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特殊空间的出口,陈长寿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枚装着九幽冥果的玉盒,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老家伙,你不是想要这东西吗?”
“我送你。”
就在陈长寿即将踏出的瞬间...
一道恐怖的神识,从空间外横扫而来!
那神识之强,远超合体后期!
陈长寿脸色剧变!
那老东西...突破了?!
不,不对。
这股神识,比那老东西强了何止十倍!
这是...大乘期!
陈长寿硬生生停住脚步,浑身冷汗直冒。
大乘期!
那种级别的存在,一个念头就能让他灰飞烟灭!
他立刻躲在空间边缘,大气都不敢出,神识极力收敛,将自己伪装成一块普通的石头。
空间外,那道恐怖的神识来回扫荡,似乎在寻找什么。
片刻后,一个沙哑而古老的声音响起:
“奇怪...明明感应到了那东西的气息...怎么不见了?”
另一个声音响起,同样古老而威严:“会不会是被人取走了?”
“取走?这片特殊空间,谁能进去?”
“那个合体后期的残魂?他进去就是死。”
“那会是谁?”
两人沉默片刻。
第一个声音再次响起:“不管是谁,既然那气息出现,东西应该在里面。”
“进去看看?”
“你疯了?那特殊空间有古怪,进去容易出来难。”
“那怎么办?”
“等。”
“等什么?”
“那东西会出现在这里,定是被人带进去的,我们那取走东西的人出来。”
“他要是不出来呢?”
“那就等到他出来为止。”
“...”
陈长寿听得冷汗直流。
两个大乘期!
守在空间外,等他出去!
这特么是什么运气?
原以为有办法对付那合体后期老者残魂,谁想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深吸一口气,陈长寿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继续观察。
特殊空间外,那两道恐怖的气息,并没有靠近。
他们就悬浮在空间边缘,静静地等待着。
如同两尊亘古存在的雕像。
陈长寿沉默良久。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陷入绝境了。
这两个大乘期,一旦发现了他,那就是十死无生。
这该怎么办?
要知道,空间节点即将开启,他要是不能及时赶到,下一次开启可就是千年后了!
不行,决不能再这里呆千年之久!
出去死路一条,那还有什么办法能离开?
陈长寿皱眉思索,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手掌一番,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古篆“冥”字。
这是他当年在星辰海秘境中,与星辰之心、《星辰炼神诀》一起得到的那枚令牌。
他一直不知道这令牌有什么用。
但此刻,他突然有了一个猜测。
难道这两个大乘期,是在找这枚令牌?
陈长寿仔细.打量着这枚令牌。
令牌材质非金非木,不知由何种东西制成。
表面除了那个“冥”字,还有一些极其细密、肉眼几乎无法辨认的符文。
他试着输入一丝法力。
令牌毫无反应。
他试着输入一丝神识。
令牌依旧毫无反应。
他试着滴入一滴精血。
这一次,令牌终于有了反应。
嗡...
令牌微微一颤,表面那些细密的符文,逐一亮起。
一股古老而诡异的气息,从令牌中弥漫而出。
那气息,与空间里九幽冥树散发的阴冥之气,如出一辙!
陈长寿瞳孔骤缩!
他猛地抬头,看向空间深处。
那里,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门户。
一道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无数诡异符文的门户。
门户之后,是无尽的黑暗。
黑暗中,隐约可见一座巍峨的宫殿轮廓。
陈长寿深吸一口气。
他终于明白了。
这片空间,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灵药园。
而是上古时期,某位大能留下的传承之地!
那枚令牌,就是进入传承之地的钥匙!
而那两个大乘期突然到来,就是感应到这令牌的气息,他们想得到这枚令牌,进入传承之地!
对于两个大乘期的残魂,进入那传承之地似乎有重大机缘!
陈长寿沉默片刻,随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冷。
“想得到令牌?”
“想堵着自己不让劳资离开?”
“劳资非不如你们的愿!”
“劳资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说着,陈长寿迈步,走向那道门户。
身后,令牌上的光芒越来越亮。
当陈长寿踏入门户的瞬间,一道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冥王传承...开启...”
......
眼前是无尽的黑暗。
陈长寿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深渊,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坠落。
四周寂静无声,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到。
只有永恒的、绝对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百年。
当脚下终于传来实地的触感时,陈长寿睁开眼。
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地宫。
地宫方圆万丈,高约千丈。
四壁由不知名的黑色晶石砌成,晶石表面流转着诡异的幽光,将整座地宫映照得如同幽冥。
地宫中.央,有一座高达百丈的祭坛。
祭坛上,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漆黑的晶石。
晶石之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鬼脸在挣扎哀嚎。
那是...
陈长寿瞳孔骤缩,一个词在脑海中跳出。
冥王之心!
传说中,上古冥界至宝,蕴含完整的幽冥本源,可助人领悟幽冥法则,突破大乘!
这还是陈长寿这几十年闭关时,在《星辰丹经》中见过的记载。
冥王之心,是冥界至宝,据说只有冥王才能掌控。
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一颗!
同时他也了解,为何那两个大乘期会想得到令牌,进入此地了。
若有这冥王之心,以两个大乘期的手段,说不定能死而复生,不再是残魂!
深吸一口气,陈长寿压下心中的激动,他并没有贸然上前。
这种地方,不可能没有禁制。
他神识探出,仔细感应。
果然,祭坛周围,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那屏障之强,远超他见过的任何禁制。
大乘期以下,怕是触之必死。