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奖励无非是怕人嚼舌根,怕背负闲话,怕牵连宁国府旧名。

虽说如今他与宁国府早已撇清干系,可血缘未断,名分犹在。

“可眼下朕已是天下共主,谁还敢指手画脚?”

他眉宇舒展,心无挂碍。

这些年披甲挥戈、踏碎山河,甚至掀翻旧朝,图的不就是这份自在?

不就是护住这些女子,让她们挺直脊梁、活出光亮?

“领奖!”

【叮!奖励已发放,详情如下——】

【东厂】:源自武侠世界的隐秘谍网,高手如云。首领曹正淳自幼净身,苦修童子功逾五十载,刀枪难伤,江湖罕有敌手!

【护龙山庄】:横跨诸界的情报中枢,坐拥绝顶高手八十一人,一流好手数百,首领铁胆神侯威震四方;麾下四大密探——天、地、玄、黄,个个身负奇技、来去无踪!

【天子龙极功】:引紫微星辉,纳人皇气运、国脉龙气而修,越昌盛则越凌厉,直抵众生之巅!

【君临天下】:天赋异禀,贵不可言,睥睨四海,气运如虹!

贾瑛心头一震。

护龙山庄、东厂……这分明是堪比天罡三十六校尉的暗中臂膀!

如今他初登大宝,朝堂之上暗潮涌动,江湖之中更是群雄割据、乱象未息。

正是亟需这般耳目灵通、雷厉风行的中枢机构。

【叮,天子龙极功第三重圆满贯通,解锁内视神通!武道修为跃升至后天九重!】

个人面板同步刷新:

【姓名】:贾瑛

【身份】:大奉天子

【境界】:后天九重(顶尖高手)

【武学】:破阵霸王枪(炉火纯青)、长生诀(初窥门径)

自江南偶遇离恨天魁首静修以来,

贾瑛对这方江湖的武道脉络,总算摸清了底细。

整个后天境,大致划为三阶:

后天一至三重——末流好手,能打能扛,难入高眼;

后天四至六重——中坚人物,独当一面,镇守一方;

后天七至九重——顶尖高手,气贯山河,威震州郡。

再往上,便是脱胎换骨的先天之境。

凡踏足此境者,皆可开山立派,授徒传道,被尊为一代宗师!

这些年血火淬炼,

他的霸王枪早已臻于化境,招出如龙,势不可挡。

唯独《长生诀》始终似隔雾观花,不得其门而入。

盖因这攻法直指先天真气,不走寻常路——旁人皆须先筑后天根基,再返本还源,徐徐叩开先天之门;

而它偏要一步登天,逆流而上。

或许,唯有真正跨过那道门槛,才能参透其中玄机。

东方微明,天光将破。

按前朝旧制,

朝会本不必日日举行,仅逢朔望两日,方开大典。

可乾朝诸帝向来勤勉,

竟将朝会定为每日必行之仪。

可这每日早朝,实非易事——

天子须五更初刻准时端坐前殿;

百官则得寅时起身,披星戴月赶进宫门,整场朝议动辄耗去两个半时辰。

单是这份持之以恒的韧劲,

贾瑛也不得不暗自叹服。

十年如一日,风雨无阻,

这等心力与耐性,绝非常人所能企及。

宫女捧来温水净面,熏香缭绕间,

贾瑛已整衣束冠,缓步往无极殿而去。

新君登基,千头万绪,桩桩件件都等着拍板定调。

刚踏进殿门,

掌印大太监戴权便弓着腰抢上前,脸上堆满笑纹,声音甜得发腻:

“陛下!西园演武场已修葺一新,青石铺地,箭靶齐备——您看,今儿要不要移驾西园,策马扬鞭,射猎演武?”

满朝上下谁不知?

贾瑛出身行伍,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马上天子,

骑射、角抵、演武,样样拿手,从不嫌烦。

戴权在宫里混了几十年,最懂察言观色、投其所好,

若非深谙此道,太上皇怎会把偌大内廷托付于他?

贾瑛却只微微侧目,目光如刃,冷冷扫过这张油滑老脸。

新帝即位不过数日,宫中宦官宫女尚未洗牌,

戴权这才得以继续在紫宸宫里晃荡。

“戴权!”

“朕初承大统,四海未靖,百业待举,正该宵衣旰食、夙夜在公——游猎享乐?且搁一旁!”

语气平和,不疾不徐,

可字字如钉,裹着沉甸甸的警示意味,任谁都听得出来。

更别说他今日头戴十二旒,身披五爪金蟒袍,

举手投足之间,自有股摄人心魄的帝王威压。

哪怕只是轻描淡写一句,

也令人脊背发紧,冷汗涔涔。

戴权当场僵住,额角沁出豆大汗珠——

这回马屁,是结结实实踹在铁板上了。

原以为顺着武人脾性,献上骑射之乐,必得欢心;

谁知这位新君虽是马上夺来的江山,

却把江山看得比弓马更重,登基之后毫无骄矜之气,反倒愈发沉得住气、压得住事。

与从前那个杀伐果决、粗粝直爽的将军形象,判若两人。

戴权心头一凛:

果然,伴君如伴虎,半分松懈不得。

此前种种莽撞言行,怕是早有章法,不过是掩人耳目的烟幕罢了。

好在他浸淫宫闱多年,反应快如闪电,

立马垂首拱手,连声应诺,话音未落,马屁已如潮水般涌出……

“陛下心怀黎庶、念兹在兹,实乃社稷之幸,圣明天纵!”

……

一通颂圣之辞脱口而出,字字铿锵。

贾瑛单手按住腰间蟒纹玉带,垂眸俯视,声如寒铁:

“听说你每次奉旨出宫传谕,袖中总裹着银锭绸缎?”

“荣国府塞给你的‘茶敬’,怕是比御膳房的月例还厚吧!”

这些内侍在紫宸宫里,权柄熏天、势焰逼人。

贾瑛清楚得很——

荣国府为保元春在深宫安稳度日,每年暗中打点他们的银子少说数千两,各色珠玉锦缎更是随要随送、不敢怠慢。

连国公府都得低声下气。

其余京官被盘剥多少,怕是连账本都不敢记全。

荣国府日渐枯竭的库房,背后就悬着这群伸手不见底的爪牙。

戴权一听这话,面皮霎时惨白,膝盖一软便重重砸在地上,额头直叩青砖:

“陛下圣察啊!”

“老奴只收了些跑腿茶钱,分给随行太监买碗热汤喝,绝不敢私吞一文啊!”

哼!

贾瑛鼻腔里滚出一声冷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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