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文学轻轻敲着桌面，嘴角微微扬起：“记住，等我们找到了‘争议点’，让历史专家在网上开炮，让影评UP主跟进讨论，再找点营销号推波助澜……”
“到时候，我们就不用去骂他，观众自己就会质疑了。”
张轩咽了咽口水，还是有些犹豫，小心翼翼地问：“章导……这样做的话，我觉得没问题。”
“可问题是，这样真的能让秦昊翻车吗？”
“我们现在刷票房也不能像之前那样直接动手了，万一最后还是输给了他可怎么办？”
章文学冷笑了一声，眼里透着一股森然的狠劲：“票房输不输我无所谓，但这口气我必须出！”
“他不是很聪明，很能喷吗？”
“这次，我非让他尝尝‘以牙还牙’的滋味！”
张轩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
转过天。
办公室里，秦昊端着一杯黑咖啡，微微抿了一口，脑子里正在想下一部电影的题材和剧情。
而对面的郭向东则是一脸兴奋。
“昊哥，你昨天真是干得漂亮！”
郭向东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这两年电影圈的假票房都快成潜规则了，大家心知肚明却没人敢拆穿。”
“结果你这么一锤砸下去，现在网上全在骂章文学的电影，无论是假票房还是他电影里不严谨的那些硬伤，都已经成热搜新闻了！”
“我看，他们这次怕是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搞鬼了。”
“而且现在我们的单日票房又开始超越他们了，只要按照这个态势继续发展下去，最后一定能赢！”
秦昊平静地听着，轻轻转动手里的咖啡杯，脸上的笑意未曾加深，却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从容。
他缓缓抬起眼，语调依旧平淡：“这不算什么，还只是刚刚开始呢。”
“我们现在已经出手，章文学可不会乖乖坐以待毙。”
郭向东微微一愣，随即皱了皱眉，压低声音道：“你是说，章文学他们可能还会反扑？”
“不是可能，是肯定会。”
秦昊笑了笑，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笃定：“以章文学的脾气，他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他现在没法正面回击，但一定会找人来挑我电影的毛病，甚至不惜鸡蛋里挑骨头，硬给我扣上一些黑点。”
郭向东听得有些心惊，不由得皱起眉头：“那怎么办？如果他们真要抹黑咱们的话，那可得提前想对策！”
“章文学在这一行的人缘和人脉还是很深的。”
“他真要搞出一点风浪，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秦昊轻轻一笑，眼中透出一丝玩味的光芒：“这你放心，我早就想到这一步了。”
“我们可以先下手为强嘛！”
郭向东一怔，随即眯起眼睛，直直盯着秦昊：“先下手为强？昊哥，你的意思是提前让我们的法律团队先准备着？”
“等章文学要是真的发力黑我们，就立刻动手？”
秦昊笑了：“法律要真能治他们，夏国的电影圈早就不是今天的样子了。”
郭向东顿时坐直了身体，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昊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根据经验做出判断：面对抹黑，除了发律师函表明一下态度，貌似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了。
尤其是章文学这样的大咖。
虽然章文学这次电影是扑街之作，可烂船还有三斤钉，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扳倒的。
秦昊却只是轻轻摇头，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意味深长：“这个嘛……我先卖个关子。”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郭向东无奈地笑了：“昊哥，你这也太吊人胃口了吧！”
秦昊笑了笑，没有多说：“总之，接下来没有我的指令，你们都不用轻举妄动。”
“让子弹飞一会儿嘛！”
……
另一边。
一间精致的办公室里，长桌前坐着一圈人，每个人面前都摆着厚厚的资料，手边的茶杯里还冒出一阵阵的热气。
这些人就是章文学请来的历史学家和影评人。
张轩派人去电影院找来了秦昊电影的母版，给他们一遍遍地播放。
根据章文学的要求，这些专家们反复看了这电影好几次，就是为了挑刺。
可半天过去了，他们的脸上表情凝重，每个人的神情都带着几分无奈和困惑。
秦昊的电影已经被反复播放了数次，可他们竟然没有找到任何一处明显硬伤！
第五次电影播放完毕后，桌前的专家们面面相觑，表情复杂。
终于，一位头发花白的历史学家长叹了一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无奈。
“章导啊，咱们找了一整天了，可是……我必须说句实话，这部电影，真没什么可挑出来说的毛病。”
另一位专家也推了推眼镜，翻开手中的笔记本，上面记录着大量的分析和对比，但每一项都被划掉了。
他摊手道：“是啊，秦昊这部作品，无论是场景还原、服化道，还是人物言行，几乎都做到了严谨考据。”
“明显是参考了大量文献、古籍、出土文物等资料，相当用心啊。”
“别说挑毛病了，我们连一个像样的瑕疵都找不到！”
其他几个影评人也说道：“是啊，章导，而且电影不论是剧情还是立意上，完成度都很高。”
“每一处伏笔都做到了回收，逻辑严谨得很，故事编排能力相当厉害。”
“我们按照过往经验来找问题，根本就找不到啊！”
其实秦昊的电影并没有那么好，只是跟秦昊相比，这些人的知识储备量和格局都太低了。
不是一个段位的对手，这局压根打不了！
章文学听后露出不满的神色。
他点燃一根烟，狠狠抽了一口后用冰冷的语气问道：“怎么，我花钱请你们过来，是给秦昊说好话的？”
“他的电影作品无懈可击，完美无瑕，我的电影他看第一句台词就说了半天！”
“你们想说什么？我不如他，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