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河的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本以为秦昊只是说气话，可对方的神态却不像是在开玩笑。
王长河有些不安地说道：“造一个能抵得上那几个的软件，而且还要比他们好？这……可能吗？
“可就算能做出来，那也需要很长时间吧？我们真的来得及吗？”
秦昊轻轻一笑，眼神锋利如刀，嘴角带着一丝自信的弧度，缓缓吐出四个字：“不用太久。”
……
秦昊被制裁的消息迅速传遍全网，一时间，社交媒体、影视论坛、甚至一些科技网站上都充斥着对他的讨论。
在某个绿色热门影视论坛上，一条帖子火速攀升至热榜——
【秦昊这次怕是彻底栽了吧？动画电影没了外国软件，他还能咋拍？】
楼主配了一张秦昊的新闻截图，底下一连串的评论涌了上来。
“哈哈哈，秦昊这回是真的难办了，拍真人电影还全部国产，可动画电影怎么替代？他想用Excel画动画吗？”
“建模、渲染、特效、绑定、合成，哪一样不得靠外国软件？国产软件连能用的都没有，他要靠什么？手绘？”
“谁让他嘴硬的，之前非说要搞什么‘最好的国产动画电影’，结果现在人家连工具都不让你用，你能怎么办？”
“他要是真的能做出一整套国产动画工具，我直播倒立洗头！”
各种嘲讽、唱衰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网络。
武川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目光紧紧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中间的新闻标题赫然写着：
【秦昊遭遇动画软件封锁，首部动画电影或胎死腹中？】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章文学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章文学那边的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某个高档会所，还有阵阵海风的声音。
“喂，武川，怎么了？”
“哈哈，章导，好消息啊！”
武川兴奋地说，语气中满是得意：“你看新闻了吗？秦昊的动画电影死定了！”
“你这一招真是高，没有外国软件，他拿什么做特效？这回他可算是彻底栽了！”
章文学轻轻一笑，声音里透着一丝玩味：“这不是意料之中吗？”
“不过嘛，既然咱们已经把他拿捏住了，你现在可以去找他谈谈啊。”
武川微微一愣。
“找他谈谈？”
章文学语气悠然：“对，你去跟他说，只要他低头认错，承认之前是他的错，并愿意合作，那我们还能给他留条路走。”
武川一听，点点头：“他也算个人才，可以给他施舍一次机会！”
“这回秦昊应该能明白：光有才华是搞不定这个世界的。”
说完，他挂断电话，披上外套，昂首挺胸地往秦昊的工作室走去。
……
等武川推开秦昊工作室的大门时，脸上挂着满满的胜利者的笑容。
他扫视了一圈四周，发现整个工作室气氛平静，完全没有他预想中的那种焦头烂额、愁眉苦脸的景象。
他嘴角微微一扬，迈步走了进去，正准备开口，却在无意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王长河？
武川的笑容瞬间僵住，皱起眉头，语气透着一丝疑惑。
“你怎么在这里？”
王长河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冷静地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当然是为了工作。”
武川眼神一凝，脑中瞬间闪过一个答案：王长河投靠了秦昊。
“原来如此……”
武川眯起眼睛，声音低沉了几分：“你找秦昊帮忙了。”
接着，他冷冷地看着王长河，眼中带着讥讽的意味。
“王长河，现在跟着秦昊，你们连国外的软件都用不了，你告诉我，你们还打算怎么做动画？”
王长河闻言，却不怒反笑：“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
武川眯起眼睛，目光锐利：“你知道你们现在的情况有多糟吗？”
“你们手里掌握不了主流技术，没有国外软件的支持，连基础的东西都做不了。”
“你真的甘心陪着秦昊一起完蛋？”
王长河缓缓地站起身来，盯着武川，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既然已经决定站在秦昊这边，那就不会后悔。”
“至于那些你想要的专利技术……我更不会给的。”
武川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拳头攥得发紧。
“呵呵……”
他冷笑了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你一定会后悔的。”
王长河没有再回应，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对了，你这次是来找秦导的吧？”
武川冷哼一声：“废话，不然我来这儿干什么？”
王长河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轻轻一笑：“那你注定白跑一趟，秦导早就知道你要来，说没时间见你。”
武川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什么意思？”
王长河转过身来，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伸手递过一张纸条：“别急啊，秦导还是给你留了张字条。”
武川皱眉，猛地接过那张纸条，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低头一看，只见纸上用龙飞凤舞的字迹写着一句话：
“我的工作室狗不得入内——慕洋犬也算狗。”
刹那间，武川的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怒火直冲脑门！
“秦昊！”
他狠狠地攥紧字条，咬牙切齿地低吼着，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王长河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弄：“武导，看到什么了？这么生气啊？”
武川猛地将纸条狠狠攥成一团，随手甩在地上，指着王长河怒声道：“你们等着，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王长河依旧平静地看着他，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武川愤怒地转身，大步走出工作室，脚步踩得极重，仿佛恨不得将地面砸出一个坑来。
……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
闭关多日的秦昊缓缓地走出办公室。
“累死了！”
这一个月来，他几乎是日以继夜地搞动画制作软件，今天终于是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