波的荡漾微微晃动。
那规模,那形状,即便是隔着水面,也看得人血脉贲张。
贾瑾的呼吸,更急促了。
“呵——”
阿巴亥忽然轻笑一声。
她头微微后仰,斜睨着贾瑾,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怎么?本大妃的美貌,也能吸引到你个小太监?”
贾瑾咽了咽口水,连忙道:
“大妃说笑了。大妃之容貌,世间罕见,沉鱼落雁。莫说是我这种太监,就是女子,也抵挡不了大妃的吸引力。”
“哼——”
阿巴亥听了这马屁,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带着几分得意,几分受用。
她没再说话,只是闭着眼,任由贾瑾揉着肩膀。
贾瑾轻轻揉着,手上的动作却始终不敢放肆。
他心里头门清——这女人可是三流高手。
别看现在一副慵懒无骨的样子,真要动起手来,自己现在这状态,还真不一定是对手。毕竟他武功散尽重修,还没达到三流的实力呢。
可阿巴亥,显然并不满足于他这点按摩。
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搭在贾瑾的手掌上。
还没等贾瑾反应过来,她猛地一用力——
“噗通!”
贾瑾整个人被拽进了浴池里。
水花四溅。
他还没来得及挣扎,阿巴亥已经翻身而起,跨坐在他身上。
“撕拉——”
贾瑾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被扔了出去。
阿巴亥俯下身,紧紧抱住他,在他身上猛地摩擦起来。
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胸前挤压、摩擦,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把他融化。
“小瑾子……”
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几分迷离,“你要是个男人,多好……”
贾瑾听着这话,心里头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女人,也是可怜。
如狼似虎的年纪,偏偏嫁了个快七十的老头子。努尔哈赤那老东西,一年能有几回在宫里?
就算在宫里,那身子骨还能折腾几次?
也难怪她会跟代善搞在一起,也难怪她会饥渴到对一个“太监”下手。
原本按照金人的规矩,长子代善继承汗位后,可以继承身为大汗的努尔哈赤所有老婆。
可偏偏努尔哈赤见代善跟阿巴亥搞在一起之后,又嫉妒地反悔了。
感受着那两团滚烫的凸起在身上摩擦,贾瑾再也忍不住了。
我靠,这种情况下我要能忍住,那不就成真太监了?
他猛地翻身,将阿巴亥压在身下。
一把将她抱起,几步走到一旁的床榻前,猛地扔了上去。
“啊——”
阿巴亥一声惊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贾瑾已经起身走上前。
“你……你是男人?!”
阿巴亥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贾瑾没有理会,而是猛地——
“嗯~”
阿巴亥闷哼一声。
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声张,更没有挣扎。
反而如同八爪鱼一般,猛地将贾瑾搂得死死的,不留一丝缝隙。
“你这个小骗子……”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更多的却是压抑不住的欢愉,“本大妃……饶不了你……”
吱呀——
吱呀——
吱呀——
床榻开始摇晃起来,一下比一下激烈,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
一个时辰后。
贾瑾躺在床榻上,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熟睡的阿巴亥。
她睡得很沉,眉头微微舒展,嘴角还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那精致的眉眼,那饱满的身段,此刻都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他眼前。
贾瑾心里头,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自豪感。
努尔哈赤,你他娘的还想南下?
没想到自己的老家被偷了吧?
哈哈哈,小爷送你一顶好看的帽子!
他在心里头狠狠嘲笑了那老东西一番,这才收敛心神,开始探查起自身的状况。
体内,那熟悉的灵力流动感又回来了。
他闭目内视,只见丹田之中,原本稀薄的灵力此刻已经汇聚成一股不小的洪流。除了最开始的十缕,他默默数了数——足足二百缕!
阿巴亥本身就有二百气运值,经过这番双修,这些气运值全部转化成了他体内的灵力。
按照系统的标准,一百道灵力就能达到三流武将的层次。如今自己有二百道,已经远超寻常三流,甚至隐隐触摸到了二流的门槛。
感受着重新回来的实力,贾瑾忍不住有些得意地笑了出来。
这下好了,总算不用再装孙子了。
他正想着,忽然——
一回头。
对上一双冷厉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